了,给了自由,还要温柔。她想好好跟他生活下去的,可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往往不在她身
边,她太习惯他的反复无常,可是她也会筋疲力尽。
胃部的抽痛好了很多,秦莫尧觉得胸口有点闷,于是站到了窗口去,手机响,她接起来,话筒里
曹辰峰的语远很快,快到几乎几乎辨不情,“你在哪?”
“你忙吧,不用过来了。”她疲惫地挂了电话。
常睦出来拈她“进去吧,医生在里面。”
他陪了她全程,从诊断、划价取药到付款,后来下楼的一路上都被常睦叮嘱要好好吃饭按时吃中药调
理。
秦莫尧没有再争辩,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生病,她并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幸运地遇上常睦。
去梅里吃了晚餐,她喝了碗粥,吃了两个紫薯,觉得精神好了很多。常睦抽了张纸巾给她,
“晚上就请假吧,回去好好休息。”
“恩,跟主任打过招呼了。”年前太忙,她已经几天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再吃一点,吃完我送你回去”
“行了,你想撑死我啊?”她赶紧摇头,拿起椅子上的大衣穿上,
常睦笑着叹气,“走吧。”
车子到公寓楼下,她下车,常睦叫住她:“我找中医帮你煎了药,明天记得过去拿”
“知道了,你陪我一下午了,快回去看看常常吧。”秦莫尧关了车门跟他挥手告别,内心涌起更
大的一股凄凉。
’就算不是常睦,就算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恐怕也会比曹辰峰更关心她吧。
她提着一袋子药,叹了口气往里走,从电梯里出来,掏了钥匙开门。室内漆黑一片,这个点曹辰
峰会在家才怪。她换了鞋子进屋,把钥匙扔在餐桌上,啪的一声按亮了客厅的灯,沙上端坐的人却
让她差点失声尖叫起来!
秦莫尧惊慌未定,曹辰峰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里是她不熟悉的情绪,不知为何,她竟
然下意识地缩了缩,“怎么不开灯?你想吓死我啊?”
曹辰峰没有回答她,只是摁了手里的烟,她顺着望过去,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难怪她进屋
时闻到了烟味,然而他一向并不是烟很大的人,很少在室内抽烟。
“拜托你去阳台上抽烟,我不太舒服。”沙附近的烟味呛得她喘不过气来。
“真抱歉,我倒是忘了你不舒服····”他终于开口,然而笑得极为讽刺。
“曹辰,你什么意思?”
“在是抱歉,我没办法陪你去看病。”他的语气依旧讽刺。
秦莫尧气结,道歉归道歉,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何必用这么讥诮的语气,下午在医院的委屈一
股脑地涌上来,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咽回去,“没什么,知道你忙,耽误你实在过意不去,我也不能
指望你。”
“恐怕你从来没有指望过我吧,”他冷笑.“真是很抱歉,我实在太忙,没办法像他那样为你随
时候命,也没办法像他那样对你无微不至。”
秦莫尧瞬间僵硬,“你去医院了?”
“不希望我去吗?还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的唇角上扬,笑得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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