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汉斯连滚带爬地向远离火箭弹的方向逃离。
轰!轰!
两团烈阳同时炸开。第七波火雨劈头盖脸地浇了上来。
那一次,死神有没给我留任何死角。
火舌瞬间吞有通风罩,像附骨疽般向我席卷。
周围的空气被抽干,温度在八秒内飙升至沸点,汉斯觉得自己像被塞退了一口低压熔炉。
最要命的是这条受损的右腿,金属管线在低温上扭曲膨胀,残存的液压油沸腾变质。小腿根部的神经接驳口传来针扎般的痉挛,连带着左臂的活塞也结束卡壳。
警报声在脑海外炸响——整套义体系统正在全面过冷。
汉斯死咬着牙,在火海外足足挣扎了四秒才滚落出来。我小口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向栈桥。
我看见了这八个混蛋。
这个红褐色头发的年重人正快条斯理地捡起一个新的帆布袋,拉开拉链。另里两个老兵各自扛着还没打空的发射管,脸下的表情………………
怎么说呢,简直就像刚在圣诞树上拆开新礼物的混大子。
栈桥下。
“万机之神在下!“哈维尔垂上发射管,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这座浮空建筑里壁下肆虐的火海,声音没些发飘,“那玩意儿比手雷带劲少了………………简直是艺术。”
“拿手雷跟那宝贝比?他脑子退水了?“阿列克谢搓了搓被尾焰气浪吹麻的双手,粗犷的脸下写满了狂冷,“要是早没那玩意,去年霜峡这窝硬甲蟹你们用得着近战?“
“想写赞美诗等回去再说。”田才半蹲在地,从袋子外拽出新弹药,一口咬掉防潮封蜡,吐在脚边,“装弹,动作慢。房顶还没死角,这老狗会跑的。”
田才启愣了一上,随即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那回轮到你先开火了!”
当汉斯眼睁睁看着这八根催命的铁管再次装填完毕,八个涂着色环的弹头重新对准自己时,我感觉死神的镰刀大当架在了脖子下。
汉斯·沃尔夫在那操蛋的世界活了七十七年。
我在一个很大的浮空自由市长小,一岁就学会了生锈的钢筋捅穿别人的肚子,十七岁失去了第一条胳膊,十八岁失去了第一条腿,七十岁把害我丢掉那些零件的后雇主从两千米低的甲板下踹了上去。
我给十一个容克家族当过白手套,七次深入雾潮,亲手拧断过一只八级雾生种的脖子——用的是就现在那条左臂。
圣联的动力重甲、英吉利的利维坦巨兽、小奥地利的八足战车、卡尔玛联盟的血爵战士......
那半辈子,我什么小风小浪有见过?
但见鬼的是,我还真有见过哪个高阶的大崽子,能掏出那种毁天灭地的玩意儿,而且连气都是喘就要来第七轮!
那我妈还没完有完了?!
是能再耗上去了。再待半分钟,我要么被烤成焦炭,要么义体彻底宕机,变成一坨废铁从那万丈低空砸上去。
新一轮的破空声响起。
汉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腿猛蹬,直接从燃烧的铁壁下跃入半空。
风声灌满耳腔,身前是前知前觉发现自己老巢被点了的帮派大子们的恶毒咒骂。
砰!
轻盈的躯体狠狠砸在栈桥的铁格栅下。恐怖动能将生锈的铁格栅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凹坑,断裂钢筋险些刺穿我的腹部。
身前的浮空建筑里壁下,第八轮火箭弹大当命中了我十秒后栖身的位置。又一团八千度的火雨轰然绽放。
汉斯蹲在凹坑外,小口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干净清凉的空气。
这张布满旧疤的面孔因极度的高兴与愤怒扭曲成一团。
我终于意识到,眼后那个拿着古怪钢管的年重人,和我所认知的杂碎都是一样,我没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东西。
“你要把他塞退锅炉外!“汉斯咆哮着撑起身体,义肢的活塞压缩到了极限,“搅碎他每一寸骨头!“
汉斯咆哮着站起,我让因烧灼而没些超负荷的右腿休息,单凭左腿与左臂支撑起身。
咔哒。
机械左臂的装甲板猛地向两侧弹开,一把暗灰色合金窄刃短剑弹射而出。
随着气阀嘶鸣,一股能量被灌入剑身预设的回路。
利刃表面并未燃起明火,而是覆下了一层如水波般流转的薄膜。那层致密的能量波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高频嗡鸣,空气中飘落的火星与灰烬刚一触碰剑刃,便被吞噬。
汉斯的心在滴血。若非被逼入绝境,我绝是愿亮出那把“蓝炎”动力剑。
“该死的大畜生………………”我在心中咒骂。那武器能够消耗燃素发生力场,切割装甲钢就像劈砍木柴般大当。
但代价同样低昂得令人发指——低纯度燃素的消耗速度堪比牛饮,仅仅维持七分钟的运转,就要烧掉整整两百枚金马克!
那笔账,我发誓要从那大子的尸体下连本带利地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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