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葡萄的毕方“啊切~”打了个喷嚏。
在一旁的陈默嫌弃地说:“你打喷嚏离吴念远点,别把病毒传染给吴念。”
毕方不满道:“诶,我发现默默你真的很不厚道啊,我好心过来和你一起照顾吴念,你怎么这么对我?而且你用脑子想想,我会感冒吗?”
“你过来帮我?你自己看看你过来以后都做了什么?”陈默一指毕方身边堆积成山的水果皮:“一件事件没有做,倒是把送给吴念的水果全部扫空了,你说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毕方又扔了颗葡萄到嘴里,“这么多水果放在这边没人吃最后坏掉,这水果坏掉呢还是要你收拾,我这也算给你减轻任务。”
“那就拜托你吃完以后把你这些垃圾都带走。”
陈默不再理毕方,坐到吴念身边,问道:“吴念,你最近有没有感到好一点?”
吴念笑着点点头。
毕方道:“他好坏怎么会告诉你?我前两天还看见他又‘消失’了一次。’能好久怪了。”
陈默一脚就踢了过去:“你不知道你这张毕方嘴简直比乌鸦嘴还霉,还乱说!”
“冤枉啊,这是谁传的谣言?臭蛇这一去都去了半个月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毕方仔细打量了一下吴念道:“你的故事是有多曲折离奇啊,看戏也没看这么长的。”
陈默一把就拽起椅子上的毕方往门外塞:“走走走,这儿不需要你,以后也少来……不对,不对,以后最好也不要来……”
啪的一声毕方终于被陈默关在了门外。
陈默朝吴念笑笑道:“你也不要在意啊,毕方就是那样……烛九阴那儿肯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嗯。”吴念微笑点头。
这些天他的脑子中总是出现很多影子和声音,虽然都看不清楚,听不清楚,但是每当这些影像在脑中响起的时候,心中总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尤其是一个翠绿色的鎏苏,在脑中摇啊摇,然后会有一个女子的背影,她头上戴着这个鎏苏背对着他,他想叫住她,却怎么想不起她的名字,追着她,却越追越远……自己不断在后面胡乱喊着,喊得发不出声来,她似乎有所察觉,缓缓回过头来,却在快要看到轮廓的时候,影像像受了袭击的镜子一般碎了,自己却头疼欲裂。
“默默,你有怎么也像记起的人吗?”
陈默托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好绕人的问题哦,既然想记起一开始就不会忘吧,要是硬要说有没有的话,应该没有吧。”
吴念点点头笑着说:“你说的对,应该记得的人,一开始就不会忘。不记得就是该忘掉。”
陈默同情地摸了摸吴念的头:“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