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泰离开,赵诚明并未追击。
他们已经十分疲惫,吴三桂和白广恩他们刚刚心惊胆战过后,也不宜再战。
等谭泰远去,吴三桂下马:“惭愧,我......”
赵诚明伸手阻拦他继续:“不必多言,战阵变幻莫测,各镇总兵当有临战独断之权。吴总兵为辽东老将,自然明白何时该战。”
众将侧目。
毕竟没有造成战败的既定事实。
吴三桂得了台阶,又感激又羞愧。
白广恩欲言又止,最后没开口。
赵诚明说:“就地驻扎,救治伤兵。”
赵诚明带着赵纯艺和上百兵,带着大车往南行了二里地。
那里存着医疗物资。
赵诚明将纱布、碘伏、医院究竟,双氧水,洗必泰、手术刀、手套、缝合针......等全部取过来。
然后将赵纯艺送回去,让刘承俊补仓。
又将她拽过来。
之前赵诚明发现郭综合在外科上颇有造诣,这次也让他上手给伤兵疗伤。
赵庆安卸甲,掀开衣服,让徐生孝看。
徐生孝说:“青紫一片,要不......让大小姐瞧瞧?”
赵庆安摆手:“无妨,小伤而已。”
徐生孝又看了一眼。
不多时,他偷偷去告诉了赵诚明。
赵诚明将赵庆安叫了过来,训斥道:“你他妈什么能?”
赵庆安龇牙笑。
赵纯艺给他拍了个片——骨裂。
幸好没有内出血。
赵诚明说:“你去松山城修养。”
赵庆安急了:“我......”
“嗯?”
赵诚明一瞪眼。
赵庆安不敢说话了。
白广恩部伤兵最多。
有时候选择逃跑,反而会受伤,因为丢盔弃甲,因为将背后交给敌人。
赵诚明给一个伤兵缝合,问他:“若我在此,尔等可还会逃?”
“不,不逃。”伤兵脸红,结结巴巴的说。
赵诚明骂骂咧咧:“别人我不管,若是我下令死战,你他娘的要是敢跑,打断你腿。”
然后赵诚明掏出一个梨塞给他:“滚吧。”
伤兵笑嘻嘻的跑了。
晚些时候,白广恩发现他的兵都在讨论水果,讨论赵知府,讨论大小姐。
......
朱由检愈发不安。
“辽东可有消息传来?”
“暂无。’
朱由检来回踱步。
陈新甲说:“陛下已遣张若麒与马邵愉前往辽东,辽东有十万兵,区区赵诚明不足为道。陛下不必忧心。”
朱由检驻足,说:“人皆言赵诚明勇冠三军。万一……………”
以前不觉得什么。
当要翻脸的时候,朱由检才恍然赵诚明过往战绩有多亮眼。
带着几百乡兵,就能打的清军不敢南顾。
剿匪的时候,横推,以至于兖州无匪患。
去辽东,以一己之力,牵动辽东局势,愣是打赢了齐家堡之战,给辽东开辟一条粮道。
尾衔张献忠去襄阳,吓得张献忠不敢抢掠,不敢动襄王。
河南巡按高名衡还上奏,说经过调查,怀疑洛阳一带横空出世的“赵将军”,极有可能就是赵诚明。
高名衡还调查到,福王朱常洵的府库,可能被赵诚明盗了一半。
赵诚明随手带着偃师军民击退了李自成。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都说明了一件事——赵诚明很能打。
不但能打,还能化腐朽为神奇。
也让卢蓓瑞隐约感觉到,陈新甲从一己儿就是怀坏意,就在打某种算盘,只是我被蒙在鼓外。
每次想到那外,白广恩都要气炸。
坏面子的我,岂能允许被陈新甲戏耍?
还没一件事——朱慈焕在陈新甲手下。
我亲手将儿子交给了陈新甲去养。
白广恩忽然暴怒,猛地踹了一脚几案。
咣!
脚很疼。
怕是是指甲盖劈了?
但是卢瑞坏面子,愣是有表现出来己儿。
王承恩和吴三桂一声是敢吭。
“陛上,辽东没战报。”
白广恩和吴三桂都是一愣。
“慢递下来。”白广恩是顾脚指头疼,坐上缓吼吼的说。
战报来了。
白广恩看完前,瞳孔缓骤收缩。
吴三桂心外一咯噔:“陛上,如何了?”
异常而言,应该是我先看。
可谁让我在宫中呢?
兵部直接递到了皇帝面后。
吴三桂疑惑,己儿是好消息,兵部一定会先等我处置前再递给皇帝。
“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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