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是她,还有林雨浓和乌影都不在。
“她说她和林姐姐,还有小黑一起去江边了。”江心月道。
这些日子,小秋四处跑,江心月渐渐也习惯了她“一个人”外出,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患得患失,总担心她又丢了的那种坐立难安。
“行,那你忙你的,我去里屋,没事别叫我。”沈轻舟道。
“好的。”
江心月闻言乖巧坐回座位上,她知道沈轻舟有正事要做,而且她也有事情要忙,最近接了个剧本改编的工作,正忙着赶稿。
她很喜欢现在的相处方式,他在里面忙,她守在外面干活,这让她有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
沈轻舟推开侧屋房门走了进去。
侧屋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清冽又带着淡淡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入眼就见整间屋子,从地板到天花板,铺满了如同蝌蚪般的暗红色细小符纹。
这些符纹首尾相连,纵横交错,织成了一张大网,覆盖住了屋内的每一寸空间,没有留下丝毫空隙。
符纹是以朱砂混合着沈轻舟的血液绘制而成的。
而这张遍布全屋的符纹巨网,最终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最终延伸到屋内蒲团最前方那面昆仑神境的四周。
整间屋子的符纹,就是以这面青铜古镜为核心,呈辐射状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的。
这是轻舟这三天来的成果。
他抬脚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走到供桌前,拿起桌上的三炷清香,手腕一翻香头无火自然,青烟升腾而起,却没有顺着气流往上飘,反而绕着供桌转了一圈,最终在屋内盘旋,经久不散。
供桌上,除了那绘满符纹的神主牌,那陪他闯过昆仑墟的大片刀也同样在侧。
可惜,自从在上古部落中帮他斩杀过扭曲恶灵之后,这把刀就仿佛耗尽了所有灵性,刀身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肃杀之气,看上去就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废铁。
可轻舟没有选择把它丢掉,而是带回来,依旧放在了供桌上。
沈轻舟脱掉全身衣物,在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
此时外面炎热无比,屋内密不透风,本应该闷热无比,但此时却透着一股阴凉。
沈轻舟并未拿起面前的昆仑神境仔细研究,而是双手结印,闭目凝神。
渐渐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弱,心跳变得越来越慢,最后仿佛变成了一具尸体,天地在这一刻仿佛骤然变得寂静。
在沈轻舟的感官里,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空间没有了上下左右之分,整个世界变得一片虚无。
他处于一种有意无意的叠加状态之中。
无数符纹,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样,纷纷从他眉心喷涌而出。
这些符纹开始向他全身四处游走,最终和他身下那些符纹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而在这一刻,沈轻舟似乎是“融化”了,消失在了蒲团上。
而屋内那无处不在的符纹,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以昆仑神镜为中心,开始游走旋转,似是要把神镜吞噬进去。
但神镜仿佛一个黑洞,抵御住所有符纹的侵入,同时镜缘也有无数符纹喷涌而出,融入到了屋内符纹当中。
屋内的符纹,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磨盘,慢慢开始磨这面神镜,把裹在镜背上那层层叠叠的符纹网给磨碎,化作细小的符纹,然后被他给融汇、吞噬。
这是轻舟目前想要解析神镜结构的最好办法。
因为他不但是要掌握神镜,更要弄明白神镜的结构原理,否则他绝对不会贸然进入神镜当中。
就在此时,沈轻舟原本消失的身体,忽地出现在屋内的一处角落,给人感觉,像是瞬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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