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真的认为小军说的那句话,意思是想投胎当他儿子吗?”沈轻舟接着道。
“要不然呢?”卷毛姑娘面露不解。
沈轻舟却没解释,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走啦。”
卷毛姑娘捂着屁股,红着脸赶忙跟上。
“你能不能这样,这可是在外面。”她说。
“反正别人又看不见。”沈轻舟一副无所谓地道。
卷毛姑娘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留意这边,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现出身形,这才伸手挽住沈轻舟的胳膊。
而站在楼上,打开窗户准备通风的葛长江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浑身一颤,感觉吹到身上的风更凉了几分。
而此时江心月家中,两个老人搂着小秋又吻又亲,小乖乖叫个不停。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小秋,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着充足的时间。
虽然江心月有着小秋一节指骨,通过血脉联系,可以随时见到小秋,并和她交流,但那只限江心月,他们拿去佩戴在身上也没用。
而现在,小秋可以随时在他们面前显形,让他们又是激动,又是开心。
真的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她给搂在怀里。
但无论如何,激动的心情总会平复,冷静下来的江海潮夫妻自是对小秋为什么会显形这个问题非常好奇。
“这是苍壁?”
江海潮把小秋的小胳膊抬到眼前仔细研究,他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一眼就认出小秋腕上的是个什么。
“嗯,小舟也是这么说的。”江心月在一旁,脸上满是骄傲。
旁边江心月的母亲陈丽春见到这一幕,悄悄把她给拉进了房间里。
“你跟了他,他会不会娶你呀?”陈丽春小声问。
“妈,我没考虑再结婚,如今这样不也挺好?”江心月直言不讳地道。
陈丽春嘴唇嚅动,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丽春是一名美术老师,江心月的前夫就是她很有天赋的一个学生,她非常欣赏对方,所以就撮合了他和女儿的婚事,可没想到,江心月的前夫受到西方思潮影响,不但艺术理念和她背道而驰,更是直接润到了国外。
这让陈丽春对女儿充满了一种愧疚感,觉得后来女儿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所以如今对女儿的选择,她实在是没有理由指手画脚。
而且看女儿如今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有些话她就更说不出口了。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道:“那你有考虑给他生个孩子吗?”
“没有,有小秋一个就行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生第二个孩子。”江心月果断地道。
“那你就这样跟着他吗?一点保障都没有?”陈丽春闻言有些急了。
“要什么保障?在没遇到他的时候,我的日子就没保障了吗?即便是没保障,我的日子不也是照样过吗?为什么在认识他之后,就要求保障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陈丽春被这话怼得无言以对,江心月却是转身直接出了房门。
等来到客厅,正见江海潮抱着小秋的脑袋好奇打量。
“你脑袋瓜挺圆的,但是我没见到你说的光呀。”
小秋被外公的话逗得咯咯直乐。
“我脑袋像个圆圆的大西瓜。”她说。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