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色沈轻舟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中那些原本随着他祈祷还在下沉的烟雾,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瞬间从中“抽”出一根细长的绳索,闪电般地缠住殷红色轻舟的脖子,把他往后一拉,凭空吊在了半空。
众女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但却没敢动,不但她们没动,就连那跪在蒲团上的沈轻舟都没有动。
接着就见那根由烟雾组成的细长绳索,猛地向后一拉,直接把殷红色沈轻舟的头颅从脖子上给扯了下来。
他身上的符文,如同血水一样喷涌而出,四散开来。
几女见状,心头不由一阵狂跳,心理素质差的,差点惊呼出声,可再定睛一看,却发现只是一张纸人罢了,断成两截的黄纸人,在空中晃晃悠悠落下。
但几个女人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此,全都落在虚空之上,因为那根由烟雾组成的绳索,还从纸人之中抽出了一个灵魂。
那灵魂样貌虽然模糊,但依稀可见是个胡子邋遢的中年人模样。
如果老钟新认识的“姘头”张如杏在这里,绝对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正是她那死鬼老公。
被箍住脖子的中年人看起来极为痛苦,在虚空中使劲挣扎,发出痛苦哀嚎。
但很显然,这并没什么卵用,直接被绳索拖拽至虚空深处消失不见。
仿佛在这房间内还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维度。
而跪在蒲团上的沈轻舟,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依旧口诵经文。
愿来愿去,因果自担,
借汝之力,成我之事。
神归神位,鬼归鬼坛,
众生归尘,我归我身。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原本灯火通明的房间,光线似乎暗了一下,但紧接着就又重新恢复,不过空气中那股让人感到沉闷、压抑的感觉似乎消失了,烟雾也缓缓在空中消散。
而沈轻舟直接一个后仰,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地板,符文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
直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股沉闷的气氛,却是白玉葵率先走到了沈轻舟身边。
“要抽根烟吗?"
她低着头,挽了挽垂落的发丝,眼神关切地询问。
沈轻舟喉结耸动,却没说话,只是微微地举起了两根手指。
白玉葵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化作布条的衣物中一阵翻找,找出了香烟和打火机。
可一转身,就发现其他几个女人已经把沈轻舟团团围住,一脸关切地询问。
沈轻舟觉得她们好吵,第一次觉得女人多了也麻烦。
“都散开,不要围在一起。”
白玉葵走上前,蹙眉看着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闻言,很听话地赶忙让开,没一个人敢出言反驳、
主要是白玉葵气场实在强大,加上她站着冷眼俯视众人,造成极大的压迫。
白玉葵在沈轻舟身边侧坐下来,抽出一根烟,在口中点燃,深吸了一口,等充分燃烧,这才塞进轻舟的口中。
沈轻舟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
眼前这一幕,让白玉葵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
她的动作虽然轻微,但还是被一直留意她的陶婉宁给捕捉到了,嘴角下意识地露出一丝不屑。
偷偷摸摸的,有贼心没贼胆,她就光明正大地看,她还要上手去摸。
于是这疯丫头,就真的伸出了手。
沈轻舟只感觉下身一热,原本软趴趴的,无精打采的沈二弟,瞬间勃然大怒。
陆云曦、林云秀和林雨浓三女见她如此大胆,不由脸颊通红,羞涩不已。
白玉葵则是瞪了陶婉宁一眼,斥责道:“不要瞎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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