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狭隘的理解,社会秩序是正义的外壳,正义是秩序的内核,警察既要守秩序,更要护正义......”
“好了,好了,你别跟我说这么多。”沈轻舟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就问你,你可有证据,警察要讲证据的,没证据,我告你诽谤…………”
常胜利看着沈轻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宛如在看家中的孽子,不过他说的的确也有道理,警察是要讲道理的。
所以憋了半天,只是无奈地道:“你少看点港片,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古惑仔似的。”
“古惑仔,常叔,这都是多久以前的词了?老古董,行了,说说今天找我来具体是什么事?不会就真的是为了这个吧?”沈轻舟指了指桌面上的档案。
常胜利闻言却是笑了。
“你小子,就是聪明,每次都能猜到我来找你有其他事。
沈轻舟闻言直接露出地铁老人脸。
是你每次来,都是一样的套路好吧?
常胜利也没卖关子,而是继续道:“你这边没结果,我这边倒是有点线索……………”
常胜利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把里面的文件全都抽了出来,原来除了最上面那几页关于徐永军的资料外,下面的全是另外的资料。
“我特地走访了当年第一个发现尸体的那位老汉,也亏得他年纪大,还没有去世,我从他口中得知一个线索......”
常胜利抽出其中一张放在了沈轻舟的面前。
这张纸上是多角度打印的照片,照片是一枚戒指,戒指里侧有梨花二字。
沈轻舟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的常胜利看起来比上次来心情要好了很多。
原来他终于确定,那具尸体并非是苏晓棠。
“当年那老头以为这戒指是金的,正好那时候他二儿子要娶媳妇,家里比较困难,于是就悄悄藏了起来准备卖掉,可后来这件案子闹得满城风雨,他吓得也就不敢拿出来了......”
“等这件案子结束以后,他拿去收金器的,人家告诉他这是个铜的,这才没被卖掉......”
“那他就没想着把它交还给你们警方?如果交给警方,说不定你们能抓住真正的凶手,也不会有这一起冤案。”
沈轻舟仔细打量这枚戒指,款式很老气,有喜鹊和梨花的图案,不过这倒是吻合了内刻的梨花二字。
常胜利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但当时他见凶手已经被抓住,也就不想多生事端,所以这件事他就藏在了心里,这次要不是我找上门,恐怕他都要带到土里......”
常胜利对这老头的行为也是深恶痛绝,可现在即便知道了,也拿他毫无办法。
毕竟说话都开始哆嗦的人,你能拿他怎么办,他真的能一言不合就死给你看,到时候家属闹起来,只会惹一身骚,根本得不偿失。
常胜利又把一份资料放在了轻舟面前。
“我又查了徽南市当年失踪人口中,姓名中带梨花的女性,但却没找到,想来是家属没报失踪,一个人要是忽然不见了踪影,家属又不报警,你说,一般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要么是没有家属亲戚,根本就没人管她死活。要么就是家里误以为她去了什么地方,不过也不对啊,即便是去什么地方,二十多年不联系,都不报失踪的吗?”
“聪明。”常胜利夸赞一句,接着道:“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去的地方不方便联系。”
“不方便联系?”
03年的时候,固定电话已经很普及了,哪怕是偏远山区也可以写信。
而这种完全不联系的,沈轻舟想到一种可能,“国外?”
常胜利闻言一拍巴掌,赞叹道:“我当年就觉得你是当警察的料,没考警校着实可惜了。”
“那当年你怎么不坚持?”沈轻舟有些想笑地道。
因为这不是常胜利第一次说这话,当时被他老婆,也就是陈阿姨好生说教了一顿。
常胜利闻言,顿时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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