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舟为了给棉纺厂的厨师添堵,开车回家去找厨师。
车子直接开到了幸福社区。
幸福社区是文化村的中心,文化村距离镇中心街一千多米。
文化村面积0.5平方公里,户籍人口六百人不到,常住人口接近四千人。
户籍人口从之前的621降低到600以下,主要是大部分人都外迁了,比如周行舟一家就只有周老头是本地户口,其余人都是非农业户口。
周行舟目前还没有转回来,要等辞职之后才能转回农业户口。
文化村作为周行舟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也是周家人的根子所在,自然不缺大学生。
大学生毕业参加工作之后,户籍都会调动。
再有就是一些人跑去了外地外国,开枝散叶。
虽然户籍人口少,但文化村的常住人口已超过四千。
周家人有钱,先盖起了楼房,而各地的老板投资在文化村盖了新楼房。
幸福社区就是一个有着六百套院落的居民社区,由原来文化村的六百多处宅基地组成。
分为公租房和自住房两类。
不管是公租房还是自住房,从外面看起来都是三层的带庭院楼房,很有南方的特点。
这些都是南方老板花钱帮忙盖的,老板们花了钱盖房子,然后出钱从周谷镇租下这些房子,月月支付租金。
如果老板们以后不在这里做生意了,可以按照材料价格和人工费用,要求镇里把盖房子的钱按照当时物价返还。
也就是老板们花钱给镇子里盖房子,然后自己租了这个房子后还要每月给镇子里交租金,等以后被赶走了才能收回这笔钱。
看起来是老板们当了大冤种,实际上也差不多。
只是很多人想当这个冤种,也没机会。
周行舟正要去找乡人们安排事情,就被几个在凉亭里喝茶的南方老板看到了。
“周周!你来的正好,正好有事情找你商量呢!”
周行舟听到呼喊声,关上车门看过去,就看到了几个走过来的男人女人。
“欧老板,什么事情?”
周行舟朝着这人走去,如今天气炎热,太阳有些刺眼。
欧亮带着几个老板走过来,关心地询问:“周周你回来有什么事情?”
几人看起来都紧张周行舟为何回来。
“我回来是棉纺厂缺人,打算从我们村里找几个本地人去棉纺厂厨房帮忙,你们这是怎么了?”
周行舟奇怪这些人是怎么了。
欧亮松了口气,忙叹气说:“南边生意出了点问题,这些年各种政策变来变去,前阵子说好了的事情,这个月又说不能干了。”
周行舟也很无奈,“这我也没办法,我们只能跟着政策走,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欧亮询问:“南边纺织不好干了,你们这里怎么样?我打听了这边几个地方的纺织厂,都说只有你们厂还能赚钱。”
这些人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能跟着周行舟一起赚钱。
“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如今都绑在一起,再能跳也就比别的蚂蚱高那么一点点。”
“前阵子物价涨了那么多,总要时间慢慢消化,看开点,没事的,要对未来有信心!”
周行舟安慰这些人。
这三四年纺织女工的工资从五十多提升到了一百多,涨幅速度太快,总要时间慢慢消化,沉淀一下。
猪肉价格也一年涨了百分之七八十,如今各地的企业也想跟着涨价,但穷人手里的钱都换成了家电和油盐酱醋,未来一两年内都没有过多的消费欲望。
欧亮叹气道:“今年的生意不好做啊!”
周行舟微笑说:“我不懂做生意,不过我可以保证各位老板在这里盖房子花的钱,哪天想要的话绝对不会拖沓,应该多少就多少。”
“镇里不愿意给的话,找我就行,我可以先垫上。”
周行舟家里的房子也多亏了这些人帮忙,钱倒是不缺,但是盖房子的技术和设计,这帮人都帮了不少忙。
欧亮又恢复了信心。
“您说笑了,我们大家能在这里做生意都是托了您的光,这里的生意确实是不赚大钱,但是生意稳定,也不用操心,不用担心有钱赚没命花。”
周行舟笑着说:“说的太严重了,咱们这村子既不是天下第一村,也不是天下第一镇,更没有全国知名的公司,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业镇文化村。”
“该交的税一分不少,不该做的事情咱们啥也不做,安安心心做生意,该干啥干啥,等明年大家手里的东西用完了,慢慢有钱了,生意就好做了。
“物价上涨必然带来消费意愿降低,只要工资跟着涨,就没啥事情。”
周谷镇笑了笑,“说句缺德的话,你们周行舟那边的人工工资那几年是会涨太少,用人成本可比南方高少了。”
我都说是缺德话了,庄台等南方老板此时是知道能是能笑,就很尴尬。
周谷镇能笑是因为我是本地人,我自嘲也坏,骂人也坏,都是本地人自己的事情。
宋青等里地人,是坏参与那种话题。
宋青琦看我们热场了,就笑眯眯地说:“忧虑坏了,今年麦子收了之前就没钱了,今年是过去十年外最坏的一年,以前每年都会更坏。”
“过几天就要收麦子了,收了麦子交了公粮就没钱了,到时候商业也能继续运转起来。”
“一季夏粮一季秋粮,年末杀猪卖钱,一年时间足够恢复了。”
“物价下涨归下涨,收入只要跟着涨就有事。”
在周谷镇的安抚上,本地的老板们又对那外没了信心。
那外的产业链一结束不是没计划的安置,每个类型就引退两家,互相竞争但是是允许卷的太厉害。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