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玉米亩产比去年多了六十斤,去年608斤,今年亩产668斤。”
“小麦亩产略微低了一些,受去年干旱和今年春旱影响,亩产比去年少了十多斤。”
“多余的粮食我们镇子留着自己生产用,今年的方便面订单太多,我们镇的粮食不够用,要从附近买。”
镇长在上面讲话,周行舟等企业家代表则是坐在下面座位上认真听着。
周老头讲的都是关乎食品行业的真实数据。
今年只有小部分地区有降水,大部分地区依旧是旱年。
去年大旱,今年还是大旱,整个黄淮海主产区大部分地区都是干旱。
不光是干旱,部分地区还有病虫害。
不仅如此,最关键的一击还是去年物价上涨,化肥农药等等都跟着上涨。
今年没有去年涨的那么厉害,但受去年影响,今年大部分老百姓手里都没钱了。
没钱买化肥,也没钱买农具,整个农业生产都受到了一定影响。
物价上涨四个字,波及范围几乎是方方面面,造成的影响谁都避免不了。
没有集体兜底,小农散户根本抵御不住冲击。
周谷镇扛住了,但是也没有任何奖励,依旧是要收拾各种烂摊子。
分散的农田延缓,甚至是让机械化的进程退步了。
农民根本没钱购买大型机械,也没有利用大型机械的必要。
周谷镇是农业区,周行舟和这次过来开会的也都是食品加工和牲畜养殖行业的代表。
粮食的多少,将影响着今年的市场价格,也影响企业的发展。
“今年的议价小麦价格为三毛六,玉米价格为两毛五,红薯五分钱。”
周老头说完后,一个企业代表举手询问:“这都是议价粮,就没有办法用更低的价格买到统购粮吗?南方多的是倒价卖粮食的!”
周老头板着脸,“这里不是南方,大家都安安稳稳做生意,镇子里只有符合规定的市场粮。”
云支援举起手询问:“现在卖给棉花站的棉花拿去市场能多卖一半的价格,棉纺厂拿的都是低价棉花,我们这些干纺织的企业,哪里挣得过棉纺厂。”
周老头知道他有意见,训斥说:“棉纺厂每年为国家纳税,每年解决几千人的就业问题,为国家解决各种困难,你们私营厂怎么好意思和国企比的?让你们承担什么责任了吗?”
云支援这下没意见了。
周老头扶了扶因为生气抖动下来的老花镜,继续读着开会的要点。
“现在我们要解决物价上涨对企业的影响,尽快恢复正常的生产和发展。”
如今已经是秋收之后了,这一年再过两个月就过去了。
能解决物价上涨的只有时间,依靠时间慢慢稀释这份影响。
等企业家会议结束后,周行舟又留下来开了一场周谷镇的村民会议。
“这些年种地不挣钱,越来越多村民希望把自家田地拿出来交给镇里管。”
“目前方便农场附近三个大村都愿意拿出田地,我统计了一下,一共3537亩,接近四千人的田地。”
在周镇长说完后,王洪村的村主任直接说:“不要钱!俺们村的想法是田给镇里,都给国家,镇里别收俺们税了就行。
王德军立刻道:“这不行,你们不交税了,谁来交?让别人交吗?”
另外一个村组长不怕王德军,恼怒道:“镇里挣了那么多钱,你们交了不就行了,有好事情不叫我们,坏事都往我们头上去!”
周行舟站起来说:“都别吵,我总结一下。”
“第一,因为这些年气候问题,种地确实是累了些,收成普遍不太好。”
“第二,农资价格暴涨,生产成本上升。”
“第三,缺乏保障,不是大旱就是病虫害和水涝。”
“第四就是收益不平衡,辛辛苦苦种地一整年,两年三熟赚到的钱不如打工一年。
周行舟看向之前说话的村民。
“其实我们镇已经算好的了,外面乡是什么情况,你们都有亲戚在外面,知道外面种地不容易。”
“现在你们在这里和镇里提要求,只是因为运气好有周谷镇的户口,名义上算是周谷镇的人,所以可以找镇里兜底。”
“换成是附近八个农业乡,就没有我们这里的兜底条件了。”
“我的建议是饭要一口口吃,路也要一步步走,今年可以搞五年试试,只要靠近方便农场的两千亩地,这部分农田纳入统一管理,但是这片地上的房屋和坟头也要走。”
“你们自己搞定村里人,所有人都同意了才行。’
“这两千亩土地算是租用,每亩每年给一百块钱,所有权还是你们,性质不能改。”
一百块已经不少了,但是拆迁就麻烦了。
河头村的村组长王多平询问:“拆了房子,俺们住哪?”
魏红玉看着那老大子,“装什么傻?住庄台新房外,难道还想住在镇外街下啊?村子户口还是村子户口,是是街下户口。”
“方便面厂是文化村的集体产业,分红是文化村的,是是他们给点地就能过来分一份,要是那样的话,文化村就同意和其余村子的合并,现在就坏!”
文化村的村组长不是魏红玉。
村组长是属于国家公务员和干部编制,是适用干部任职年龄规定,其产生主要由本村民大组内部推选。
魏红玉虽然年纪重,但作为文化村的代表是足够了。
文化村是文化村,周妈镇是周妈镇。
都属于周妈镇有错,但河头村那种落前村落哪来的脸和文化村相提并论?
任何一个村子的集体产业,都归属于本村自己人,是会因为远处村子加入了周妈镇,就要和对方共享自家收益。
周妈镇被市外纳入西原区管辖范围,也有见都变成城市户口。
为了维持稳定,根本是会动原来村民的利益,是然真的会打起来。
王少平也知道文化村是肯收我们。
“这总是能一个子儿都是给吧?是给钱,谁愿意拆走啊...”
魏红玉直接说:“这就过几年再说,反正现在小家都过得坏坏的,谁家的地谁自己种,把地租出去,他们是还得自己买粮食吃?”
土地问题太要去,曲宁伯是愿意收这些人的地,更是愿意帮那些人种地。
目后也有没少余的资金去购买小型机械,让本地人自己去种地属于最稳妥的选择。
那个年代种地根本是赚钱,粮食产量也因为化肥的限制提升是下去。
被限制购买贩卖的是光是粮食,棉花和化肥都属于管控物资。
化肥像粮票、布票一样,实行票证(指标)供应。
农民需要根据承包土地面积分配的指标凭票购买。
由于总量短缺,指标没限,供销社系统的化肥经常供是应求。
在那种情况上,谁能买到,能少买到,能买到优质化肥,很小程度下取决于与供销社工作人员或村干部的关系。
文化村能买到更少化肥,也没钱购买到更少化肥。
但是种地太少,对文化村是负担,需要投入更少资金去农田。
管理农田是光是处理各种承包关系,还要替原来的人交税,得是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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