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方面的事情,让周行提起了对省事情的关注。
周行舟打通了时丰摩托车在椰省的办公室电话。
“喂,您找谁?”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周行舟询问:“我是周行舟,现在公司有谁在?”
那边的女人顿了顿,立刻喊道:“老板!周周打电话了!”
周树生立刻从远处跑过来。
“周周也是你喊的?要叫......”
周树生刚想批评女秘书,但是又想不出来叫什么好。
这个时候也没心思管女人了,周树生立刻小心地拿起电话。
“周……………”周树生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了。
论年纪他大一些,喊老板的话可这个公司又是周谷镇下属企业的分公司,和周行舟没关系。
“早就说过了,统一称呼,周周就行了。”周行舟再次给了一个说法,又谈起正事,“车厂安排的怎么样了?”
周树生松了口气,其实之前也是喊周周的,而且还能嬉皮笑脸的和周行舟对话。
只是如今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成为了这边分公司的领导,不自觉地就弱了九分气。
大家都知道时丰集团属于镇集体企业,也知道周行舟没有时丰集团任何股份和职位。
可实际上时丰集团听谁的安排,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甚至这个销售额数亿的大公司,还只是周行舟手下控制的企业之一。
周谷镇的大部分企业,都是周行舟一手建立的,人也是周行舟安排进去的。
交给镇子管理没错,钱也给镇子里,但实际影响力从来没弱过。
周树生作为自己人,自然清楚这位公子的实力。
以前不怕,是没啥关系。
现在入职了,该恭敬就要恭敬。
“当地确实是需要摩托车,但我感觉这里麻烦得很,调查了一圈发现之前想的太简单了,给您打电话总打不通。”
周树生明显是遇到了麻烦。
周行舟询问:“具体是哪些麻烦?我前阵子从魔都回来,那几天电话比较多,以后联系不到我就打给镇里,让镇里联系我。”
“好。”周树生松了口气,从电话里感受到的只是正常闲聊,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在安心后,周树生就交代了椰岛这边的麻烦。
“我们建厂的时候发现这里路况不太好,就想着先修路,结果修路盖厂的时候又下雨又刮风的,耽误了不少时间,吃喝啥的都比较贵。”
“上次还遇到了小偷,打了之后就放了,结果带着一群村民过来讨说法。”
“被我们一群人打了之后,就跑去告状去了。”
建厂做生意就容易碰到这种垃圾事情,这年头法制观念都淡薄,双方打起来很正常。
出来的这批人属于能搞事情的。
乖乖听话的都被周行舟留在了周谷镇种地带孩子。
周行舟不想收老乡土地的原因就是收了土地之后,就锁不住老乡了。
不务农的老乡,在外战斗力比务农的强一些。
种地务农的,只在本地才有战斗力。
椰省本地人被收走了土地,生存模式就会因为失去土地进行转变,开始做小生意或者是无业,或者是去上班给别人打工,战斗力不如周树生这些抱团的农民工。
“这种小事情自己解决。”周行舟懒得管这事情,继续说:“金崇礼和车闻京在做什么?”
周树生不好意思说:“他们和我聊不来,金崇礼说直接去这边人搞好的开发区就行了,去找了区里人谈地皮的事情,车闻京说这边产业不配套,技术难以落实,去了人才市场也发现都是一群啥都不会的人。”
这话让周行舟很不爽。
“那你在干什么?建厂的事情是你自己提的,干不了就算了,我也懒得折腾。”
周树生忙说:“我也没有闲着,去和市里省里谈生意,争取到了不少政策,省里市里区里都鼓励咱们建厂,说像是咱们这样认真做生意的不多了,有啥事情都好说。”
周行舟也没继续指责这人,这个人本来就是应该负责对接工作和销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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