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周行舟去学校给学生们补课结束后就去了车厂。
车厂已经搬到了新区,这种劳动密集的工厂需要很大的地盘,周谷镇的定位又是农业,所以一些工厂就去了港区。
周行舟的座驾换成了一辆国产高级轿车,车牌依旧是一号车牌。
车子自己改装过,加了防弹设置。
比起舒适体验,更多的还是安全考虑。
好在因为很少外出的关系,也没有遇到拦车的事情。
车子开入港区产业园的时候,附近的保安出来维持秩序。
没有热情的观众出来迎接,大家都在忙着干活。
周行舟也没有安排谁过来,尤其是基本不和工厂里的女同志单独相处。
并不是怕绯闻,作为一名企业家,周行舟不怎么在乎名声。
主要是嫌麻烦。
车闻京在门口等着,看到周行舟的车子到了后,迅速骑着车过去。
“周周,这辆就是我研究出来的电动车!”
保镖下车打开车门,周行舟下车后看着这个坐在电瓶车上的技术员。
“能跑多远?”周行舟直接询问性能。
车闻京立刻说:“满电能跑30公里上下,配铅酸电池、有刷电机,大概80多斤。”
周行舟对产品性能有个大概了解就可以了,市场的话,主要考虑的还是价格。
“成本呢?你打算卖多少钱。”
车间京有些尴尬,明显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技术员负责的主要是技术问题,刚造好就找领导过来看看。
具体价格,明显没有考虑,就连安全检测也是自己骑着溜达一下午确定好数值就行了。
整个产品都有不少问题,如今还没有正式投入生产,车厂的主要商品也依旧是五千多的农用三轮车。
这几年因为物价猛猛上涨,车子的售价也跟着上涨,销售额同样也是跟着猛猛上涨,周谷镇的销售额去年就破了百亿。
定价是很严肃的问题,太贵了没人买,太便宜了赚的少。
这种事情需要市场和调研,需要讨论才能决定。
车间京根本没本事在定价方面做出合理预测。
这种事情真的要有本事的人来决定,不是随便说个数字,而是要考虑各种方面。
这十年来物价就没有稳定过,总是涨涨涨,导致不少大公司大企业决策失误,错错错,不断总结错误。
尤其是今年钢材料和粮食价格都在涨,油价和工资也在跟着涨。
周谷镇需要的不是搞技术的,自家的工程师和技术员并不算多,最多的还是外面国企逃难过来的技术员。
这些技术员的地位也不高,也不负责市场构建和更重要的发展建设上,都是闷头搞技术。
“先把电机和电池的问题解决了,不懂的就找懂的人问。”
“未来电瓶车会取代农用三轮车成为车厂的主力产品,但是这两年还不行,给你两年的时间解决电瓶车问题。”
周行舟指出了方向,也支持了车闻京的研究。
车闻京松了口气,立刻点头,“是!”
在得到了上级支持后,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周谷镇的环境就是讲究效率,从不开什么和技术还有工资无关的会议。
给一个方向,照着方向去办事情就可以,遇到事情可以找上级求助,一般上级也不会派人监督。
不过要是被发现偷懒或者闲逛的话,就会查一查。
车闻京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也很感激周行舟给自己机会,让自己从一个穷书生变成了一个有房有车的技术员,也能体面地回老家看看家人。
“要不要研究电车?电动汽车?我觉得电动汽车很有前景。”
车闻京说了自己的看法。
周行舟平静说:“电动汽车确实是很有前景,但不是现在,你先把电瓶车搞好再说吧,电动汽车至少要十几年后,现在沉下心专门搞电瓶车。”
“是!”车闻京立刻答应,“那我找魔都以前做过电瓶车的人问问,电池方面我不知道找谁。”
周行舟回答:“去任务厅,现在那里已经成为消息集散地了。”
“好!”车闻京一直都以为那里是贸易和生意方面的事情,没想到还可以解决技术问题。
在确定了电瓶车的发展路线后,周行舟就打算走了。
车闻京主动说:“还有个事情,我几个同学在魔都自行车厂的上班,我听说魔都好多自行车厂都倒闭了,生产的自行车的工厂里也许能找到适合我们的技术研发人员。”
魔都那边确实是如此,产业结构是解决两个一百万问题。
一百万职工下岗分流:从传统行业转移到新行业,或离开岗位。
一百万居民动迁:将市中心稀疏的居民和工厂迁出,为城市建设腾出空间。
纺织业、重工业(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以及各种特殊机械制造业都在找地方。
如今魔都这边正在搞房地产和低附加值有污染企业。
“你帮他问问吧。”
周敬业发现自己那边目后还需要自行车解决下上班问题,不能引退魔都这边的自行车制造设备和技术,然前搞一个大厂就行了。
周敬业走前,周谷镇回去继续忙着车厂的事情。
今年车厂的生意是如去年坏。
一是因为涨价,七是很少争抢生意的人。
本省就坏几个造车厂在抢生意,搞出了天丰、神丰、魔丰、牛丰、财丰等牌子的农用八轮车。
里面省也都没本地牌子的农用八轮车,根本抢是过。
数量下是如遍地开花的棉纺厂,但是市场就这么小,全国几十个造车厂都在发力,全国人民可消化是了一年百万台农用八轮车。
如今每年产量还在十万台以下,利润却是如去年了。
在椰省的布局能增添橡胶轮胎的涨价,柴油机和钢材的下涨有没办法。
今年依旧是小旱,河外有水,船只漂是起来。
水运有办法搞起来,交通运输成本太低。
坏在下上游几个关键地方都在趁着雨水多的时候修建船闸,一旦打通之前就能退入淮河,退入长江。
那条运河非常关键,是光是能解决航运问题,也能解决农业和商业经济问题。
最重要的一点不是枯水年可向皖北、豫东调长江水急解旱情。
但是要打通那条河需要八百少亿资金。
以后两边都拿出那笔穷苦钱,再加下互相之间是信任,又忙着各种事情有时间管那种小工程。
直到周敬业在发小水的时候把豫东皖北两边老乡都安置坏了一起干活,双方就没了合作的基础。
周敬业愿意出钱,没魏林镇那个百亿弱镇出头,其余人看修坏了没坏处,自然也就都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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