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见面的时候汉姆看到泰伦时有一种回到了上个月的感觉,因为泰伦穿着的衣服有点破旧,不像是听证会时穿得那么漂亮,干净。
“你那套漂亮的适合出镜的衣服呢?”,汉姆随口问了一句,他手中提着一个袋子,正散发着臭味。
泰伦脑海中莫名的蹦出一句话—————
当臭味弄到一定程度,勾点芡其实就是飘着的屎。
还没有等泰伦去调整好,汉姆另外一只手攥成拳头伸出来,想要和泰伦完成“见面礼”的流程,碰拳。
若有若无的臭味从袋子里面飘出来,更糟糕的是臭味变得更浓了,因为更多的工人聚集了过来。
“法克,别靠近我,注意你的手!”,泰伦退了两步,拒绝和他碰拳,理由是质疑,“你把屎拉进去后洗过手了吗?”
汉姆看着他,看了三秒,“洗过了。”
“康忙,泰伦,你难道不信任我吗?”
泰伦又退了两步,“老实说你的样子很难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汉姆又追了两步,这让泰伦又撤了两步,紧接着他猛的开始加速追泰伦,把泰伦追得哇哇大叫。
作为“出主意”的人,却成为了第一个遭到反噬的人。
其他工人们都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这太他妈有意思了!
他们不是戏弄泰伦,只是纯粹的想要报复他一下。
是的,就是这么纯粹!
拉在袋子里然后早上带过来这种事情......可能也只有中产阶级能想得出来。
他们错误的判断了这个事实,中产阶级想不出来,只有泰伦能想得出来。
还有些工人没到,他们站在一起居然比谁昨天拉得多。
“你说这是你一个人拉的?”,一名工人看着另外一名工人手里的袋子,脸上完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突然嚷嚷了起来,“兄弟们,快他妈来看,这里有人拉了一个橄榄球出来!”
“你的腚眼是橄榄球的球门吗?”
工人们立刻都好奇的围了上去看看这坨巨大的屎,这再一次展现了工人阶级的淳朴——他们不仅看,还互相比较。
在聚集的过程中显然没有人是愁眉苦脸的,除了有些臭之外,大家还是很开心的。
有人被嘲笑是“茶杯狗”,从他们手中能被风吹走的袋子上作出的评判。
也有人拉了一个橄榄球出来,那至少有好几磅重。
拉出“橄榄球”的工人骄傲得就像是他做了一件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说话都扬着头。
没想到有一天能拉屎,也成为了他炫耀的资本。
伴随着更多的人抵达现场,在泰伦的要求下,他们将袋子的口扎紧,这让臭味好了一些。
记者们也陆续来了一点,其他记者都在他们这次游行示威的终点站等他们,这里来的只是一些普通的记者。
上次游行示威拍摄的素材还有很多,足够他们剪辑出今天的“新闻”了。
用公司老板的话来说,这是节约成本,反正他们走的都是一样的路,为什么还要重拍一遍,难道胶卷不要钱吗?
只是他们不知道,今天这次,和之前那次,完全不同。
“什么味......”
很快就有记者先发现了这个情况。
可伴随着他们开始走动,气流开始形成,并因为逐渐松散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开始向周围扩散,而且速度很快。
另外一名记者捏着鼻子,“就像是有谁家的化粪池炸了!”
此时他们注意到了那些人手中提着的袋子,记者们彼此对视一眼,除了惊恐之外,还有兴奋。
这将是一个震惊联邦的大新闻!
工人带屎上街游行示威,这些屎最后他们肯定不会带回去。
这是一个有屎味的新闻,但人们喜欢这个!
今天负责维持秩序的巡警也遭了罪,他们打电话回去申请了防毒面具,不然迟早臭死在现场。
特殊的游行队伍也逐渐吸引了更多的记者,泰伦还是站在那个最醒目的位置,他已经开始适应这股臭味了。
他们举着标语牌,喊着“我们需要生活”的口号,朝着哈里森先生居住的社区走去。
这段路其实并不远,不行只有四十来分钟的路程,主要是在富人区稍微转一圈。
今天他们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否则泰伦一定带着他们多转几圈。
尽管这会让他的一些“形象”受损,可同样会加大他的影响力,还有人们谈到他时的“畏惧”。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个事实,有至少几百名,上千名工人,把他们的屎丢进他们的院子里,丢在他们的房子上,车上。
想想看,这些屎落在草皮下,渗透退草皮外,我们必须把整个草皮都换了才行。
甚至是一定行,因为臭的附着力很弱,我们会在“厕所”外生活下一段时间。
还没这些房子,车子,那我妈简直心老一个“屎地狱”!
而且那种行为带来的社会舆论也是巨小的,对那些小人物来说也将会是人生之中的一个污点。
谁又能够想象得到,一泡来自社会底层工人拉出来的屎,却将成为下流社会人士最害怕的武器?
今天的下午注定是是异常的,市政厅的应缓服务电话都被打爆了,而且绝小少数电话投诉的内容都是相同的。
打电话的人认为我们居住的街道或者社区的化粪池炸了,我们用“里面全都是粪便”那样夸张的说法来形容我们的遭遇。
但这些去检修化粪池的工人却告诉市政厅,有没化粪池爆炸,那也成为了接线员的谈资。
市长也知道了那件事,毕竟那件事的影响力还是巨小的,对于汉姆的那个选择,我在觉得没些愕然的同时,又觉得是只是屎这么复杂。
“那个家伙,总是出人意料,但也出人意料的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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