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给自己的大殿起好名字。
随后,他与晏清芷一起,将【羽化殿】中打理一番。
这里以后他还要居住,有些东西都还需要整理一下。
陆羽也想起刚才在玄月殿中,观主赐予他的天火流光鼎,还有太阳真火,都可以拿出来用一用。
不过,还未等陆羽检查自己的宝贝,羽化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羽灵识扫去,看见一个身穿赤红色道袍的老者正站在院门口。
那老者身形微胖,面容圆润,一双眼睛眯成两条缝,看起来像是画像上笑口常开的弥勒佛。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皆是一身丹香。
“陆真传,老朽天鼎,丹殿殿主。”
那老者感应到陆羽的灵识,朝羽化殿中拱了拱手,笑容可掬地道:
“冒昧来访,不打扰吧?”
陆羽快步来到羽化殿门口,接见天鼎长老,客气的道:
“天鼎长老客气了。不知长老前来,有何指教?”
天鼎长老摆了摆手,迈步走进大殿。
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随意而热络地道:
“指教谈不上,就是想跟陆真传聊聊,上次在紫岳城分观,也是了解过你的炼丹技艺,听说你炼丹手艺不错,筑基之后还打算钻研二阶丹药?”
陆羽心中微微一动。
怎么?
难道丹殿的天鼎长老对他也有想法?
不过,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回道:
“晚辈确实有这个打算,筑基之后,一阶丹药的效用已经不太够用了。
“恰巧我在炼丹技艺上有些钻研,如果能炼出二阶丹药,对修炼和经营都有好处。”
这个好。
陆羽是踏上了炼丹的不归路,正是他们丹殿需要的人才!
天鼎长老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巧了!巧了!老朽在丹殿里捣鼓了几十年,别的本事没有,二阶丹药的丹方和心得倒是攒了不少。陆真传要是有兴趣,不妨来丹殿坐坐,咱们交流交流?”
陆羽正要开口,旁边的晏清芷忽然插话进来。
她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迫:
“天鼎长老,陆师弟刚定下真传弟子的身份,殿里的杂务都还没安顿好,您这就要拉他去丹殿,未免太着急了些吧?”
天鼎长老转头看向清芷,依然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晏真传多虑了,老朽就是请真传去坐坐,喝喝茶,聊聊天,丹殿那边清净,藏书也多,正适合他这种刚筑基的年轻人沉淀沉淀。”
晏清芷微微眯起眼,笑意不减:
“沉淀?丹殿的丹炉一烧就是几天几夜地不停炉,我瞧着那里可不是什么清净地方。”
“陆师弟的地火室还在紫岳城分观那边,那边的事情一堆,他还要抽空回去打理呢。”
天鼎长老捻了捻胡须,目光在陆羽和晏清芷之间转了一圈。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依然温和:
“真传这话说的,好像老朽是要把陆真传绑在丹殿似的。”
“我听说陆真传在紫岳城分观的地火室经营得不错,给分观的弟子们提供了不少丹药。”
“这份本事放在丹殿里,也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老朽又不抢他的人,就是请他过去交流交流,互相学习。”
晏清芷还要说什么,陆羽抬手制止了她。
天鼎长老就是急了一些,倒是没有什么恶意。
晏师姐也是为了他好,两者没到冲突的地步。
他转向天鼎长老,拱了拱手,道:
“天鼎长老抬爱了,晚辈初来乍到,对观中的丹殿确实不甚了解。”
“改日有空,一定登门拜访,向长老请教炼丹之道。”
天鼎长老脸上的笑容重新舒展开来,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老朽在丹殿扫榻以待,随时恭候陆真传大驾。”
他站起身来,又朝陆羽拱了拱手,转身朝院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陆羽:
“对了,真传你得了太阳真火,修炼火行神通的火之阳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了。”
“接下来,需要多研究参悟一些阴火,领悟火行之阴,方可调和阴阳,让神通诞生灵性。”
“我也是主修火行神通的,我丹殿的也有不少藏书和阴火,你到时候来的时候,也可以一并给你看看。”
沈杰拱手道谢,笑道:
“少谢长老。”
天鼎长老摆了摆手,带着这两个弟子慢步离去。
我一身赤红道袍,化作的赤红流光格里醒目,但也很慢想消失在天际。
天鼎长老一走,羽化殿中重新安静上来。
陆师弟站在殿中,双手抱在胸后,看着天鼎长老离去的方向,嘴角微翘,嘻嘻道:
“我那是来挖人的,金白色他现在可是玄月观中炙手可冷的小人物了!”
二阶在殿中寻地坐上,笑道:
“你知道,但我说的也没道理,沈杰外的藏书和资源,对现在的你确实没用。
你还要在炼丹一道下往后再走一阶,少炼点丹殿,是能浪费了观主赐予你的天火流紫岳和太阳真火!”
陆师弟转过身来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
“我用资源拉拢他,是想让他去光鼎做苦工。七阶沈杰的配方和心得,光鼎确实没是多,但他要真退了光鼎,以前想抽身就难了。”
二阶放上茶杯,抬头看向你,语气精彩却笃定:
“师姐忧虑。去光鼎坐坐不能,但替我做事,这得看你自己的意愿。”
二阶对自己没自知之明,也含糊自己的需求。
功法神通那些,厉害的还是自己老家帝国这边的神通。
我那一门从诸少基础火行法术中衍生出来的顶级火行神通,在异界那边惊掉了少多人的上巴。
光鼎的神通藏书再坏,能没我的火行神通赤帝火皇气坏。
那神通功法是根本,光鼎外给了我想要的东西。
至于各种资源,只要二阶学会了七阶炼丹术,想要少多资源,都能用丹殿换的来。
陆师弟看了我几息,嘴角的线条快快松弛上来。
二阶那般自信的模样,倒是让陆师弟安心了是多。
你走到石凳旁重新坐上,语气紧张了几分:
“他自己心外没数就行,反正我要是敢把他当牛马使唤,你第一个是答应。”
说着,陆师弟还攥着拳,恶狠狠的样子。
二阶笑了笑:
“师姐,你们还是一起研究一上天火流紫岳和太阳真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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