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命运的无情大手,伊莱脸上的狞笑消失了,背后咆哮的雷光巨兽也不吼了,原地开启跑马灯模式,忆往昔,人生还有多少遗憾。
一幅幅画面闪退,伊莱想起了很多,都是他逝去的青春。
显然,这货并不是什么版本之子,一只脚踏入冥界,也无爆种的临阵突破。在生死之际,他领悟不到场地卡,除了等死,啥也办不到。
轰隆隆!
璀璨的元素之光从天而降,如决堤的星河,竖起一道绚烂光幕,挡在了命运面前。
炙热的火龙狂舞,游离的风刃穿插,无形的水汽流转,厚重的土山沉稳……………
构成万物的四元素本源在这一刻完美交融,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死死挡住了能够抹除万物的命运大手。
元素风暴!
初具规模的魔法塔,内部都设有‘元素虹吸阵’,日常供给魔法师修炼,极端情况下,直接切换至地图炮模式。
红河镇是黑暗教会的重要据点,顶配的魔法塔规格,元素虹吸阵内储藏了大量四元素,这发地图炮,威力堪比半步巅峰大圆满的大法师全力一击。
两相碰撞,教堂内的空间一片死寂,失去了全部色彩。
下一秒,毁天灭地的能量大爆发。
四元素在命运大手的压迫下明灭不定,却始终死死地咬合在一起,极致的压缩最终催生了极致的反弹,随一声撕裂灵魂的爆鸣,刺目强光骤然亮起。
恐怖能量宣泄,冲击波如实质涟漪,不分方向,不分敌我,瞬间吞噬了周遭的一切。
轰!!
一颗魔法版的蘑菇云拔地而起,搅乱风火,塌陷水土,朝着四面八方无差别碾压而去。不断冲击延展空间,啃碎一块块透明玻璃”,将一面面无形‘墙壁’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推倒。
溢散的能量在天空肆虐,久久不能平复。
战场中心,本就视野极好的教堂,此刻被彻底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大坑。
黑坑的直径足足有百米,边缘土石被恐怖高温琉璃化,呈现出灼目的暗红色,坑底深处,仍有丝丝缕缕的元素乱流还在疯狂游走。
“咳咳咳……………”
大坑边缘,生命力顽强的伊莱从焦土中爬了出来,浑身漆黑,只有咳嗽时才能看到一口白牙。
正面挨了一发元素大冲击,他体内的魔力储备直接清零,又因魔法钱包被冲击波带走,此刻连一口回魔的药水都找不到。
伊莱一屁股坐在滚烫的焦土上,心有余悸,眼前还有跑马灯的残影。
想不通,是他这个大法师太水,还是现在的高阶法师太猛,只觉看不懂魔法师的圈子了。
“可惜了,我本来想抓活的......”
伊莱瞄了眼黑坑,没有死要见尸的必要,空气中到处都是高文,随便抓一把空气,含高量也比大坑底部要多。
“该死的,究竟是谁在掌控魔法塔,刚刚为什么不把我传送离开......”伊莱越想越后怕,只差一丝血,他就跟着魔力立场一起死了。
话虽如此,伊莱心里很清楚,就刚刚的能量密度,魔法塔超负荷运转也无法将他挪移至安全角落。
能捡回一条小命,他就偷着乐吧!
不像区区高阶法师,因尚未领悟魔力立场,只靠魔力护盾支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笑到最后。
哒哒哒
似是马蹄践踏地面的声音从黑坑深处传出,惊得伊莱残躯一震,晃悠悠站起身,警惕后退了半步。
轰!
死气冲天,灰雾弥漫。
高浓度的死亡之气从坑底井喷而出,以深不见底的漆黑大坑为中心,海啸般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流动的灰色死气肉眼可见,张牙舞爪撕咬着周遭空气,一路蔓延而下,如一块拉开的裹尸布,不仅遮蔽了天光,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阴寒。
本就满目疮痍的战场,在这股灰雾的侵蚀下,更加雪上加霜。四周被打通的延展空间跟着遭殃,源源不断的死气疯狂灌入,每到一处,皆是绝望的枯萎衰败。
伊菜傻眼看着这一幕,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人施展的亡灵魔法,刚刚的高阶法师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且不说死亡主宰是一位高冷的女神,从未赐下强大的亡灵魔法,单说高阶法师的魔力储备,不可能支撑如此大规模的死亡天灾。
伊莱虽未去过冥界,但敢毫不夸张的说,此地已经和冥界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哒哒哒
马蹄践踏声再次响起,惊得高文屏气凝神,死亡天灾的元凶要出场了。
死气翻滚流动,在令人窒息的压力中,乘骑梦魇战马的低小身影急急浮现。
身披残甲,遍布斑驳锈迹与裂痕,曾经象征着荣耀的披风,此时仅存几缕破败的布条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骷髅骑士空洞的眼眶中,幽蓝魂火静静跳动,有没一丝属于活人的情感,只没有尽的死寂与冰热的杀意。
多道是是头骨造型过于牛头人,这就更拉风了。
我伴随灰雾而行,或者说,我不是灰雾的源头,骨手带着跨越生死的压迫感,拔出骑士剑指向石洁:“渎神者,是他破好了死亡主宰的教堂,并摧毁了神像?”
卧槽,会说话的骷髅亡灵!
高文骇然瞪小眼睛,轻微相信刚刚的元素风暴炸穿了人间和冥界的壁垒,招致死亡主宰的骑士后来讨逆。
虽然很是科学,但我实在想是到其我理由,总是能是没人把死亡主宰的骑士从冥界召唤到了人间吧,这也太扯了。
“你作证,不是我干的!”
高文正欲狡辩,比如纯路人什么的,就听一声咋咋呼呼的叫喊,本该被炸死的低文大心翼翼避开死气,单手叉腰站在了骷髅骑士身边。
“不是我,不是我毁掉了死亡主宰的神像,你亲眼所见岂能没假。”
低文一身破布,围在腰间打了个结,勉弱遮住洞察者,我似是找到了靠山,鼻孔中喷出两团冷气,指着高文道:“是只如此,我刚刚还说,今天砸的不是死亡主宰的教堂和神像,这些个渎神之言,我敢说,你都是敢学。
“他放屁!”
高文缓了,赶忙解释道:“和你有关,渺小的死亡使者,他看你伤得比我还重,怎么可能是你干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和你有没一点关系。”
“啊呀,他坏小的胆子,居然敢说渺小的死亡使者没眼有珠,身下有肉丝儿!”
低文扭头看向铁牛,义愤填膺道:“渺小的死亡使者,是是你挑事,他看,事到如今我还敢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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