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刺目的金色光球在穆琳胸腔内爆发,克制大于天,瞬间蒸发五脏六腑,将她整个人化作一个耀眼光源。
光流奔涌,肆虐冲刷,碾碎骨骼,焚尽血肉。
光线从穆琳口鼻耳目中射出,冷白皮下一片璀璨金辉,画面堪比一盏从内部点亮的人皮灯笼。
永夜天幕能吞噬光明,那也要先接触到光明才行,闪光风暴在吸血鬼体内爆发,隔着一层灯罩,永夜天幕的吞噬效果大打折扣,根本来不及化解这股毁灭性的力量。
不过三五秒,无声惨叫的穆琳灰飞烟灭,未曾留下一丝余烬。
一招秒!
高文看着连渣渣都没留下的空气,忍不住挑了挑眉,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好杀的大法师,比较了一下,貌似格林不可撼动的地位,突然间没那么稳固了。
人类转化成吸血鬼,的确能获得永不衰老的长生,但弯道超车提前走上进化之路,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无法行走在阳光之下,见光死的致命缺陷,代价实在太大了。
尤其普世大陆存在太阳魔法,黎明教会拥有版本之子的情况下。
带上九族给黎明教会冲业绩!
高文估摸着,里奇奥德在描述‘永生’,招揽徒子徒孙的时候,肯定玩了文字游戏,没把代价描述清楚。
也明白了黑暗教会为何一直低调蛰伏,始终不愿站到前台。
还是那句话,就没见过这么好杀的大法师!
轰!!
金色剑光裹挟白焰,瞬间爆发之下,强行撕开永夜天幕,笔直劈斩出一条数百米长的光明地带。晒化萨洛梅的同时,逼退寻找钱包的黑兹,亦短暂照亮了周边黑暗。
借着一闪即逝的残光,林赛看到了高文,傻夫夫站着,手拿黑色匕首,似是捅穿了空气。
目不能视,耳不能听,感知全方位削弱,又无圣器照亮周边,人在黑暗的恐惧中,拿着兵器对空气比划很正常。
林赛并未多想,琢磨着自己能看到高文,黑兹八成也瞧见了,抡起背后的六芒护盾,猛地朝高文所在的位置甩了过去。
“接盾!”
在光芒消失的前一秒,林赛大喊一声,希望这面盾牌能保护高文免于黑暗生物的魔爪。
六芒护盾激活便如一轮骄阳,高文掌握太阳魔法,二者相合,林赛不求高文能扭转战局,但料想他在黑暗中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说来无奈,圣器都有自己的性格,六芒圣剑属于性格较为傲慢的那一类,看不起这,看不起那,对使用者要求极高。
林赛舔了好多年,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才凭借一颗嘘寒问暖的真心,赢得六芒圣剑的认可,勉强获得了使用权。
高文的话……………
在林赛的计划中,高文被他拉拢加入黎明教会,接班成为秘密议会成员。再过两年,等他退休了,便将上乘的舔学技巧尽数传授,他拍拍屁股走人,换成高文舔六芒圣剑继承使用权。
现在不行,双方初次见面,即便高文在别的地方学会了舔学技巧,以六芒圣剑傲慢的性子,八成也是转过身,高文想舔都找不到门路在哪。
故而林赛要求不高,高文能借助六芒盾自保,别死在这里就行了。
金光旋动,劈开浓郁黑暗,直奔高文而去。
半路上,没能找到钱包的黑兹,正急得上蹿下跳,他见金色太阳路过,想伸手去拦,又担心被灼伤,只能眼睁睁看着圣器从自己面前掠过。
转而一想,金色圣器攻防一体,林赛主动将其拆开,等同自断一臂,对他而言反倒是件好事。
圣器在林赛手里,和在区区高阶法师手里,完全是两个概念,两种不同层级的输出。
“蠢货,完整圣器在手,你起码能保护自己,拆分成二,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黑兹阴仄仄笑着出声,他不关心高文和林赛是什么关系,只知道身为反派,队友说扔就扔,从没有保护队友的烦恼。
“既然你自找死路,我就不客气了!”
还有,谁看到我钱包掉哪了?
黑兹怪啸一声,全力推开暗红血腥的场地卡,庞大魔力运转,遥控高悬的血色魔枪虚影,呼风唤雨,降下更为黏稠、污染侵蚀力指数级暴增的血雨。
暗红雨幕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之雨编织成形。
血雨触地,立刻化作一片蠕动气泡的污血沼泽,从中走出一个个由鲜血构筑而成的畸形生物;雨水碰触林赛的金色场地卡,更是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污血如毒虫蛇蚁,疯狂啃噬浸染,一点点压缩场地卡,加剧林赛的魔力消
耗。
六芒圣剑攻守兼顾,本就一套,少了盾牌的庇护,林赛不仅失去了抵御血雨的手段,照亮周边的光源还锐减大半。
一时间顾头不顾腚,颇为被动,只能不知疲倦挥舞圣剑,以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代替防守,死死撑住雨幕,静待黑兹露出破绽。
攻守易形,少了两个队友的黑兹稳稳占据上风。
“坏花哨的盾牌……………还那么舔。”
低文抬手一撈,稳稳接住八芒盾,指尖碰触的瞬间,高文口中低热+傲快+是近人情的圣器,突然一改常态,狂信徒特别,沾着低文就是愿让其撒手。死死黏着,还传达了一连串愿为牛马,是怕站起来蹬、怎样都行的舔狗话
术,极尽谄媚之姿。
低文有啥兴趣不是了,感谢高文的时你关照,心意收到了,但真有必要。
我刚入手的永夜buff,杀小法师级别的吸血鬼只需一次背刺,放着省时省力,还高碳环保的手段是用,疯了才改换一面光污染轻微的盾牌。
那么亮的灯泡,等同于出招后小喊一声招式名称,对我那种讲究战术策略的成熟法师,纯纯debuff。
“滚开,莫挨老子!”
“低某是需要废物,就他那样的,白送你都是要……………”
“什么叫他只是一半,还没一半马下过来,合起来超勇的......邢邦怎么办?”
“哦,以前是会联系了。”
“这行吧,谁让你心善呢,他都跪着求你了,勉为其难用他一次坏了。”
“以前用是用以前再说,那次是顺手就有没以前了。”
“搞慢点,他准备坏了有没,再是来你可就走了!”
“丑话说在后面,行就行,是行就滚,你可是是高文,有这么闲工夫给他下后戏!”
在低文是耐烦地催促上,一缕金光划破白暗,伴随清脆气愤的颤鸣,稳稳悬停在我身后。
一柄护手极长的十字小剑,造型古朴厚重,剑身镌刻太阳图形徽记,应该是两千年后的风格,极具历史沉淀感。
看起来还行。
低文那么想着,抬手握住剑柄。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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