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副本有原住民,还和极乐岛有牵扯,会捕捉玩家贩卖给极乐岛,但他们都没有进入极乐岛享乐。
作为稀有的黄金卡客人,江栖白的出现无疑吸引了许多目光,其中既有玩家也有工作人员。
她看见有几个玩家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聊了几句,随后就离开了场地,音乐声嘈杂,她并没有听见谈话内容,不过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卡片等级是恒定不变的吗?还是可以通过某种途径升级?”她微微偏头,看向双手交叠站在身后的布莱克。
“当然不是,您可以通过进行消费提升您的身份卡等级。”布莱克知道江栖白不关心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级别,所以把全部升级条件都讲了一遍。
“铜色卡升银色卡,需要累计消费一万海月币,银色卡升黄金卡,需要累计消费十万海月币,您的黄金卡要升黑金卡,则需要一百万海月币。”
难怪最开始遇到的那两个玩家要去赌场,赌博是刷流水最快的途径了。
这时侍应生们也围上来了,似乎是拿捏不准江栖白的喜好,虽然男性居多,但也有几个女性,他们人数很多,却并不吵闹,眼神都小心地盯着江栖白的脸色,琢磨着她的喜恶。
发现一同说话时江栖白会不明显地皱眉,于是连说好听话的时候都一个接一个来。
这种被当作皇帝伺候的阵仗,再见多识广的玩家也很少经历,很难不飘飘然,心中得意起来。
江栖白满脑子都是下落不明的胡喇叭和带着三艘船在海上的岁岁安,没心情听恭维,把其他人都撵走了,只剩下一个请她点酒的侍应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显得突兀,在这个场所,不喝酒明显才是异类。
酒单上的名字她都看不懂,上面全是代号。
“你觉得哪一种酒会适合我?”
男侍应生道:“也许您可以尝试一下‘白日焰火',入口清冽,但过喉之后会慢慢热起来。”
“就它了。”江栖白随意道,反正她不准备喝。
“这些客人随行的人呢?”打发走侍应生后,江栖白继续和布莱克交谈。
理论上来说,每个登岛的人都会在初始分配一个引导游玩的“布莱克”,但场上的玩家,身边基本只有侍应生。
“当您觉得我打扰您的体验时,我也可以走开。”场上响起了一阵强烈的音乐节拍,布莱克躬下身,在江栖白耳边说道。
“那我需要找你的时候怎么办?”江栖白反问道。
“呼唤我的名字即可。”
江栖白心头一凉。那和她的行踪随时被布莱克掌握有什么区别?
或许布莱克所谓的消失,也只是她看不见他,而非真正离开。这些人是怎么突然出现的,江栖白已经见过一次了。
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回来了,带来了江栖白点的酒水并一些小食,这些都不用江栖白付费,属于黄金卡客人的福利。
在亲自享受过其中待遇后,江栖白很能理解那些受她刺激跑去提升身份卡级别的玩家。
在一个一切以自己为中心,没有一处不合心意的场合中,突然见到了明确的等级差别,自己还是处于下等的那个,很难不生出不甘来,而周围百依百顺的侍应生只会就会放大他的情绪,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提升卡片等级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放下酒水后,男侍应生并没有离开,他不知何时带上了一个毛绒耳朵,还有一条灵活的猫尾巴在身后摆动着,大胆地圈上了江栖白的手腕。
“大人,您想摸我的耳朵吗......”
江栖白盯着这条过分真实的尾巴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还会抖动的耳朵,觉得这并不是道具。
“把酒喝了。”江栖白把酒杯推过去。
男侍应生顺从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脸上没有丝毫醉意,越贴越近,膝盖已经碰到了她坐着的沙发边缘。
“再去倒一杯吧。”江栖白吩咐道。
美色当前,她不为所动,毛绒控和福瑞控是相交但不重合的关系,何况她还不是真的毛绒脑袋。
她只想知道,这些所谓的工作人员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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