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没波及到角斗场,江栖白听见脚步声,捏碎了刚到手不久的一次性隐形道具。
躲开几个匆匆离开的侍者后,她拿出谎言之书,使用【缺德地图为您导航】这个技能,寻找胡喇叭的位置。
角斗士被看管的并不严,在打破几扇门,摧毁两个触发型的反击道具后,江栖白闯进了胡喇叭被关押的房间。
这间牢房人数不少,有十几个玩家,全是男性,江栖白不仅在其中看见了胡喇叭,还有苍白瘦弱的[瘟疫]。
这些被极乐岛抓来的玩家身上没有任何锁链或者类似的限制,用来关押他们的牢房也不堪一击,被江栖白轻易破坏掉了门锁。
所有人都木木地或站或坐,听见动静,只有瘟疫惊愕抬头,对着空气道:“谁?”
江栖白的隐身时间只剩下十几秒,见状她直接取消了道具能力,现身在瘟疫面前,不理会他的问题,直接走向倚着墙壁的胡喇叭。
“你就是送葬人说的会来救他的同伴吧?”瘟疫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连声发问,“外面怎么了?我听见爆炸声了。”
江栖白对后一个问题避而不答:“他还说什么了?”
瘟疫:“他还说疼痛能保持清醒。”
看来胡喇叭没有将擂台上的对手看成真正的死敌,还好心提醒,可能有着一起杀出去的打算。
江栖白看了一眼浑浑噩噩,对她的出现丝毫没有反应的胡喇叭,又看了看神志清楚的瘟疫。“他没听进去,你听进去了?”
瘟疫眼神一直盯着门外:“他听不听进去都没办法,下了擂台就会有人来治疗伤口,注射止痛针,他们清醒不了。”
“我一直受病痛折磨,止痛针没有效果。”他简短道。
“那你怎么不逃?”江栖白扫了一眼瘟疫的后脑,寄生在他身上的天堂水母果然颜色浅淡。
“我一个人跑不出去,你告诉我外面怎么了,是不是打起来了?”瘟疫有点急了。
江栖白把痛苦面具按在胡喇叭脸上:“是。”
胡喇叭终于有反应了,开始挣扎起来。他认出了江栖白,但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清醒了,江栖白却不让他摘面具。
“坚持一会你就知道了。”江栖白说着,见胡喇叭选择相信她忍受痛苦,这才松开了手。
正准备抬脚往外跑的瘟疫站住了脚步:“你在做什么?”
江栖白没有理会他。
胡喇叭额头冒出冷汗,他身上的水母寄生程度比较深,花了比江栖白更长的时间才听到击杀天堂水母幼年体的通知,虚弱道:“原来是这东西,多亏有你。”
两人还没聊上,瘟疫先挤了过来:“你是不是有彻底解除这种控制的办法?我身上是不是也有什么东西?”他早就注意到江栖白往他后脑看了几眼。
“有。”江栖白把痛苦面具收了起来,“一千积分帮你解决。”
瘟疫二话不说:“成交。”
他给江栖白转了积分,得到了痛苦面具的临时使用权。瘟疫的忍痛能力很强,戴上面具后还能站得住,只是身躯微微发抖,很快,他摘下面具还给江栖白。
他没趁机抢夺痛苦面具还挺识相,江栖白观看过他的战斗,瘟疫身体素质一般,还全是自爆式攻击,一进入战斗就半死不活,这才把面具借给他。
瘟疫杀死了身上的天堂水母却没急着走:“旁边是女玩家的牢房,我认识两个人,她们会付你积分,你先帮她们恢复正常。”
“没问题。”江栖白没有犹豫,她本来就准备选几个幸运玩家放出去,极乐岛越乱对她越有利。
胡喇叭这会儿拖过来一个人,是[贝斯手],贝斯手身上会被人下意识忽视的能力是被动的,江栖白刚才扫了一圈都没注意到他,还以为他不在这儿。
唤醒贝斯手后,因为是胡喇叭的患难之交,江栖白没要他的一千积分,把电梯控制板交给胡喇叭:“你们两个帮我去一趟赌场,找一个名叫树先生的人,把他带上。注意安全。”
胡喇叭和贝斯手二话不说就走了。
江栖白和瘟疫去了女玩家的牢房。
“暴龙呢?”江栖白记得暴龙身上的天堂水母主动脱离了。
“死了。”瘟疫说。
江栖白瞥他一眼,如果天堂水母成熟后被寄生的人就会死,那暴龙在决斗擂台上就该死了。
瘟疫这才说:“没有价值所以被处理掉了。”
江栖白了然,这就和熬过的药渣,榨干汁水的甘蔗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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