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们,请看看这片被罪恶浸透的土地!那些戴着礼帽、拄着银头手杖的庄园主,用圣典包裹着吃人的獠牙——他们竟敢宣称棉花田里的血汗是七神的旨意!”
他扬起一张奴工的卖身契:
“当监工的鞭子把《人权宣言》抽成带血的碎屑,当拍卖锤将《自由法案》砸成奴隶市场的木屑,我们怎能继续沉默?
“甘蔗汁在沸腾的锅里翻滚,那是我们的尊严!”
酒吧里的人嚷嚷起来,丹东掏出半块发霉玉米饼:
“他们施舍的,是种植园奴工指甲脱落的血漬!孩子们在磨坊断了手指,换来的是狗都不吃的垃圾!”
丹东看了眼身边的同伴,接着说:“黎明前的号角已经吹响——地下铁路不是传说,破晓歌谣不是幻觉!砸碎锁链,所有被夺走的晨曦,都会化作审判日的惊雷!
“任何奴役制度都会被正义所审判,文明的进步正体现在对平等、自由价值的不断追求之中。这不是煽动仇恨,而是为了确保所有奴隶主定下的制度都被粉碎......
“无论是拜耶兰的老爷,还是安托利亚、米兰尼的将军领主,都主宰不了我们的命运!”
酒吧里欢声雷动,喝高了的客人们大声叫好。演讲结束,丹东回到座位上,给塔夏点了杯酒:“你怎么不和我一起鼓舞群众,不是很在行吗?”
“丹东,我的朋友......”塔夏抿了抿嘴,“我们有纪律的,在谈判期间不在会场外发表政治观点的,你怎么不服从组织安排呢?”
“僵化古板的纪律,狗屎的纪律,我们为自由而战,如果赶走了元老院,却换另一批人骑到我们头上,不是白战斗了?”丹东说着,伸手去楼塔夏的肩膀,“来喝一杯。塔夏,我一直………………”
塔夏把他的手拿下来,神情严肃:“安托利亚的法芙纳联盟是可以争取的同志,米兰尼也是我们重要的盟友。请不要再发表反对他们的言论,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元老院,不是么?”
“黑皇帝都打回来了你们还在这过家家呢,瞧好吧,上面说要派你去做联络官,其实不就是送去给那个人,夜夜在他身下承欢。”
塔夏气得大叫:“你这怎么说话!”
她气坏了,举起酒杯泼了同伴一脸。丹东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摔门而出,留塔夏气鼓鼓的喝着一个椰子。
酒吧吵闹极了。
丹东这小男孩,......塔夏的气慢慢消了。就在这时,她敏感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人群里有好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隐隐从几个方向朝这边聚拢过来。他们的手插在兜里,握着什么。
“有情况......要通知丹东......”塔夏抓过短刀,像只猫一样蓄势待发。
突然,酒吧的门哐当一声开了,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在场上百号人一起转过头去,用惊讶,羡慕或是贪婪的目光望过去。塔夏也好奇的转过头,这一看,就无法再将目光移开。
这个男人,从肌肉和体型上看显然经过严格的锻炼,面容如同军人般刚毅但是举止异常。
礁石般的肌肉,稳健的脚步走过实木地板,发出隆隆的轰鸣声,就像是人马具装的甲骑踏过一般让人心生畏惧。真是君王般的气魄......而且.....
他没有穿衣服!!!
“何其雄壮!”塔夏脸红的快烧起来了,在场的兽人看了也无不惭愧地避让开来。
所有人一时都看呆住了。
是疯子,还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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