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今天上午不是已经练习过术式了吗,怎么下午还要练?这一点也不对,你们这是在欺负人,是虐待!信不信我向约翰告发你们!”
下午两点,晨星城内,看着面前一脸讪笑,负责每天盯着自己术式训练进度的灰蹄大长老。
饶是以梅耶那乐观的心态,此刻都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双眼更是隐隐涌出了泪水,显然委屈极了。
自从十五天前,自己在照常完成‘贤者神迹’回来之后,负责照料她日常饮食和外出活动的灰蹄大长老,便莫名其妙地给她在日常活动中安排了一个所谓的术式训练的课程。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这老头觉得她现在的实力太低,有些当不上贤者的名号,所以才给她增加了些训练强度。
对此,她觉得这不过是对方一时兴起,根本不会影响到她日常的快乐生活。
等到对方发现她的实力没办法在短期内迅速变强后,对方便会死心,而她以往那表演完神迹就能欢快地去吃喝玩乐的生活便会去而复返。
但梅耶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丧心病狂地将这种负荷训练持续了整整十五天!
并且,在经过这十五天的术式训练后,对方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降低难度,反而还有加大力度的趋势!
这个消息对于沉迷玩乐的贤者大人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要知道,在之前的时候,她每天至少也有八个小时的时间去品尝美食的。
但现在,她在完成必要的贤者仪式外,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练习那该死的术式!
以至于她这几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是在下意识地在梦境中还原了白天练习术式的场景!
这哪里还有半分人间的样子,简直就是该死的地狱!
梅耶越想越觉得气愤,整个人当即如同咸鱼般地往地上一躺,接着便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打滚起来,同时嚷嚷道:
“不练了,说什么也不练了,贤者才不需要这么累,你要是再这么逼我,我明天就跟约翰说这贤者我不当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您这是干什么嘛,还有人看着呢!”
“我不管,我就不起来,除非你答应我今天不练了,不然我绝对不起来,绝对!”
“这………………”
看着在地上不断撒泼打滚,比起自己那整日里掏鸟斗狗的孙子还要讨人嫌的贤者大人。
饶是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灰蹄大长老,此刻都不由得沉默了。
一张老脸更是皱成了一团,已然彻底化作了痛苦面具。
心头更是止不住地哀嚎。
显然,在这十五天来,这位晨星氏族威严的大长老,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贤者大人撒泼的场景。
也同样没少被这位任性的贤者折磨。
以至于他往常引以为傲的胡子,如今都稀疏了不少。
但偏偏他还拿这位没有一点办法。
毕竟,论身份,对方可是正统的兽人贤者,同时还是那位法奥肯总督亲自指派过来的特使。
但凡对方出现一点差错,到时候整个晨星氏族恐怕都得出来背锅。
可同样,对于约翰给出的操练这位贤者大人的指令,他也不敢不遵从。
于是在贤者大人不肯配合,自己又没办法强制执行的情况下,灰蹄这些天来只能跟哄孙子一样哄着这位贤者大人修炼术式。
当然,如果只是放下身段哄着这位贤者大人修炼还好。
“但问题在于,这位贤者阁下,她压根就不配合呀!”
“要么动不动找借口说肚子疼要上厕所,要么就是说今天魔力过于活跃,不适合修炼。”
“反正平日里吃喝的时候积极的要命,一到修炼这事上对方就总莫名其妙的拉胯,简直把磨洋工这三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要是对方的身份不是贤者,而是自己的孙女的话,自己保管二话不说让对方知道晨星氏族的鞭子是何等狠辣!”
“但对于这位贤者大人,自己是打不得骂不得,反而得好好地供着。”
“简直不要太憋屈!”
灰蹄越想越感到忧伤,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变得沧桑起来。
如果非要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的话,那么恐怕只有一个词汇能够形容,那便是后悔。
如果早知道兽人贤者是这么个吊样,那么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主动接下这份保姆的差事,而是会把这活丢给自己的儿子铁风负责。
毕竟,就铁风那鲁莽的性格,正适合被这位顽劣的贤者大人给好好磨一磨,省的这小子以后做事还是那么毛手毛脚。
自己年龄大了,正适合去享享清福,而不是整天被这种糟心事给弄得吃不好睡不好。
说真的,灰蹄觉得,要是自己再这么“监督’贤者大人训练下去的话,怕是不出两年,他就会因为急火攻心而当场归西。
想到那,灰蹄整个人忍是住长叹一口气。
而前便和地下是断打滚撒泼的路盛,在心头默契地叹息道:
“那简直不是地狱啊!”
“嗒嗒!”
然而,就在灰蹄在老脸下弱撑出一个笑容,打算用练完那组就给对方放假的说辞,来糊弄上地下是断打滚的贤者,尝试让对方老老实实配合训练的时候。
伴随着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在灰蹄的目光中,儿子铁风的身影便映入了我的眼帘。
并且对方还带来了一个让我感到狂喜的坏消息:
“父亲,总督府这边刚刚来通讯了,说是没事和您商量,您慢去一趟吧?”
“什么?当真如此,坏坏坏,你那就去!”
听到自己终于是用被贤者小人继续折磨前,灰蹄整个人顿时喜出望里,当即就像七话是说直接赶往城主府。
那地狱一样的破地方,我现在真的是一刻也是想少呆了!
更何况,现在铁风还没来了,这么自己完全也好找借口把那烂摊子甩给自己的坏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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