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凌川在云州大刀阔斧地进行革新,将云州的门阀世家杀得人头滚滚,近半数的世家门阀被铲除,剩下的也都是花钱买命,彻底夹着尾巴做人。
之后,阑州、陵州、朔州都曾效仿,虽然力度没有云州那么大,但在很大程度上削减和震慑了那些世家门阀,给老百姓争取到了生存空间。
但,靖州、凉州和蓟州却始终没有动静,并非是这几州门阀势力强大,而是这三州的掌权者跟这些世家门阀利益牵扯太深,谁又甘心主动断了自己的财路呢?
如今,凌川执掌北疆,军政一手抓,自然不会放任这种局势不管。
而且,凌川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要动手那就快刀斩乱麻,趁着眼下战后重建的机会,将剩下这些世家门阀一并铲除。
“你们放手去干即可,出了事我盯着!”凌川淡淡说道。
听到这句话,二人顿时有了底气,可就在此时,凌川再度开口了:“我的原则是,挑作恶最多的一批杀,然后找次一批的抄家发配,作恶较少的可以留着,但也要让他们脱层皮!”
紧接着,凌川看向催行俭,说道:“如果你的刀不够快,那我就来!”
催行俭又岂会听不出凌川话中的意思,要是自己连这事都办不好,那就没资格坐这个主将之位。
“凌帅放心,末将一定不负所望!”催行俭当场表态。
凌川点了点头,随即对许国义说道:“官场也不干净,刺史府这边也要自上而下刮骨疗伤,而且,此事必然会引发动荡,刺史府要动员各县官员,做好安抚以及事后田地分配事宜!”
“下官明白!”许国义点头道。
“这方面,陵州杨刺史很有经验,你可以抽空找他取取经!”凌川笑道。
“一定,一定!”许国义连连点头。
其实,凌川决定在这个时候动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北境七州刚历经国战,像靖州这种家里的口粮都给了前线将士,家里的铁器也都用来给士兵们打造兵甲箭镞的百姓家庭不在少数。
他们为了守住边疆,可谓掏空家底,如今,凌川又岂能辜负他们?
铲除那些毒瘤一般的世家门阀,能够解决各州的燃眉之急,而且,那些世家门阀本就是他要干掉的对象,只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凌川先后前往栖霞关、烬垣道、横棺岭、黄草甸等要隘,出发前告诉催行俭和许国义,不可泄露自己的行踪。
由于现在靖州军在安置百姓,以至于这些受损的边关只是进行简单修复,各地都处在紧张的忙碌当中。
这日,凌川来到烬垣道,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之声,只见一名年轻女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一群士兵将一名年轻女子围在中间,那领头的中年士兵说道:“也不是小爷我为难你,但,此地乃边防重地,你没有路引我们不能放你过去!”
那年轻女子穿着朴素,随身携带的包裹被抢了过去,翻找一番之后,随意丢在地上,包裹里的干粮散落一地。
“小女子就这几两碎银,诸位军爷拿去买酒喝,就行行好,让我过去吧!”那年轻女子哽咽道。
“什么银子,我们可没看到你银子,你别在这胡说八道!”那中年士兵顿时翻脸,怒喝道。
年轻女子知道,今日多半是遇到兵痞了。
只见那中年士兵的目光在女子身上来回打量,忽然,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冷笑,说道:“你说你是周怀时的女儿,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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