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
清晨的浓雾还未散去。
张澈也才刚刚从香喷喷的被窝里面爬了起来。
然后,径直起身穿起了衣衫。
沈悠然并未理会他,反正张澈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养成了一种默契。
虽然,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被包养了的金丝雀一般。
张澈伸了个懒腰,说实话身子真有些发酸。
是需要节制一下了。
当然,沈悠然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总是大帅还没有舒服,她自己就顶不住了。
现在每天白天都要补觉。
张澈洗漱完毕后,才刚走出门外,甚至还没来得及用早膳。
一位士卒便急匆匆地走到了近前,向他禀报了一件天大的坏消息。
江南出事了。
江宁已经落入一伙叫做明教的匪徒手中。
而这件事儿,就发生在自己派去江宁府的信使抵达之前。
这是古代,信息传递时间极长。
这个消息已经是两日前的了。
也就是说,江南现在是个什么具体情况,他也只能靠着猜了。
只知道,江宁就这样光速地没了。
江宁府是江南的核心,一旦丢了江南就等于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其他各路州府的情况,恐怕也不妙啊!
张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梅公瑾。
那个麒麟才子就在江宁,会不会就是他在搞鬼?
其实张澈在进入大梁之后,第一个想收拾的就是他。
此番他除了派信使去江宁传递诏令之外
原本还想让沈悠然亲笔写一封信,将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公瑾哥哥”,骗到大梁来的。
可他又转念一想,这个沈悠然已经非此沈悠然了,写出来的字迹也不可能对得上。
梅公瑾又不是傻子,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于是他便换了个主意,把梅公瑾当初送给沈悠然的银子,当作信物带去了。
原本以为能将他骗来,结果却迟了一步。
不管如何,江南这下是真的出大问题了。
这个局面对他而言,真就不妙了。
他当即把姚若虚唤来了西园。
姚若虚得知消息之后,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张澈直接把纸递给了他。
姚若虚拿过来之后,一目十行地把信息简单过滤了一遍。
他摇头叹息了一声:“这下局势就大不妙了。”
“该死的,这明教居然在此时作乱!”
张澈对这个明教并不了解,便疑惑问道:“这个明教,究竟是什么来头?”
姚若虚沉吟片刻,回忆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明教的前身,乃是前朝从西域那边传入中土的三夷教。”
“到了这大晟三夷教,又划分为了南北两派。”
“其教义杂糅了,拜火教、净土宗,以及诸多佛家的说法。”
“其核心为二宗三际。”
“二宗,便是光明与黑暗这两宗。”
“三际,则是指的初际、中际、后际。”
“而他们信奉光明,认为光明必将战胜黑暗!”
“这些人四处散播一种灭世谣言,宣称只有信奉光明,才能够渡过灭世劫难。”
“而他们为了布道,四处积德行善,给流民乞丐施粥,给那些困苦的百姓免费医治病痛。”
“很快,便吸引了诸多贫苦百姓加入其教,成为信众。”
“而这些信众只食斋素,因此便有了吃菜事魔的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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