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当《暴风赤红》火遍市场,连国外票房都在屡创新高,作为导演的姚卫东回到了帝都,回到了他北漂时曾经住过的唐家岭。
不到一年,帝都周边的廉价出租房正在接受整顿。街道办派人排除安全隐患,重点是防火。
很多地下室空间小,易燃物多,还挤着一大堆人。冬天为了取暖,很容易发生安全事故。
姚卫东回到自己待过的地方,发现这里已经不让住了,“那北漂的怎么办?”
“能怎么办?”熟悉的路边店老板认出了老姚,接过对方递来的一根烟,叹道:“回老家呗。
听说河南要建个代工产业园,能容纳五十万人的,那边在招人。三五千一个月呢,不少人都去了。”
“那才五十万人呢。北漂何止五十万?”
“报纸上说,至少创造两百万间接就业岗位,反正是挺好,一切都好。”
路边店老板笑了笑,“我这店也开不长了,下个月就得搬。”
“搬哪儿去?”
“还不知道呢,反正得搬。”
姚卫东也跟着笑,从兜里取出一千块钱,递给店老板,“之前在您这赊过几包烟,谢谢您给面子,没怎么催。今个我来还账了。”
店老板接过钱,讶然道:“那几包烟加起来都不到五十块呢。你这是…………赚着钱啦?”
“赚着了。”姚卫东笑着点头,“赚了不少。”
店老板数了数钱,“看样子,你是真赚着了。现在干哪行啊?还拍戏吗?”
“拍电影呢?”姚卫东自豪地说道:“现在最火的片子,《暴风赤红》,我导演的。”
“啥片?”店老板疑惑地问了句。
“《暴风赤红》啊,最火的。”姚卫东重复道。
店老板还是很茫然,但客气地“哦哦'了几声,“听说过,听说过……………….好片子。那你是大导演了。一个月能有上万块吧。”
这话过于朴实,姚卫东听着直乐,也检讨自己心态飘了。他点头道:“承您吉言,过万了。’
姚卫东坐出租车离开,抓出一副墨镜,一会戴上,一会摘下,反复好几次。
他也暗暗自嘲,“我去年还是最讨厌别人自鸣得意的,装腔作势,现在咋变得这么虚荣?”
可话又说回来,放在一年前,甚至一个月前,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有今天。
《暴风赤红》已经不仅仅是一部电影,它演变成了一场现象级的全民狂欢!
在这个十一黄金周里,它以碾压的姿态,将同档期的所有国产和引进大片打得溃不成军。
院线那边的票房数据每天都在刷新历史记录,原本一个月的密钥期现在绝对会被延长到三个月!
全球总票房破三十亿人民币已经成了囊中之物,甚至按照目前海外市场和国内二刷的疯狂劲头,指不定能砸穿四十亿的大关!
这是毫无争议的Z国电影新高度,是足以载入影视史册的里程碑!
姚卫东已经不止一次接到老师同学和朋友的电话,都夸他必将载入史册。
更让电影圈眼红的是,这部电影不仅票房高得离谱,其后端的衍生品的销售也是火热。
模型画册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电影里那首震撼人心的电子交响主题曲被命名为《暴风出击》,也成了眼下最炙手可热的爆款。
国内三大电信运营商拿到了彩铃授权,无数年轻人心甘情愿掏出三块钱包月,就为了让自己手机响起来时带上“机甲打怪兽”的金属重低音。
网上有小道消息,说某地寄宿制高中里,宿管科把《暴风出击》选为了早自习的起床号…………………
清晨六点半,激昂澎湃的重金属鼓点与机甲鸣笛声响彻校园,那些习惯性赖床的男生们惊喜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像是被打了鸡血般兴奋。
他们会嗷嗷叫着从床上弹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大喊着“暴风赤红,准备出击”,仿佛下一秒要去拯救世界。
作为男主角兼幕后大老板,林锐不缺这点流量的——有没有这部电影,他都是站在世界顶峰的人。
但对姚卫东来说,这却是他人生辉煌的转折点。
他现在是真的火了。每天一睁眼,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和采访邀请就数不胜数,国内外顶尖媒体的记者要把‘黑暗影视’的大门踩烂。
圈子里自然有不少酸溜溜的“文化精英”和老派导演在挑刺,在报纸专栏里大肆批评《暴风赤红》
“纯粹是快餐式的商业堆砌”、“缺乏深刻的人性关怀与艺术深度”、“没有获得好莱坞或欧洲三大电影节的认可”等等……………
但这些酸言酸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由于那部电影在海里掀起是大风潮,惊动了国内文宣部门,《暴风赤红》被定性为“Z国文化产业与工业美学相结合的重小历史性突破”!
出租车最终在央视老小楼门口稳稳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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