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熊晖,痴长几岁,前半生跑江湖,四海为家,如今才得机会拜入仙门,来自天枢峰,拜入玄枢真人门下。’
最先起身,招呼陆白入座的那个壮汉先一步介绍起来。
“我叫卢承业,来自天璇峰,师承景辰真人。”
“在下崔琅,大庚国人,来自天玑峰,师父是澹宿真人。”
“小女子何莲......”
“在下袁奇......”
“在下韩君毅,上品灵根......”
陆白目光一扫而过,心中已经有数。
除了那位熊晖,算上他的六人,都是二十岁以下,最小的韩君毅看着才十岁出头。
六人虽来自不同主峰,天南地北,但初次相见,都表现得颇为热情。
那个熊晖不愧是走江湖的,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江湖气,笑容真诚,令人不自觉的心生好感。
“在下陆白,来自玉衡峰,拜入秋水真人门下。’
陆白简单介绍一番。
“陆兄弟看着年轻,可这身板看着真是不凡,我以前修炼武道,练到内壮境,开了九窍,以后有机会掰掰手腕。”
熊晖抬手拍了拍陆白肩膀,大笑一声。
陆白一身绝学,武道根基修炼到极致,龟背鹤形,站在桌前犹如铁塔一般,几人看他都要仰头。
卢承业挤眉弄眼的问道:“陆兄,方才那位美女是谁,看你的眼神大有情意,可是你相好?”
陆白落座之后,却没理会此人,恍若未闻,沉默不语。
气氛略显尴尬。
卢承业讨了个没趣,脸色一红,感觉有些挂不住,嘀咕一声:“不说就不说呗。”
“卢大哥,就你最八卦。”
唯一的女子何莲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打着圆场,笑道:“这种私事,哪能上来就问。”
停顿一下,何莲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不过陆兄弟,你来的最晚,可要罚酒三杯哦。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给陆白倒了三杯酒。
陆白看了一眼杯中酒,依旧没说话。
这方世界危机四伏,不比前世。
他一路走来,可谓是如履薄冰。
他本就生性谨慎,这一圈虽是同门同院的外门弟子,相互知晓姓名,可毕竟是初次见面,并不了解对方底细。
他此刻虽有些饿了,却不想吃桌上的美食,也不想沾酒。
更何况,阿鸣表现出了一丝异样。
进院之后,黑狗自顾爬到陆白那间房的门口,闭目假寐。
照理来说,阿鸣会跟在黑狗身后,或是装作普通公鸡那般,傻愣愣的四处闲逛。
但阿鸣进院之后,就偏着头,侧目盯着那个壮汉熊晖。
见陆白除了一开始自我介绍之后,始终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场面很快就冷了下来。
何莲倒完酒,站在那也觉得有些尴尬,下不来台。
崔琅轻咳一声,道:“兄不必介怀,何师妹说是罚酒,其实并无恶意。这酒乃熊师兄从外面带回来的极品桂花酒,绵甜醇香,口感柔和,称得上是琼浆玉露。
我们想要连喝三杯,都没这个福分呢。”
卢承业方才被陆白削了面子,此刻忍不住轻哼一声,道:“都是外门弟子,摆什么架子。”
“大家少说几句。”
熊晖打个哈哈,端起酒杯,起身道:“今日不罚酒,这杯酒是欢迎陆兄弟,同饮此杯,今后大家同在一处屋檐下,除了同门之情,还是兄弟手足!”
说话间,阿鸣绕了桌子一圈,已经来到熊晖身旁,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不喝酒。”
陆白摇了摇头。
其余六人脸色一僵,相互对视一眼,都流露出几分厌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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