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遥远的一声妈妈。
混乱了安洛的思绪,她喜欢上了杀母仇人的儿子,是吗?
世界,多可笑。
究竟多悲哀。
平寂初唇色苍白,可是望向安洛的目光里,是宠溺,是爱恋,反反复复,交织在她眸里,这一切,在平寂初眼里,全都无法解释。
也不能解释。
做了就是做了,只是,他从未想过,原来人真的有因果报应,平安欠下的种种冤孽,竟然全部落在他的头上,这一切,他无法逃避。
是不是以前太过纨绔,吃喝玩乐,耗尽最欢乐的一段时光,才会面临身后一件又一件伤心悲痛的事。
安洛嘴唇开始哆嗦,她打量着刑老,素人,有些好笑地,“妈妈?爸爸?怎么?现在才知道找我了,当初你们把我放在福利院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会死,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呢?”
她的声音空灵般的,却是让素人受愧的松开了手,那一句放在福利院,将她刚刚所有的锐气,一一磨灭。
刑老身子一顿,身后的年轻人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他,担忧地,“师傅。”
“不要假惺惺的跑过来,说你们是我的家人,你们不配!”她怒吼着,顺势跑到平寂初身边,附身观察着他的伤势,眼泪没出息的一涌。
血液又染红了他的衣服,或许是刚刚起身的时候太过用力,或许是害怕她会离去,不自觉的的牵扯到了伤口。
安洛很自责。
没错,是自责。
这些天,她见证了白羽堂的种种。
她还分得清,是平安毁了白羽堂,也是平安害了人,可这一切为什么落在初头上,白白让他承担那么多。
幸而不糊涂。
平寂初只是紧紧握住安洛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丫头,我不疼……”
“丫头,我不疼……”
“丫头,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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