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风旧颜淡淡地。
“既然你不想和我死在一块,为什么要救我?”安洛紧紧抓住病床,不让护士推动。
风旧颜半坐在病床上,却不再看安洛一眼,“我救你,只是因为我不爱你!”
安洛全身僵硬,望着风旧颜,语气冷冷,“不是应该说,我爱你,所以才会救你?”
风旧颜好似听到了什么愉悦的话,嘴角竟然勾起了浅笑。
“安洛,我不爱你,这是事实!”他淡淡凝眸,将目光望向她,“请你不要产生任何错觉。”
“呵。”
听到这么一句。
在场人,都愣住了。
将目光望着他们两人,就连平寂初,仿佛也融入不了他们的世界,只能退在外面,遥遥相看。
安洛的唇被咬破。
血迹点点。
却是转过身子,不再去看风旧颜。
什么是痛?
什么是麻木?
什么是自取其辱?
安洛也不再去看平寂初,只是一人,赤着脚,慢慢走到走廊尽头,望着窗边,天上的那一轮圆月。
病床被推走,风旧颜望着她瘦小的背影,目光清清冷冷,斩不断的情。
所有人的沉默。
就像编制的大网,牢牢地扼制住所有人的嘴。
“丫头。”平寂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口的位子让他痛,为什么风旧颜做了那么多,却还是一再推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走廊里没什么人了。
刚刚还很多人,轰地一下就散开了。
安洛侧过身子,没有悲伤,没有表情,“初。”
“为什么你不怪我?”
“我很自私,不是吗?”
“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你,你可以选择离开?”
安洛轻轻附上平寂初的双眸,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如今,被纱布遮掩。
平寂初望不见安洛,可是她的语气,却似一种淡然,一种心碎,仿佛盛开的花朵即将枯萎,他淡淡,“你这一辈子休想从我手里逃开。”
“初,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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