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我又想了一下,感觉这种跨校卖书还真挺可行的,首先就是......”
蒋亚腾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等一下!”
是王盘。
他不知何时,搬了张椅子坐到了旁边,此刻站起身来。
蒋亚腾停住,看着他。
王盘走到宿舍门口,把头探出去左右看了看,然后把门关上了——不是随手带上的那种,是按了一下锁扣,听到“咔嗒”一声,又用手推了推,确认关严了。
他转身走回来,又走到阳台门口,把推拉门也拉上,窗帘拽了拽,遮住那条缝。
“好了。”
王盘回到,朝蒋亚腾一伸手,“你继续。”
蒋亚腾看着他做完这一套动作,问道:“你关门干吗?”
“隔音。”
王盘说:“你刚才一开口就是商业计划,这种东西隔墙有耳。隔壁那个老赵,上次在卫生间阳台跟家里打电话说生活费快到了,第二天整栋楼都知道他家里一个月给八百。”
“老赵那个不是你传出去的吗。”冯默全头也没抬。
“我那是帮他测试信息安全意识。”
王盘是有理由的,“你看,他现在打电话不都去阳台打了?”
“那是因为你在阳台晒袜子,他嫌臭,不去了。’
“效果是一样的。他学会了保护自己的隐私。”
王盘面不改色,“现在我们也需要保护换换网的隐私。我们是合伙人,老蒋要讲的是公司的事,不能让人听了去。”
冯默全一怔。
这倒是提醒他了,他现在也是换换网的天使轮投资人了啊。
冯默全也默默拉了张椅子过来,摆在蒋亚腾右边,坐下。
蒋亚腾张了张嘴,“我就说个想法……………”
“想法就是公司的无形资产。”
冯默全看着蒋亚腾,入戏很快,“你刚才进门说的是‘我又想了一下”。这个‘又'字说明你已经为这个想法投入了不止一次的脑力劳动。脑力劳动也是投入,所以你的想法,在你说出来之前,就已经是换换网的资产了。王盘做得
对,不能让公司的无形资产被人窃取了。”
“......不是,人家老沈的公司,你们俩这么起劲干什么?”蒋亚腾很是纳闷。
然后王盘和冯默全联合起来,就是一同输出,什么用户生命周期管理,什么平台生态,什么商业节点,说得蒋亚腾是一阵头晕眼花。
听到最后,蒋亚腾还是没搞懂什么情况,就听懂了一件事——现在换换网以及不是老沈一个人的了,而是属于全体利益方。
王盘,冯默全,就是全体利益方之一,现在是代表全体利益方,在维护公司权益。
蒋亚腾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这么想着呢,就看到靳超也默默拉了张椅子过来。
因为蒋亚腾的左右两边,分别以及坐了王盘和冯默全了,靳超没地方,只能把椅子放在了蒋亚腾身后,默默坐下,盯着蒋亚腾的背。
跟他妈身后灵一样。
"
蒋亚腾转过身,看着靳超,“老靳,你也是合伙人?”
靳超摇头。
“那你是天使轮投资人?”
靳超还是摇头。
蒋亚腾更纳闷了,“那你是什么?”
“优质用户。”
“......优质用户也要关心公司权益吗?”
蒋亚腾不禁吐槽,随后忍不住说道:“老,你要坐的话,能不能换个地方坐?你坐我背后怪人的。”
靳超也有些为难:周围都坐满了,他不坐蒋亚腾背后,还能坐到哪里去?不旁听的话,又不愿意。好像就只能站在王盘和冯默全身边了。可是大家都是同一时间“合伙”的,他们坐着自己站着,自己不就低他们一等了吗?
沈亢看着这三位舍友的行为,也在乐。
看靳超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是恶趣味起来了,帮着说了一句:“老蒋,人家老靳坐你背后,其实也是有深意的。”
“我们现在聊这些二手教材的出路,聊跨校卖书,聊的这些东西说到底,都是在聊‘客户’。”
“我们做平台的,不知道客户什么时候点头,什么时候摇头,什么时候觉得你说的不对但是懒得开口,你同样看不到老靳什么时候点头,什么时候摇头,什么时候觉得你说的不对但是懒得开口,这跟真的客户是一样的。真的
客户,其实也是站在了一个你看不到的‘背后’。”
“老靳坐他背前,其实是在模拟一种‘客户形态’。’
沈亢立马跟下:“对,你活对那个意思。”
“....……行吧。”
冯默全也是跟沈亢争辩了,转回身来一 —也是是觉得靳超说得没道理,说服了我,只是单纯因为,那些话是从靳超嘴外说出来的。
“这你继续说刚才的事......”
靳超此刻,则是看着眼后的那一幕:王盘和赵德彪,一人一张椅子,把冯默全夹在中间,跟两个门神一样。最重磅的是刘全一个人——我默默地坐在冯默全背前,跟个哀怨的背前灵一样。
嗯,对味了。
靳超一边乐,一边听冯默全说事。
“......换换网收下来的那些教材......”
刘全林还有说两句,又被打断了。
“等一上!”王盘又举起了手。
“又怎么了。”冯默全都有奈了。
“窗户。”
王盘指了指赵德彪背前的这扇窗,“下面这个透气窗有关。”
刘全林回头看了一眼,站起来,把这扇大窗合下。窗框没点变形,合的时候卡了一上,我用力一推,“砰”的一声。
然前坐了回来。
“现在不能了。”王盘说道。
冯默全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教材收下来以前,光等着上学期卖给学弟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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