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 第320章 庭审开庭,各怀鬼胎!

第320章 庭审开庭,各怀鬼胎!(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9月22日。

海城,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第二次开庭当天!

当天早上。

媒体公司中。

有媒体人早早化好精致妆容,检查完各项要用设施,旋即走下楼,向着高院而去。

老屋...

林默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指尖还残留着屏幕余温。窗外暮色正沉,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他略显疲惫的侧影,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袖口却微微卷至小臂,露出一道浅褐色旧疤——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当时他刚拿到律师执照三个月,正代理一起婚内财产转移案,对方丈夫伪造签名转移了妻子名下两套学区房。案子赢了,可当事人在胜诉当天跳了江。林默没去追悼会,只在判决书复印件背面写了一行字:“法律能判清钱,判不了心。”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短信。陌生号码,没有署名,只有一串坐标:东山陵园B区7排12号。

林默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黑呢外套。电梯下行时,他调出手机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是今早拍的:茶几上摊开的离婚协议书,女方签名处墨迹未干,男方栏空着,像一张未填写的死亡通知书。而协议右下角,用铅笔轻轻圈了个“7”,旁边画了枚小小的、歪斜的月亮。

那是苏砚的笔迹。

苏砚是他大学同窗,也是他唯一允许叫自己“阿默”的人。七年前法学院辩论赛决赛,林默持“婚姻本质是契约关系”立场,苏砚反方,辩题是“爱情能否被法律保护”。他们吵到凌晨两点,苏砚摔了保温杯,林默捡起来拧紧盖子递还给她,手背被滚水烫红一片。她盯着那片红,突然说:“你连疼都算得这么准,难怪以后要当律师。”

后来她成了记者,他成了律师。再后来,她嫁给了陈屿——他经手过的第三起离婚案的男方当事人。陈屿当时攥着苏砚孕检单,在律所接待室跪下来,说“我求你别拆散我们”。

林默没接那张单子。他退了案,转手推荐了所里最擅长调解的王律师。三个月后,王律师告诉他:“陈屿出轨了,对象是苏砚的闺蜜,孩子不是他的。”

林默当晚翻出当年那份退案记录,在备注栏补了三个字:“早知道。”

车停在陵园入口时,天已全黑。铁门半开,守夜人蜷在传达室打盹,收音机滋啦响着老歌。林默没走主路,拐进西侧松林小径。落叶厚积,踩上去悄无声息。他数着墓碑:B区5排、6排……7排12号。

碑很新。

汉白玉石面光洁如镜,刻着“慈母沈砚之墓”,生卒年月精确到日——正是苏砚母亲去世的日期。但林默记得清楚,沈砚葬在西山公墓,骨灰盒里装的是苏砚父亲二十年前的遗物。这位母亲,早在苏砚十二岁那年就因精神分裂症离家失踪,警方档案里至今挂着“疑似被害”四个字。

他蹲下来,指腹抚过碑文下方一行小字:“爱女苏砚泣立”。

字迹是苏砚的。

可这碑不该存在。

林默从外套内袋掏出一支微型强光手电。光束扫过碑座接缝处——水泥填补的痕迹新鲜,颜色比周围浅两度。他撬开右下角一块松动的大理石板,底下赫然是半截锈蚀的铜管,末端焊接着细若发丝的银线,蜿蜒钻入地底。

他扯断银线。

三秒后,百米外松林深处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吱呀声。林默转身疾步奔去,拨开齐腰高的蕨类植物,看见一台伪装成石墩的监控设备正在冒烟,镜头朝天,焦距涣散。

“第七个。”他低声说。

手机在此时亮起。微信弹出新消息,发件人备注是【陈屿-已读不回】,内容只有两个字:“来了。”

林默没回复,直接拨通电话。响到第五声,对方才接。

“喂?”陈屿声音沙哑,背景音是水流声,“在洗澡。”

“沈砚墓碑底下埋了监控。”林默语速平稳,“你雇的人,焊工证编号尾数0417,上个月在城东废品站买了三百米镀银铜线。”

电话那头水流声停了。沉默持续了七秒,久到林默听见陈屿喉结滚动的声音。

“你跟踪我?”陈屿问。

“我跟踪的是证据。”林默抬脚碾碎地上半块电路板,“你母亲住院押金单背面,写了‘沈砚’两个字。字是左手写的,墨水洇开,说明写字时右手在抖——你妈发病了,对吧?陈屿,你根本没打算离婚。你拖着苏砚签协议,是为了让她名下那套临江公寓完成产权分割。等过户完成,你立刻申请强制执行,把房子抵押给地下钱庄,换现金给你妈买进口药。”

陈屿笑了。那笑声像钝刀刮过玻璃:“阿默,你真该去当刑警。”

“我当律师就够了。”林默弯腰拾起一枚纽扣大小的存储卡,“这张卡里有你和钱庄老板的通话录音,还有你让私家侦探跟踪苏砚的付款凭证。你猜,如果这些交给市监局,他们会不会查查你名下那家‘恒晟医疗咨询公司’——去年向卫健委申报的‘阿尔茨海默症特效疗法’,实际就是把维生素E胶囊重新包装?”

电话彻底断了。

林默把存储卡塞进烟盒夹层,转身往回走。经过B区7排时,他忽然驻足。墓碑左下角,有人用指甲刻了极浅的划痕——不是文字,是七个点,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他掏出手机,放大拍摄。第七颗星的位置,石粉剥落处隐约透出暗红,像凝固的血。

回到车上,林默没开车。他解开领带,从副驾储物格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三份文件:第一份是苏砚三年前公证的遗嘱,受益人栏写着“林默”;第二份是她匿名向纪委举报陈屿行贿的材料副本,附有四十七张银行流水截图;第三份最薄,只一页A4纸,抬头印着“南大附属医院精神科诊断证明”,患者姓名栏被黑色马克笔重重涂掉,诊断结论却清晰可见:“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随解离性失忆与定向力障碍,诱因为长期遭受亲密伴侣精神控制及物理暴力。”

林默把诊断证明翻过来。背面是苏砚的字迹,钢笔书写,力透纸背:“阿默,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忘记怎么爱你了。但请相信,我签字那天,记得。”

他闭眼靠向椅背。车载音响自动播放上一首曲目——肖邦夜曲Op.9 No.2。这是苏砚婚礼前夜,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放的音乐。那时她穿着婚纱试装,袖口沾着一粒金粉,在灯光下像将熄的星火。

“为什么帮我?”她问。

“因为陈屿撒谎。”林默当时说,“他说你孕期抑郁,可产检报告里所有激素指标都在正常值上限。真正的抑郁患者,皮质醇不会飙升到那个数值。”

苏砚怔了很久,忽然笑出眼泪:“所以你是为真相来的?”

“我是为你来的。”他答。

车窗外,陵园广播突然响起,机械女声播报:“请各位家属注意,夜间巡查即将开始,未离开人员请尽快离园。”

林默睁开眼,发动车子。导航输入新地址:城西老厂房区。那里曾是苏砚大学实习的报社旧址,如今只剩半堵残墙。墙上还留着褪色标语:“真相不在别处,就在你按下快门的手指上。”

他驱车穿过三座立交桥,驶入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车灯劈开浓墨般的黑暗,光束尽头,一辆白色SUV静静停在废弃印刷厂门口。车门打开,苏砚下来了。

她穿灰色高领毛衣,头发剪短了,耳垂上那颗小痣还在。林默降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带着铁锈与潮湿青苔的气息。

“你迟到了十一分钟。”她说。

“路上遇到一只猫。”林默关掉引擎,“横穿马路,我等它过去。”

苏砚绕到驾驶座旁,俯身看他:“你上次等猫,是法学院后门那只三花,它叼走了你刚买的饭卡。”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