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点到十三点,仍然看不出气运的只有两种人。
一个是死人,一个是仙人。
很明显,又一个负心汉出现了。
从沈屿舟的例子,许悠已经明白。
世俗中并非没有仙家宗门子弟,只不过他们换了一种方式和身份生活。
直至某种特殊的历练结束后,便会回到山上。
尘世种种,已是过往云烟。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现在我摊牌了,不装了,我是负心汉。”
许大爷脑补了某种傲娇脸,爪子扒拉的树杈不断作响。
再坚硬的树枝,也挡不住比老虎还锋利的猫爪。
树皮窸窸窣窣往下掉,正在树下打盹的老头,只感觉浑身痒痒的。
刚睁开眼,就被从天而降的树权砸了个正着。
“哎呦呦,谁啊!”
从附近经过的赵澹月,连忙过来把树枝拿起扔开:“老人家,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头睁开眼一看,见是赵澹月,连忙就要行礼。
赵刚把他扶住,头上就传来激烈的声音。
抬头看去,只见三花猫从树叶中钻出来,一跃而下。
“花花,你怎么在这?”赵澹月好奇问道。
许悠冲着她叫:“喵呜!”
【丫头,那小逼登是个负心汉,你可得擦亮眼睛,不能上当啊!】
赵澹月听不懂猫语,只能看出三花猫这会很暴躁。
看看树枝,大概率就是三花猫弄下来的。
赵澹月连忙提起许悠后脖颈,对老头道:“对不住,我家花花太调皮了。’
老头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谁不知道三花猫在赵家的地方,非同一般。
别说弄下来一根树枝,就算整棵树弄倒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赵澹月抱起三花猫往家走,边走边道:“下次不可以这么调皮了,万一砸伤人,要拿石头丢你的。”
“喵!”
【丢你老母啊,爷说的话你听没听懂,那是个老沈一样的负心汉!】
赵澹月自然是没有听懂,反倒笑眯眯道:“还有哦,今天遇到一位姓秦的公子。他自小仗剑走江湖,好像已经走过了好几个国家,厉害吧?”
“他的剑法真的很厉害,我已经见识过了,确实打不过。”
许悠听的猫都炸了,自小仗剑走江湖?
你听听,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不是骗子就是王八蛋!
三花猫喵喵叫个不停,赵澹月也说个不停。
等回了家,刚和几个掌柜对过账的程婉蓉,见女儿如此雀跃,便问道:“遇到什么好事了,高兴成这个样子。”
赵澹月一点也不扭捏,把遇到那位行走江湖多年的秦公子说了说。
程婉蓉听的眉头微挑:“怎么,你喜欢这种?”
赵澹月嘻嘻一笑,搂着程婉蓉的胳膊道:“我又没说喜欢他,只是觉得人不错。再说了,您不是天天担心我嫁不出去,要真给你找回个良婿,不得开心死?”
程婉蓉很是无奈,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呀你,说话怎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这种事也能随便说吗。让你哥听到,就该说我没把你教好了。”
“哥在府城,又不会回来。再说了,矜持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当饭吃。”赵满不在乎的道。
她从小就不在乎这些所谓古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干嘛要按别人说的,别人看的去做,那多没意思。
程婉蓉低头看了眼在脚边喵喵叫的三花猫,问道:“花花这是怎么了?”
赵澹月道:“它调皮爬树,弄断了树枝,差点砸坏人家脑袋,估计害怕了。”
程婉蓉听的失笑,自家三花猫还会害怕?
进赵家门这么久,可没见过它怕什么。
程婉蓉蹲下身来,摸着许悠的脑袋:“花花,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许悠扒拉着赵澹月的裙子,叫个不停。
“一定是嫌我揪它脖子,小气猫。”赵澹月说着,又伸出手来朝许悠后脖颈抓去。
许悠毛发竖起,弓着身子呲牙,而后一溜烟爬上屋檐。
“看吧。”赵澹月得意洋洋的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