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剑眉皱起,一声不吭,转头就走。
“秦穆然!”赵澹月连忙喊着,就要追过去。
程婉蓉一把将她拉住,赵澹月满心不解:“娘,为什么要赶他走,您不是常说登门是客吗?”
“他是客,却不是赵家的客。”程婉蓉摇头,道:“因为花花不喜欢他。”
赵澹月一怔,低头看着不停扫尾巴的许悠。
确实见到三花猫冲秦穆然低吼,亮爪子。
可它只是一只猫,就算不喜欢又能怎么样。
难道三花猫不喜欢的人,全都不能进赵家的门?
“是的,花花不喜欢的人,都不能进赵家。”程婉蓉毫不犹豫的道。
赵澹月听的更加不解,气呼呼的道:“我去找爹说!”
程婉蓉并没有阻止,任她跑开。
赵澹月进了偏房,找到正盘膝运气的赵静远,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让她惊诧的是,父亲赵静远的说法,和娘亲如出一辙。
“花花不喜欢的人,不能来赵家,此事没得商量。”
“爹!”
“不必多言,那人你就当不认识,远离最好。”赵静远道。
“我不!”赵澹月的倔脾气上来了,扭头跑出去。
随后又去找了赵松和林夕月。
然而爷爷奶奶也是同样的说法,甚至赵松说的更加直白。
“花花不喜欢,大概率对我赵家不利,或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都没见过他,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没见过,但花花见了。”
“它只是一只猫!”
赵松看着这个平日里受尽宠爱,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女。
赵家秘辛,不能告诉所有人,他只能沉声道:“此事不可商量,也不准你再去见他!”
林夕月性子软一些,拉着孙女想安慰两句。
赵澹月却一声不吭的跑开,林夕月叹息道:“月儿脾气倔,你跟她好好说就是。”
“你也知道她倔,好好说又能如何,未必会听。这些日子看紧些,莫要让她再乱跑。还有,让婉容打听下那人的底细,尽快让其离开。”赵松道。
林夕月还有些心软,张口欲言。
赵松瞪了眼,呵斥道:“可是忘了烽火营的下场!”
林夕月心头一跳,不敢再多说,连忙出屋去找程婉蓉。
虽说三花猫不喜欢的人,未必会给赵家带来灭顶之灾。
但终究是不好的警示,做了比不做好。
于是,赵澹月被勒令禁足,气的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饭都不吃。
程婉蓉又把赵澹文喊了去,吩咐他去找秦穆然,令其尽快离开荣安城。
她看的出来,女儿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个能看上眼的人,很容易出事。
早点让那人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赵文点头,蘸了蘸墨水,道:“好,待我练完这幅字就去,不然姐又要跟大哥告状了。”
看着一副乖巧懂事模样的小儿子,程婉蓉叹气道:“月儿如果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
等赵文练完字,已经是晚饭过后。
从侍女手里接了饭送到门口,赵澹文敲敲门喊着:“姐,吃饭了。”
“不吃不吃,饿死算了!”
赵澹文站在门口等待片刻,这才把饭菜放下,又用丝网盖住,免得让鸟儿啄了去。
随后转身离开家门,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屋檐上的许悠,看了眼赵文,便从上面跳下来,钻进猫窝呼哈大睡。
很快,赵澹文来到客栈。
秦穆然正在吃饭,很简单的一荤一素,配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赵文走过去,自顾自坐下。
秦穆然抬眼看来,认出是赵家的人。
不等开口,赵澹文已经道:“我姐因为你气的吃不下饭,你要立刻离开荣安城,不准再回来!”
他的措辞,完全不像程婉蓉交代的那样客气些,而是非常的犀利。
且说话时整个人的神情,气质,都完全和之前不一样。
如果说在赵家院子里,赵文是柔弱书生的模样,那么此刻,便好似一把露出些许寒光的宝剑。
连秦穆然都因此放下筷子,看向赵澹文。
心中属于剑客的傲气被激发,淡声道:“若我不走,又当如何。”
赵文伸手拿起一根筷子:“这就把他打出去!”
我的语气如此自然,坏似那只是一件异常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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