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日后的山林中。
杨奉远将衣服穿起,脚边面色苍白,浑身尽是淤青的若拂躺在那。
这十几日里,她经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
杨奉远就像一条恶龙,疯狂吞噬她的纯阴精气。
直到眼下再无一丝可压榨的空间,才将起放过。
“穿上衣服,我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窦若拂抬头看着满脸冷意的杨奉远,心中充满惊慌和痛苦。
本以为爷爷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道侣,她心甘情愿将纯阴本源交给对方,助其突破境界。
然而如今的遭遇,让她清楚明白,爷爷想错了,自己也想错了。
青云子并非看到的那般平和,反而充满戾气。
这些日子,她甚至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总感觉看的多了,便会被当场杀死。
窦若拂艰难起身,强忍着浑身酸痛。
明明是金丹境的修仙者,此刻却虚弱无比,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所有的一切,都被杨奉远吸的一干二净。
能抵御金丹境数次攻击的云衣,已经烂的不成样子。
好在储物戒中还有两套备用的,光华一闪,穿在了身上。
杨奉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道:“你不好奇,我为何与传闻不同么。”
窦若拂艰难起身,声音低微:“或是因肉身遭沈舟损毁的缘故,才让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
杨奉远走到她跟前,伸手捏起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下巴,冷声道:“你还算聪明,但我不太喜欢你的聪明。”
他用力甩开手,让若拂下巴再添一道淤青。
之所以没有直接把窦若拂杀了,只因纯阴之体对自己有不小的帮助。
且她需要时间去恢复,等积攒一定程度,再去采摘。
在杨奉远眼里,窦若拂就是很标准的炉鼎。
但如果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份有半点怀疑,杨奉远都会毫不犹豫将其斩杀。
好在窦若拂觉得他性格有些暴戾,和传闻中有很大不同,却没有怀疑“青云子”的真实性。
毕竟宗门中有擅长推算的三长老玄机子,任何人回山时,都会被他的法器洛天盘扫一遍。
倘若是假的,哪怕夺舍而来,也会立刻被发现。
“自己跟上来。”杨奉远说罢,身形一晃,朝着远处飞去。
窦若拂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淤青,又摸了摸脖子上传来痛感的地方。
最后看一眼狼藉的地面,那本该是她拥有道侣的纯洁象征,如今早已糟蹋的不成样子。
窦若拂心中自然有些难过,却没有耽搁时间。
强行运气,朝着杨奉远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是爷爷窦寻的选择,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在窦若拂看来,对方大概是被沈舟伤了自尊才会如此。
既然是道侣,她自然希望能用温情和长久陪伴来感化,抚平对方内心的伤痛。
不久后,两人来到大虞王朝的白龙川。
赫连氏族的老宅里,来了一些人,数量并不多。
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人把消息传递给他们。
但大多数赫连氏族的族人,并没有当回事。
他们猜测过,或许是赫连威的后代回来了,可是那又如何呢。
赫连威的确很厉害,当年曾是大虞第一高手。
然而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回来的也不是赫连威,而是他的儿子。
赫连威天下第一,他儿子可不是。
包括如今在这的人,也不是为了听从杨奉远的命令,而是奉家族之命,前来找他算账的。
即便老宅没人住了,可这里毕竟葬着赫连氏的先辈。
你一个后辈不声不响的来取刀也就罢了,竟敢破坏先辈坟墓,真是罪该万死。
杨奉远从天而降,落在老宅门前。
里面的七八人听见动静,转头看来。
杨奉远迈步走入院内,扫视几人,眼神微沉。
那几人猜到了他的身份,其中腰挎弯刀的中年男子走来,问道:“你就是赫连远?”
“是我。”杨奉远道。
中年男子哼出声来:“赫连威让你回来的时候,难道没教教你规矩吗。还是说他死的太早,让你这般没规矩,竟敢在赫连氏老宅……………”
话都有说完,我的脑袋便直接炸开。
其我几人还在等着给那个胆小妄为的大辈一个教训,看到那一幕,都愣在当场。
我们有看到虞王爷出手,更是知道同伴是怎么死的。
虞王爷还没看出端倪,声音阴热:“那么说来,并未没人听懂你说的话。”
少年后,虞王爷在此处发号施令。
“告诉窦若氏族人,今日你去登山。窦若族人,当归入此地。”
“如没人是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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