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心理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静不下心来又能如何?”孙卫国放下书来,把书皮向钟桦展示了一下,“没办法,家里有一个小鬼头,到了可以跟你斗智斗勇的阶段了。”
“嘿……”钟桦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对付你们家的小鬼头是以后的事儿,眼下这关你准备怎么过?一会那些国家发起难来你怎么应对?”
“那些国家?他们跟着起哄的目的不外乎以下几个,第一: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爷有的是钱,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你们偷着玩儿却不带着我!第二:爷的技术不比你们差,这种事儿居然没有我的份儿,那哪行,我也要参与!第三:论资历,想当年爷叱咤风云的时候你们还玩泥巴呢,现在居然踩到了爷的头顶上,不吼两嗓子当爷是病猫呢!?第四种:前边挺热闹,大家都过去了,我也跟着过去,没准儿能得些便宜也说不准儿的。我们已经想好的对策,放心吧。”孙卫国一边把书放心随身的提包,一边说道。“媳妇儿在图书馆借的,还得还回去呢。”
“哦,这年头儿,看纸质的实体书的人不多啊。都流行看电子书了。不过经你刚才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打算怎么对付他们?”钟桦又问道。
“媳妇儿总说看纸质书高雅,是件上档次的事儿,没办法。还能有啥办法,设门槛,打闷棍,成心捣乱的打耳光子,总之个个击破就是了。”说完,孙卫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伸展了几下四肢,仿佛是在做博斗之前的热身运动。
“美国人和俄国人怎么表的态?他们靠得住吗?”
“放心吧,在这种事儿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准儿他们还能从中捞一笔呢。”
……
这时,工作人员走到了休息室的玻璃门前,虽然卫着磨花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身影,但是他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探进来半个身子说道:“钟先生,孙先生,时间到了,该过去了。”
“好了,该咱们上场了,老钟,咱们走吧!”孙卫国搓了搓手,与钟桦一起向外走去。
还没走到会议大厅,里面纷纷乱乱的吵嚷声便已经传了出来。孙卫国站在到门口扫视了一下会场,只见奥莱特与美国代表,瓦连京与俄罗斯代表已经就座,两个美国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而瓦连应试则把脚架在桌子上,一副盛气凌人的作派。其他安全理事会成员国的代表几乎都集中在了他们的对面,与他们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在瓦连京的旁边,还空出两个位置,显然是给自己和钟桦留下来,这时,瓦连京看了看手表,回头间正好看到孙卫国站在门口,便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椅背,示意他坐过来。
“怎么了,这就和咱们划请界线了?”孙卫国坐下之后向瓦连京问道。
“哼,他们自己选的,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好像能把咱们孤立起来一样。”瓦连京用沉重的鼻音哼了一声,“什么制裁和孤立咱们兄弟可都是司空见惯了的。”
“人还没到齐?”孙卫国指着外面的联名国家坐席说道,那里还空着一些座位。
“还不是中东的那些土豪,这时候正在专门的休息室里吃喝玩乐呢。”瓦连京闭上双眼,悠闲自得地说道,“没准儿从他们身上,可以捞一大笔资金出来。”
“看,秘书长来了,看来要开始了。”一直在与本国的驻联合国代表说话的奥莱特将军提醒道。
“先生们,既然你们都已经就座,那咱们就可以开始了。”联合国秘书长卡尔文环顾了一下会场后,说道,“没有准时到来的那些先生们,看来还是并不在乎这件事情的。”
卡尔文的话说完,会场里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事到如今,我就开门见山了,很高兴中,美,俄三国对本次质询采取了配合拜访工,钟先生,库克先生,沃尔斯奇金先生,你们三位作为中,美,俄三国的常驻联合国代表,我想问一个很多国家都存在强烈疑问的问题: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里,你们三个国家进行了非常频繁的运载火箭发射活动,你们的这些活动无疑吸引了很多相邻国家乃至遥远国家的目光。请问,这些活动的背后,你们的目的空间是什么?你们有着什么样的计划?”
“快说啊,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要进行太空竞赛?还是要控制全世界?”联名国家席上有人喊道。
“切!”奥莱特与瓦连京等人立刻投去了轻蔑的目光,随后便把头扭到了一旁。
“秘书长大人,你的问题问得很好,我想这正是大家急于知道的问题,”钟桦不紧不慢地拽着官腔说道,“我们是一个爱好和平与稳定的国家,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无不是为了世界的安全、安定、与团结,我们最近这些密集的太空运载火箭的发射任务,正是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安全。希望大家能够给予足够的理解和信任。”
“我完全可以信任钟先生据说的话,”卡尔文有些尴尬地说道,因为他想不到在这个火烧眉毛的时刻,中国人还能这么沉得住气。“但是……我想这些先生们并不能接受这种答案,我想您还是做一个更加详细的解答方为万全之策。”
说完,台下又响起一一片起哄的叫喊声音。
“三位代表,既然你们都带了帮手过来,我想你们一定是做好了如实相告的准备,咱们就别绕弯子了,有啥事儿直接说吧,你们的计划,要钱,还是要技术?”德国代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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