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忽然拍我的头:“喂,忘了问你,你今早是不是忘了喂兽兽?”
“兽兽?”我直眨巴眼睛。
“就是你舅舅家那只小狗。”小洛用看白痴的眼神瞄着我。
我的确没有喂它……难怪我出门时,那只狗看上去有点忧郁。话说回来,我老爸怎么成了我舅舅?我不记得上一世我有过姓西门的表姐妹。早间新闻里老爸的白发和泪水在我眼前摇晃,我心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小洛,下午放学陪我去看看舅舅好吗?”我想说,舅舅的女儿出车祸死了,嘴张了张,那半句话又咽了回去。
小洛点头:“好啊,顺便看看你表姐,她昨天去找你舅舅拿生活费,肯定要在你舅舅那住几天的。”他低头看我:“你一个人住那还习惯吧,你姐姐说过你是野生的,放在哪里都没问题,哈!”
我默然,我表姐……已经死了。否则,又怎么可能有我。
不过小洛说的是姐姐?我有点结巴了:“凉……凉儿?”
“除了她你还有别的姐姐?小洛又鄙视我了。
我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起来——究竟还会有多少熟人出现在我此刻怪异万分的生活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年的情书》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她是青春失去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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