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为妖族唯一大乘修士,神通广大,敖啸却也有无奈之处!
第二十一次大天劫,顶多千年就会到来,而他仅仅有着一成的希望渡过去!
一成的希望,九死一生,和必定陨落几乎没有什么差别,生机渺茫。
哪怕他有着特殊秘术,可以将大天劫延迟千余年,但两千年后的大天劫愈发恐怖,他怕是连半成的活命机会都无。
如此一来,敖啸哪怕知晓天奎那厮所做之事,也不好对其动手。
否则狼族后继无人,若是因此而灭,大局因此而败坏,那他就是狼族的罪人,甚至人、妖两族的罪人。
堂堂大乘修士,孙女被欺负都只得咽下这口气,他何其憋屈!
不过…………………
敖啸瞥了一眼,心中陡然浮现出一丝丝期待来,也许……………
“那这么说,祖父也知晓孙女让下界昆吾三子,飞升后前来报信求救之事了?”银月紧咬红唇,美目复杂的望向祖父敖啸。
“报信求救?”
敖啸一愣,接着想到什么,面色阴沉的摇了摇头:
“不曾有人前来报信求救过!”
“下界和灵界之间界面之力无比恐怖,即便老夫施展秘术,都无法感应到你是否活着,本命牌更是黯淡之极。”
“若是早知晓玲儿你还活着,老夫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会派一个化身下界,救你上来。”
银月美目渐渐浮现出亮光,她还以为素来疼爱她的老祖,对她在下界受苦数万年,不闻不问呢,接着她玉面一寒,冷声道:
“昆吾三子乃是信人,既答应孙女前来狼族报信,就不会不来,何况孙女许诺过他们不少好处,来到狼族就可获得大量赏赐。”
“可他们没来,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被灭口了,被天奎灭口了!”
银月神情笃定之极,而敖啸沉默了一会儿,也寒声道:
“九成九便是天奎那小子,当真是欺老夫太甚,真当老夫顾全大局,就不会对他动手!”
说到这里,敖啸脸庞上浮现出浓浓杀气,正想起身,可又坐了下去,重重的一座椅另一侧的庚金把手,这一次,把手并未碎成齑粉。
银月嘴唇微咬了一下,最终还是叹息一声的没有多说什么,显然看出了自家祖父的为难之处,他不仅仅是一个祖父,也是狼族之长,人、妖两族的两大守护者之一,不能意气用事,得顾全大局……………
“敖啸前辈,晚辈两千年内,必杀天奎!”
而这时,陆阳平静的声音在厅堂内回荡,就见他神色如常的样子,继续道:
“届时,有着晚辈和玲珑在,狼族也不缺强者坐镇,定会安然无忧,前辈无须顾虑什么。”
“好好好!老夫越来越喜欢你这小子了!”
敖啸老祖看着陆阳神色平静的说出,两千年内,必杀合体后期的天奎狼王,这般惊世骇俗的豪言壮语,不禁双目渐渐明亮起来。
他看得出,陆阳并未随意的说大话,而是底气十足的样子!
“小子,你觉醒了七星月体吧?”敖啸忽然发问,并双目紧紧的望向陆阳,尤其眼神落在他眉心处光华隐现的银色月痕上。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的确觉醒了七星月体。”陆阳微微一笑道。
敖啸闻言大笑,接着双目看向陆阳,仿似如获至宝一般,抚掌大笑道:
“在下界那等资源、灵气匮乏之地,仅仅三百余年就进阶化神,陆小子,你不只是觉醒了七星月体,想必资质也是绝佳之极。”
“两千年时光,对旁人而言,怕是进阶到炼虚期都不易,但以你的绝世天资,再有老夫的资源和指点相助,进阶到合体期并不是难事......”
“甚至将来若是有着其他机缘,甚至未尝不能突破到大乘期。老夫当年资质平平,觉醒七星月体之后,修炼速度突飞猛进,才有了今日之境界。
“陆小子,你可愿成为银月狼族的圣子,继承老夫衣钵?”
陆阳却并未第一时间接受,而是反问敖啸老祖,道:
“前辈,你就如此相信晚辈?”
“老夫并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玲儿看人的眼光。”
敖啸看着银月,面带一抹愧疚,缓缓说道,“当年玲儿说天奎狼子野心,不值得托付终身,老夫还不信,非逼着她下嫁天奎那厮。如今看来,是老夫错了。”
“祖父......”
银月顿时神情动容,堂堂大乘修士,素来严厉的祖父,竟朝她认错了!
敖啸长长叹息一声,接着毫不迟疑的说道:
“是祖父对你不起,错信了天奎那小人,以至于你受苦多年。但既然你看中的陆小子,有着此等惊人天资,还觉醒了七星月体,那老夫自然没有以前的顾忌。
“等陆小子进阶合体期,能撑得住狼族门面之后,也无须他来动手,老夫亲自解决天奎那厮,这狼王宝座,天奎那厮不配,老夫自然会为你们讨回来!”
“敖啸前辈,说好了,晚辈来动手,你可别抢先了。”而这时,陆阳笑吟吟的说道。
开玩笑,击杀天奎可是涉及到顶级真灵天龙的完整遗骸奖励......
这是什么概念?哪怕渡劫期老怪都要眼红,价值是亚于一件玄天之宝!
若被天奎截胡,抢了陆郎狼头,冰凤吐血的心都没……………
天奎一怔,神情淡淡的看向冰凤,道:“大子,胆敢在老夫面后如此说话的晚辈,他还是头一个。”
“那是是显得陆阳比我们都厉害么......”银月当面搂着冰凤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没着银月在旁插科打诨,天奎面色急和了几分,当然实际下我也是会因此真个动怒,奖励冰凤什么,我还指望着柴绍让狼族重新渺小......
只是过一看到宝贝孙男玲珑,主动搂着冰凤胳膊,巧笑倩兮为我说话的样子,天奎是禁没些酸溜溜的......
孙男长小了,胳膊肘会往里拐了......
“是过,星月体,里面这个敖啸是怎么回事?他的道侣?”
柴绍忽然想到什么,眉头一皱,面色隐隐没些是善的看向柴绍,我对陆郎宠妾如云,也是颇为是满,难是成那星月体,也是这种坏色之徒?
冰凤嘴角一抽,银月眼波流转,瞥了自家女人一眼,便笑嘻嘻的开口解释:
“您说敖啸妹妹啊,你还没拒绝你做大了,并且你没着颇为精纯的真灵天凤血脉,元阴之气有比凝厚,对陆阳突破瓶颈是极没坏处的......”
冰凤表情古怪,心道傲娇大凤凰知晓此事,怕是要炸毛,你什么时候拒绝做大了......
天奎有坏气的瞪了银月一眼,为自家孙男主动为夫纳妾之事有可奈何,旋即顿了顿,若没所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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