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无用临时抓住了岸边一棵蔓藤,一时没有沉下去,他说:“木儿,我知道错了,你救我上来吧我再不敢害我大哥了”
乔木看着他肥胖的身躯在水中挣扎着,只要她一拉蔓藤,就可以拉他上来了,可是,她想到父亲的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如果你再毁坏一个轮子,我父亲这条命就没有了你们这种人,死有余辜”她恨恨地说。
北风呼啸,乔无用的声音已渐渐微弱下来了:“我若是真想害他的命,我完全可以毁坏两个轮子,我只是想要钱,所以故意只弄坏一个轮子,我再怎么坏,也不会害我大哥的命呀”
哈密也在一边哭着说:“姑娘,只怕再不救,乔二叔就要……”
乔木便拉住了蔓藤,对哈密说:“快与我一起将他拉上来。”
乔无用拉上岸后,立即变了脸,他揪住乔木的头发就打过去。
乔木被他打倒在地上,乔无用毕竟刚才吃了太多的水,体力不支,摔在地上半晕半醒的,直喷唾沫。
乔木说:“叔父到如今还不知悔改,留着这个人,只怕以后还会报复我们。”
又看看哈密,哈密看到她所做的一切,如果乔无用告官,哈密完全可以成为目击证人,她岂不是要吃官司了,不如让她成为她的同犯,堵住她的嘴。
便指着身边一块大石头对哈密说:“你将这石头搬来,朝叔父的脚砸上去,叔父害得我父亲失了一只脚,那么,这条腿就当还给我父亲了。”
哈密吓得跪在地上:“姑娘,奴婢不敢侵犯主子”
“谁是你的主子?我才是你的主子,我父亲才是你的主子”乔木声音提高了八度,一改平时那个喜欢撒娇的闺秀形象,成了阴狠老成者,哈密还是哭着不敢,乔木将石头搬了过来:“你砸不砸?你若不砸,我便先砸了你”
哈密哭着往乔无用的一只腿用力一砸,“啊——”刺耳的呼喊声震人肺腑,哈密看着地上满地是血,惊讶地想,这个三姑娘,真是心狠手辣,有仇必报,她吓得牙齿都哆嗦。
乔木却很平静地将乔无用扶上马车,对哈密说:“速速送他去医馆内,如今给了他这么个教训,怕是他再也不敢惹事了。”
哈密连忙听话地照做了。
乔木夜里睡觉却极不踏实,她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可是她抑制不了内心的恨,欺负她可以,欺负她父亲绝对不行
可惜她只能惩罚乔无用,却无力惩罚薛家的人,她伏在被褥里偷偷哭泣,心想,乔家茶叶今后可怎么办呢?
次日,乔越知道乔木打伤乔无用的事,不顾脚伤前去安抚好乔无用,回来后就黑了脸,对着乔木就说:“乔木,你小小年纪,就用阴险的计谋伤害你叔父,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乔木跪了下来:“父亲,木儿只是不想让父亲,白白失去了一条腿木儿要让那些欺压我们的人看看,我们不是好惹的”
“你做错了事,尚不知道悔改”乔越大怒,“给我去跪祖宗祠堂,好好反省吧”
乔木咬了咬牙,在她想做那事时,就已知道这个结果,她说:“是,父亲,只要你知道,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为了乔家茶叶,便好。”
她正要去祠堂,乔枫跑进来说:“父亲,乔云堂弟没了叔父的看顾,听说在外头与人打了起来,我且去看看。”
乔越听了想了想,说:“将木儿也带上,也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乔云是乔无用的儿子,年少失母,父亲又天天赌博,他无人管教,便成了街头小混混,年纪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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