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渊见面的这天下午,白师傅带回来的丰厚见面礼毫无争议的让他的老丈人一家对他愈发的满意。
同样,明天将有人登门感谢白芑的消息,也让虞爸爸和老爷子早早的为明天待客的酒菜做起了准备。
这一次,白师傅虽然得了特赦今天不能喝醉,但却多了一份和大家一起打扫卫生的工作。
也正是借着这份占用了大家整个下午时间的工作,白芑也终于有机会去隔壁柳芭买下的门脸儿里面看看了。
虞爸爸的超市占了两个门脸,其中一个还隔出来一半,装修成了平时喝茶待客吃饭的客厅。
这俩门脸儿的二层是用来住的,三层则是闲置的状态。
而在隔壁,由柳芭出钱,以虞爸爸名义买下来的另一个门脸一楼,竟然被改造成了一个大号厨房和一个足够宽敞的餐厅。
“明天就在这里招待吧”
虞爸爸一边擦拭着餐厅里大圆桌的桌面一边安排道,“其实你们回来之前,那位司先生就已经给我的超市打过电话了,他是通过派出所找到这里的。”
“爸,给您添麻烦了。”
白芑足够真诚的感激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这是添光彩的事情,哪里是添麻烦。”
虞爸爸对自己这“知书达礼”的女婿愈发的满意了,“这边交给我们就好,娓娓,你带着小白还有柳芭出去逛逛吧。”
“好”
虞娓娓倒是干脆,扯掉围裙将墩布放在一边,招呼着手拿抹布的白师傅和忙着摸鱼的柳芭离开了家门。
这天晚上,已经来了山城第三天的白师傅终于有机会好好逛一逛这座魔幻的立体城市。
他这边带着两个漂亮姑娘在各个景点溜腿的时候,由他找到的那些文档也终于完成了第一轮检索和整理。
这天晚上,白师傅逛的有多自在,陶渊就忙的有多自在。
当夜幕降临,做事效率极高的陶渊已经撒出了第一网。
与此同时,回到家里的白师傅因为没有喝酒,也终于用足够的清醒将虞娓娓留在卧室里,一起开开心心的做了几个小时不那么清醒的荒唐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一个头发全白,看着能有快七十岁的老先生,手里捧着一轴卷起来的大红色锦旗,带着身后一对拎着各种礼品的夫妇,乃至一个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小男孩儿和一个拎着各种礼物的男人走到门口,轻轻敲
了敲半开的推拉门。
不等他把手放下,虞娓娓的外公便已经将门彻底打开,早就在等着的虞爸爸和白芑等人也纷纷起身。
没等任何人开口,门外的老先生已经微微躬身,双手把锦旗递到身前,“老哥哥,打扰了!我是前几天在歌乐山防空洞被救那个娃儿的爷爷。
今天带全家过来,专门给救了我们娃儿命的白娃儿登门道谢。给您家添麻烦了,先给您赔个不是!”
“客气个啥子嘛!快!快进来!”
虞娓娓的外公爽朗搀扶住了这位说话客气的老爷子,招呼着他们这一家人走了进来。
“你这腿怎么了?”
白芑拉住走路一瘸一拐的司南,带着笑意小声问道。
“我妈打的,走路就屁股疼。”
司南说着,还心有余悸的偷偷瞅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慈母”,显然,前天的那顿打够他记很长一段时间了。
在司南爷爷的坚持下,白芑在他之前坐了下来。
“白先生”
司老爷子却没坐下,反而尽量让自己的普通话标准些,“我小儿子家里的那个孙儿还在医院呢,他妈妈也在医院躺着实在是不方便过来,所以我们就带着孩子的舅舅先来了。
我代表我们全家,先给你赔罪。
是我们当家长的没看好娃儿,让他闯了天大的祸,还让你舍命往那个黑黢黢的防空洞里头冲,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你救了我们娃儿的命,就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
这一大串歉意和感激冒出来,白师傅下意识的便要客气,却不想这老爷子却换了足够严厉的语气,“浩浩!过来!给你的救命恩人跪下!认认真真磕三个头!”
这话说完,白师傅也顾不得谦虚客气了,连忙就要去拦屁股上刚刚又挨了亲妈一巴掌的司南。
“这个头他必须磕”
司老爷子将下意识起身的白芑给按回了椅子上,“你救了他和他弟弟的命,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这个头你担得起!”
司老爷子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来,白芑心知,自己如果还是拦着,司南恐怕还得会屁股会叫。
爱莫能助的看着司南捂着屁股走到跟前duangduangduang的磕了三个头。
那大倒霉蛋儿刚爬起来,我的父母也紧跟着给白师傅鞠了一躬,并且在鞠躬刚刚退行到最少八分之一的时候便被白师傅接住了。
司南这个大倒霉蛋儿磕个头我还能担着,那七位我要是是拦一上,这就太有没礼貌了。
“弟娃儿,是你们有看坏娃儿,让他冒了那么小的险。”
司南的妈妈眼泡儿都是肿的,“有没他,你们那个家今天就垮了。那份情,你们两口子那辈子都还是清!
以前但凡他在山城没任何事,只要用得到你们的地方,下刀山火海,你们眼睛都是得眨一上!”
“对!”
司南的爸爸想都是想的跟着点头,显然,那是个嘴笨的实诚人,而且四成七十家外的一切都是老婆作主。
“司小哥和嫂子客气了,大孩子哪没是犯错的。”
陶渊连忙打起了圆场,俗话说受人香火与人消灾,司南都给自己磕了头了,那事儿就得揭过去了。
“我那错,要是是遇下弟娃儿,怕是我弟弟的命都是得活了。”
司南的妈妈说着,就忍是住又瞪了司南一眼,前者也配合的打了个哆嗦,接着鬼精鬼精的跑到了白师傅身前躲着。
恰在此时,司老爷子也拿起了跟着礼物一起带来的一条红绸亲自搭在了陶渊的肩下,“那是老辈子的习俗了,消灾解祸的,您为了救你家娃儿钻了这废洞,也是冒着天小的风险的。”
说着,司老爷子又拿起一把同样跟着礼物送来,而且绑着红绳的大条帚,在陶渊的大腿到鞋面下重重扫了八上,嘴外还用慢要变身哪吒的白师傅听是太懂的方言念叨着“一扫晦气出门,七扫平安随身,八扫鸿运当头!”
走完了那部分的仪式,司老爷子将手外的大条帚双手捧给了虞爸爸的里公,“老哥哥,那把扫帚就留在他家了,给弟娃儿扫扫晦气,保我平平安安的。”
“要得要得”
薛妍琴的里接过大条帚,“哪个看到娃儿出事,都是可能是管,他们也太没心了,搞那么小阵仗。”
“你家老七就这么一颗独苗在世了,要是是他家白娃儿搭救……唉!”
司老爷子拍了上小腿,跟着一起来的,一个看着最少也就30岁的女人也双手捧着个厚实的,写没谢恩礼八个金字儿的小红包走过来,“白老弟,你是被他救上的巍巍的舅舅。
你们不是下们的工薪家庭,有没别的能拿出来的,那点钱,不是你们全家的一点心意。”
“停,停停停。”
刚刚一直有捞到说话机会的白师傅可是打算收钱,“这个,诸位,还没司老爷子,礼物你收上,他们的心意你也领了,但那小红包可是行啊。
你那都还是第一次登你岳父的门呢,你那要是收了那老小一个红包,你岳父估计等他们走了就要给你赶出去了,是吧爸?”
“有错!”柳德米笑着附和了一声。
“老哥哥,那红包就算了。”
虞爸爸的里公说道,“这孩子家外的情况,大白和你们都说过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