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好,一些欢快的调子便从李兴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院外的尾巴隐隐约约听到了风中传来的调子,猛地抬头,心思一动。
他仍旧翻动着竹篮中的果子,十分期冀可以在里面找到字条之类的东西,但很令他失望,他找不到。
舔了舔嘴唇,李兴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蹲在一旁慢悠悠的喝着,李兴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那篮子果子瞧,心想小娘子总不会把字条藏到了果子里面吧。
这当然只是无厘头的猜想,且不说藏到果子里需要多么高难度的技术,即便是藏得进去,也得李兴吃的出来才成。一个人,一篮子果子,李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知是不是无聊到了一定程度,李兴开始为水果们排队。水果的种类很多,柰果、酸枣、杏子……还有,桃
李兴心念一动,开始数所有不同种类果子的数量。果然,桃子最多。
嘿嘿笑了两声,李兴随手拿起一个卖相还算不错的桃子吃了起来。放的久了,怎么也算不上鲜美多汁,但在李兴吃起来,却要比建康城内任何一家酒楼的酒菜都好吃上百倍。
“做这种事情,要随时准备逃走。等你需要逃的时候,我会派人来帮你。”
想起上次见面时,小娘子对自己说过的话,李兴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四周,开始在心里默默的思考:离开的时候,该带点什么东西做纪念呢?
……
……
二月的第一天,海涛天将刚刚得知的一个消息,告诉给了梅三郎。
“逃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梅三郎并不如何的惊讶,也没有海涛天那样阴沉着脸。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以至于语气有些疏懒,“我还以为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进来,总会多做上几笔生意再走,没想到,竟这么快的抽身,看来这位主家并不是多爱财的人。哦,你之前说的线索是怎么一回事?”
海涛天躬身回答道:“盯他的人说,在他消失的那一天,他曾经哼了一段小曲。”
“嗯?”梅三郎抬眼看他。
海涛天笑了笑,道:“他运气不大好,咱们的人恰好听过那段调子,而且正是久别的乡音。”
听到这里,梅三郎终于有了一丝兴致,他摇头笑道:“小心谨慎了这么久,终究却是因为一句小调泄露了自己的出身,世事无常,真是世事无常。你们慢慢查吧,等有消息了再告诉我便是。”
海涛天躬身应下,再抬头时,便瞧见梅三郎正在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的景致。
“这几日春寒倒是淡了不少,听说山上的野花已经开了,城里也有不少人出外踏春的。”海涛天观察着梅三郎的神色,“郎君若是有兴致,不妨也出去转转,咱们轻车简从的,也不怕被谁看出来。王府的后院虽然大,但毕竟只是一个院子,总这么待着,属下们也会闷。”
“嗯。”梅三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若是你们闷了就出去转转,都是江湖上讨生活的兄弟,闲是闲不住的,偶尔出去赌上两把,只要不耽误正事,我也不会管的。**楼楚馆之类的地方会稽也不少,你们随意。”
海涛天闻言一脸的尴尬,忙道:“属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郎君您……”
“海涛天,你跟着我多久了?”梅三郎用淡淡的声音打断海涛天的话。
海涛天听到梅三郎叫自己的名字,一怔之后又有些怅然若失道:“从您当上帮主,属下便从未离身。”
是啊,这么久了,但帮主称呼自己的时候都是“海涛天”的叫着,硬生生将所有的距离感拉的更远。
“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我的喜好么?”梅三郎看着窗外发了嫩芽的树,幽幽道:“我从不喜欢出门的。”
——
(啊这是个多么美妙的日子啊哈尔滨今天最低气温零下二度,最高零上七度……我勒个乖乖的……
影子我准备抱着吉他去唱“大雪封山十几天”……)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