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鹏辉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就说:“当然了,如果真是那煞星。我看咱们接下来的路不会太好走,首先这位杀戮太深孽债又多。入不了轮回这是肯定的,最后又含冤而死所以死后也必定不会消停,八成已经成了粽子。”
魏熊也说道:“哎没错啊!不过有一点咱可以放心,别忘了前面可是有吕家老爷子和我爷爷开路。要真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十有八九都对付的了,再加上咱们这帮人,我估计啊应该是有一战之力的。”
“但愿吧!”
鹏辉只说一句,然后便不再言语。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们最后商量的结果还是要进主墓室的,没办法后面的路走不通。先不说前室的那些阴兵,光溶洞里面的山魈群就够要命,所以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于是我们继续出发,这次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古墓的核心位置主墓室。说实话在搞清楚了墓主人就是白起以后,我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兴奋的,这个在整个中国史上,都享有非常盛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哪怕是一具死了两千多年的尸体,我也很想见识一眼,没办法出生在这种家庭,耳融目染下受熏陶多了,自然而然对这些东西产生浓厚兴趣。
出配室就是一条直通主墓室的狭长甬道,这条甬道到底有多长我不知道。反正我们一直沿着甬道足足走出好几公里都没能见到尽头,最后实在累不行了,干脆停下休息一晚再说。
仅剩的食物吃光后,我们轮流戒备,剩下的人直接睡觉去。其实眼下的这种环境里白天黑夜已经没区别,我们所在的地方如不意外的话,最少是深入地下好几百米,这种地方不分阴阳全都是一片黑暗。
刚才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我们从杨国忠的墓里出来的第三
天。这么算的话我们已经被困在地下五天之久。
我狠狠摇摇脑袋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直接闭眼睡觉。大概三四个小时过后,鼾睡正嗨时被魏熊叫醒该我守夜了。
当下我从睡袋里爬起来,二话不说便守夜去了。几小时之后大家陆续醒来,收拾一遍就继续直奔主墓室进发。我们小队这一走就又是十多公里,最后连萧老头都开始骂娘。一个劲的说白起官僚主义,一条甬道干嘛修这么长,也不知道当初动用了多少工匠才修出来。
我不以为奇而默默跟在队伍后面,渐渐的我慢慢发现我们的脚底下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出现了一层的白雾,这雾来的奇怪出现前毫无征兆,就好像是一下子出来的。
不光我其他人也发现了问题,纷纷停下查看情况。就在这时我却听见了,自己脚下突然传来嘶嘶的奇异怪响。我好奇直接蹲下身查看,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愣住。只见我脚上穿的军靴竟然出现融化的迹象了,而且融化的高度,整好就是地面的雾气所能触及到的位置。
好在我们穿的都是军工质量的军靴,绕是如此也够要命的。当下我连忙提醒道:“大家快离开这里!这白雾有腐蚀的作用,跑慢了连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啦。”
我们这些人通过几天磨合,相处的也算不算。配合久了所以不用太多解释,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当下都没犹豫便加快奔跑的速度,也不知道这雾是怎么形成的,反正要命的狠啊!
就算我们穿的军靴够厚,可依然被雾气腐蚀的不轻,表层基本快腐蚀干净。鞋底子最惨直接摩没了一半,就这样我们疯狂的往主墓室狂奔。
魏熊一边跑一边说:“这他妈的到底是啥玩意啊!老子倒过的斗大小少说也有几十座,咋就没见过这玩意。”
这时我们全都顾着逃命,哪有空搭理这货啊!萧老头更是绝,直接照胖子的屁股来了一脚,好悬没给丫踹趴下,他这才闭嘴不再碎道。
我们在紧张的情绪下,又往里跑了几十米的样子时。前面的鹏辉突然停下提醒我们:“有情况!”
他一示警,我们顿时警惕起来。纷纷做好战斗准备,然后悄无声息的往前挪了十来米。然后隐约的听见前面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两个老者的对骂声。
“你个老王八犊子,都他娘怪你。进山前我再三提醒,装备最重要。你看现在好了,咱俩老家伙只能在这等死。”
“哎哎哎!行了昂!别一口一个他娘的,我不也没料到会遇到酸雾吗?”
“反正老子不管,一会没辙就把你个老瘪犊子的内裤,扒下来套脚上。”
紧接着另一人骂道:“你个瘪三,你别他妈得理不饶人,老子一会把裤衩子塞你嘴里信不信?”
听到这我顿时汗颜,都什么跟什么啊?然后就是俩人疾风暴雨的互骂,我直接无语这俩老家伙骂起街来,比年轻人花样还多。
可我却是有些情不自禁激动起来,因为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骂最狠的那位就是我爷爷绝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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