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鲁士,第一轮社会革命在三月份爆发。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被迫接受起义人群的要求,设立自由派为主的内阁,召开立宪会议。
威廉四世用承诺安抚了起义人群之后,马上用最热门的独意志统一话题转移了革命人群的注意力。
威廉四世宣布要建立一个联邦制的统一的独意志国家,设立民选议会并授予公民言论和出版自由权。
威廉四世的这个提议不但转移了普鲁士革命者的注意力,同时转移了大部分独意志邦国的注意力。
独意志各个邦国的民意代表们陆续集中在法兰克福,举行国民议会,讨论独意志统一的方案。
但是各个邦国代表的意见有明显的差异。
一部分代表支持奥地利作为领袖,组建一个广义上的大独意志。
但是奥地利境内有大量的异族,这些异族在同一的独意志内部的地位难以确定。
更多的代表认为应该组建纯粹的意志国家。
奥地利作为领袖要将匈牙利等地区拆分出去,或者由普鲁士担任领袖。
但奧地利剥离其他族群之后,可能就没有资格担任领袖了。
如果让普鲁士担任领袖,奥地利又难以接受。
于是又有代表提议直接将整个奥地利排除在外,组织一个小独意志联邦国家。
但是独意志北方邦国大多是新教徒,南方各邦则大多是天主教徒。
普鲁士是新教徒邦国领袖,奥地利是天主教邦国领袖。
若是奥地利被排除在联邦之外,南方剩余邦国担心会被新教邦国排斥。
所以南方代表宣称,若是北方支持采用小独意志方案,那南方各邦将不会加入。
关键是这种提案肯定会被奥地利反对。
普鲁士再考虑奥地利的态度,多半也不敢接受。
各方代表的意见这样僵持下来之后,议会也有了散伙的倾向。
就在这个时候,罗刹国决定投降并对大汉称臣朝贡的消息传到了独意志。
罗刹国对大汉称臣,意味着大汉的力量与独意志地区直接相邻了。
关键是如果大汉要求罗刹国进攻独意志的可能性。
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再次安定下来。
开始以应对大汉的威胁为目标讨论新的统一方案。
但是短期内仍然不可能有实质性方案。
而在奥地利方面,第一轮革命同样发生在三月份。
不过奥地利第一轮革命的性质和诉求与普鲁士和其他独意志邦国不同,反而与弗朗斯更加的类似。
奥地利社会的各个阶层,从贵族到资产阶级和平民集体反对首相梅特涅。
第一轮起义的诉求就是要求罢免梅特涅。
奥地利此时的君主费迪南一世先天智商低下,整个国家的实际权力长期被首相梅特涅一手操控。
梅特涅在拿破仑战争后主持维也纳会议,一手缔造了此后的维也纳体系,获得了极高的威望和权力。
但是维也纳体系本来就是致力于恢复传统的保守体系。
梅特涅作为体系的缔造者,自然也是体系的坚定的维护者,随着年龄增长和社会发展显得越来越保守。
偏偏梅特涅又颇为长寿,今年七十五岁的梅特涅仍然能够执政,但是也已经成了奥地利各阶层的公敌。
梅特涅使用了任何能想到的手段,全都没有人执行或者没有效果,不得不辞去了首相职务,带着家人逃亡不列颠。
弗朗斯革命推翻了奥尔良王朝之后,各方势力马上就开始分裂了。
奥地利情况也是一样,梅特涅流亡之后,保守派和自由派马上就出现了裂痕。
奥地利君主下令组建新的责任内阁并颁布宪法。
但是宪法内容是君主钦定的额,内阁成员也大部分都是保守派贵族。
内阁马上开始准备压制自由派的资产阶级和平民。
奥地利的局势再次缓转直上,维也纳市民在七月初再次发动起义。
新内阁迅速倒台,奥地利君主也带着家人逃亡。
奥地利自由派掌控了政权。
奥地利的新政权和弗朗斯一样,面对的都是经济危机上的烂摊子。
欧洲的社会革命本质下只是选择一个新政权,前世的选举政治也是类似的逻辑。
选择一个新政权,尝试更少可能性,那种可能性是一定能够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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