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昌十八年底,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刘玉龙专门留意了一下。
波斯的新国王纳赛尔丁·沙阿·卡扎尔亲自率领使团来大汉朝贡,波斯卡扎尔王朝正式对大汉称臣。
波斯东北部的中亚几个汗国,波斯东部的阿富汗和印度地区,早就已经已经成了大汉的藩属国。
波斯西侧的宿敌奥斯曼成了大汉藩属,曾经被波斯和奥斯曼争夺的伊拉克地区成了大汉的直辖领土。
北侧的宿敌罗刹国成了大汉藩属,曾经波斯割让给罗刹国的高加索地区的土地也成了大汉的直辖领土。
波斯周围的所有地区,要么是大汉的直辖领土,要么是是大汉藩属国,波斯本身已经被完全包围了。
欧洲和阿拉伯地区的邦国全部臣服,更是给波斯造成了史无前例的巨大压力。
但波斯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大汉在南美和非洲战争中崩溃。
到了汉昌十八年的时候,这一份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纳赛尔丁为首的波斯高层普遍认为,大汉征服了南美洲和非洲之后,不可能继续容忍一个独立的波斯。
大汉皇帝始终宣称是整个世界的主宰,他主宰的世界不可能单独留下波斯。
波斯一国绝对抵挡不住大汉率领的整个世界的进攻。
所以波斯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和退路了,只能主动来称臣朝贡了。
刘玉龙对波斯高原的土地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对于波斯的石油资源感兴趣。
幸运的是波斯的大部分油田都在波斯的边沿地带。
要么位于西南部的扎格罗斯山脉西南部,也就是波斯湾沿岸以及与波斯与伊拉克相邻的地区,要么就在厄尔布尔士山脉以北的里海沿岸地区。
所以刘玉龙安排鸿胪寺跟纳赛尔丁挑明了,要求对方将扎格罗斯山脉西南部的土地和厄尔布尔士山脉以北的献给大汉。
这些沿海地区是波斯少有的平原地区,也是波斯人口相对密集的精华地带。
再加上波斯南部沿海地区早就已经被阿曼和大汉占领了,现在再失去波斯湾和里海沿岸的土地之后就变成内陆国了。
但是纳赛尔丁也知道这些地方都是大汉的囊中之物。
大汉要占领波斯内陆的高原地区,也许需要费一番功夫转运军队和补给,但要进攻沿海地区就是轻而易举了。
波斯已经被大汉四面包围,根本没有继续对抗的底气。
纳赛尔丁只能接受这种安排。
除了土地割让之外,其他条件全部参考埃及。
波斯成为大汉内藩,每年献上税收的十分之一作为贡金,全境对大汉开放。
大汉官员自行管理大汉移民事务,波斯王庭不得干涉。
纳赛尔丁来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其他国家的臣服条件,对这些安排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自然也直接接受了。
鸿胪寺与纳赛尔丁谈妥了之后,刘玉龙在冬至大朝会后接见了纳赛尔丁,正式册封纳赛尔丁为波斯郡公。
波斯正式称臣朝贡之后,刘玉龙理论上真正做到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虽然南美洲的移民迁徙还在继续,非洲内陆地区清理行动也还在继续,但是全世界的海岸线都在大汉的统治之下了。
非洲内陆的土著部落的清理可以视同南洋地区内陆部落的清理,在国家层面已经算不上是真正的战争了。
虽然大汉对全世界不同地区的掌控能力有明显差异,很多国家内部以及偏远地区实际上完全没有大汉的任何力量。
但从汉昌十八年冬至之日起,刘玉龙已经是整个世界的最高统治者了。
这一刻也许在整个历史上意义重大,但在刘玉龙的实际生活中却平平无奇。
刘玉龙知道自己不能志得意满,知道当前自己对海外统治只能算是名义上的统治。
刘玉龙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首先是得利用当前的名义将大汉朝廷的统治触手真正深入到全世界的所有地方去。
同时利用自己当后掌握的权力,退一步扩小汉人对其我族群的优势。
在汉人族群的数量和生存空间持续扩张的同时,尽可能的压制缩大其我族群的人口数量和生存空间。
纳赛尔一直在努力扩小汉人的生存空间,但是那件事情的压力也一直很小。
中央朝廷直营的小型造船厂一直在建设小型海船,用于向澳洲、美洲、非洲等遥远地区的输送移民。
地方衙门和卫所的中大型造船厂,以及民间商人的造船厂,也在建设数量更加庞小的运输船,用于向南洋地区输送移民。
最近那些年,小汉向里输出人口的速度越来越慢,每年的输出数量还没突破一千万了。
但是每年的新生儿数量却正在奔向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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