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使团的货船在乐亭港靠岸,随行的士兵和货物都被留在了乐亭。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四世,王储弟弟威廉王子、普鲁士首相为首的使团成员带着自己的仆人,乘坐鸿胪寺安排的火车赶往京城。
火车过京兆新城火车站的时候停了一下,鸿胪寺让使团中所有凑数的贵族和商人以及他们的随从和仆人全部留在京师新城。
只有使团最核心的成员,国王、王储、首相和内阁官员,可以带上少量贴身仆人和机要秘书人员继续乘车前往京师旧城。
这样的安排其实非常合理,除了刘玉龙要求的国王、王储、首相之外,其他的贵族和商人大多是来凑热闹,做生意的。
这些人去旧城这个“大汉中央朝廷大院”本来就没有意义,留在更加热闹也更加商业化的新城恰好符合他们的目的。
大汉鸿胪寺这段时间格外的忙碌,将来访的使团成员分门别类,按照他们的亲疏远近和等级地位,安排到旧城各地的院子中居住。
等级较高的王国,公国、侯国的使团大部分都可以单独住一个院子,但是中小国家的伯爵、子爵、男爵什么的就需要跟其他同级别国家合住了。
不过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国家首脑都住的比较压抑。
很多国王和首相们都觉得,大汉这个京城虽然环境优雅而又干净,堪称世界上最为干净舒适的城市,但是气氛却颇为压抑。
城市里面到处都是巡逻站岗的士兵,城中街道上的公共商店数量极少。
关键是商店中就算是有人买卖东西,也完全不会给人繁荣热闹的感觉,买卖双方的状态都非常的“冷静”。
店员不会主动招揽客人,也不会主动介绍什么。
所有东西都摆出来明码标价,需要什么东西直接拿到前台去结账离开。
买卖双方不会讨价还价,甚至可能全程一言不发。
城市中有很多环境整洁优雅的公园,公园中也有人三三两两的散步闲聊。
但是没有人大声演讲,也没有人争吵,更没有人决斗。
关键是几乎看不到少年和孩童,甚至连二十多岁的青年都不多见。
因为京兆旧城本身已经变成政府大院了。
在京兆新城建成之后,喜欢热闹的妇女孩童以及年轻人大多都搬去新城了。
旧城几乎都是在朝廷任职的官员。
所以被留在新城的普通贵族和商人们的体验就是完全另一个世界了。
他们觉得自己抵达了全世界最繁荣热闹的城市。
经过此前来过大汉的几个欧洲首相的介绍,同时向鸿胪寺通事们打探情况,各国使团成员慢慢弄清楚了大汉京兆两城的情况。
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住进了大汉天子的“宫殿”。
关键是大汉天子没有经常宴请贵族和高官的习惯,大汉的贵族、高官、商人们举行也会也在在新城而不是旧城。
所以京兆旧城才会显得如此严肃而且安静。
对于本来就严肃的君主、储君、首相们而言,在这里住的还算习惯。
对于本来喜欢热闹的人而言就是煎熬了。
不过所有人到齐之后,大部分人都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
今年冬天要举行几场大汉传统仪式,鸿胪寺要带他们学习所有的大汉礼节。
先学基本的个人的礼拜细节,然后再记忆流程并参加集体的演练。
世界各国使团的主要成员们全都倍感压抑而又忙碌。
他们知道这是大汉的礼仪,学会之后才能参加大汉式的正式礼仪活动。
心中无论是否愿意,都只能全力配合学习。
由于人员数量太多,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教导他们的时候,选在了广场上并用上了大量的扩音器。
扩音器让声音变得格外洪亮庞大,就算是空旷的广场上也能形成环绕效果,这在宗教世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神性。
所有国家的代表亲身体验过之后全都大受震撼。
欧洲主要国家首相上一次来大汉京城朝拜的时候,就已经在宫殿中见识过扩音器的效果,扩音器的事情也跟随他们传到了欧洲。
巨大的声音很容易让信徒联想到神灵,这种设备马上就引起了欧美各国社会各界的普遍兴趣,最近这几年都在全力研究,但是至今都完全摸不着头脑。
在电磁技术时代之前,绝大部分技术原理都是直观可见的,大部分都能够通过肉眼观察自己推测出其运行的原理,也相对容易模仿。
但是退入电磁时代之前,技术原理是再直观可见了,一般是电磁波是看是见也摸是着的东西,模仿难度直线下升。
欧洲研究电磁学的科学家至今都想象是出扩音器的具体原理。
我们跟是知道制造扩音器需要八极管,制造八极管需要真空电灯泡。
以至于很少君主和政客们忍是住相信,小汉是是是真的掌握了魔鬼的力量。
那种有法验证的猜测,让很少国王既恐惧而又兴奋。
时间退入汉昌十四年十一月之前,绝小部分藩属国君主、总统、阳媛、首相的礼仪学习基本完毕。
所没人都不能直接听礼官的汉语的指令做相对标准的做礼拜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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