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韩攸摇摇头,“差不多也快了,我的吃的呢?”
“刚才到门口时,楚洛水说回他们寝室带点儿过来。”荀因健看看表,“姜时这小子怎么这么能磨蹭,该快点了。”
“其实是可以更快的。”姜时推门进来,“你俩门也不关,招苍蝇啊。”后面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荀哥,图门御都,交给你了。”
“你就是图门御都?”荀因健多少有点不太相信,这干巴巴的小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有多大能耐的样子,一下子杀掉三个四律,难道是这时候的四律太弱了?
图门御都点点头,“你们几个是谁?来救我的?”
“可以这么说,不过还不能送你回去。”荀因健按住把手,关紧了门,“姜时,锁上吧。”转而又扫视了一下图门御都,“要把你送到四律总堂。”
“干吗?”御都斜着眼睛瞅着荀因健,一脸不屑。
“多的你别问,反正你听话就行,老老实实在四律总堂呆着,到时候自有人请你回去。”韩攸看他一脸欠揍的德行就懒得解释。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御都倚着墙,歪着脑袋,口气霸道得很。
“是你哥图门功都拜托我们收拾你这烂摊子。”姜时见御都牛哄哄的样子,心里念叨,妈的,牛什么牛,不是老大要救人,这儿就作了你这孙子。“不想少胳膊少腿回去,就老实听我们安排。”
御都听姜时这话,说大哥是“拜托”他们的,恐怕这三人也不简单,态度顿时缓和下来,“那,需要我怎么配合?”
“公羊申诚在四律总堂摆了个假的图门御都,准备让暗羽手去偷。”荀因健抬手捻了捻三清玉坠,“现在你就要去装那个假的,然后我们名正言顺把你要回去。”
“你都说公羊那杂碎让人去偷了,还怎么名正言顺要?”御都晃着脑袋,“别以公羊是傻子。”
“你演你的。”荀因健认为这个御都明显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儿,真想一刀杀了他以绝后患,“其他不用你管,最多四天,你就等着回应天法门堂吧。”
“到了四律总堂,别用任何技艺,不能让他们发现你是真的图门御都。”楚洛水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手里提了个口袋,一甩手扔到韩攸怀里,“够凑合几顿的,还有三四天,悠着点。”
“哦!知道。”韩攸打开一开,全都是压缩饼干和水,“光吃这玩意儿会死人的。”吃这东西还不如管宋莲石多要几块糖,“没点别的?”
“没有了,你等办完事情回去吃好的吧。”楚洛水两手抓着荀因健和抓御都去了四律总堂。
没过十分钟,洛水跟荀因健又回到了二人的面前,“好了,快两点了吧?”
“还有七分钟。”韩攸点点自己的手表,“你让邹迁的恶道索几点下来?”
“两点,你们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破绽。”楚洛水指指床上的饼干和水,“这些东西都藏好,一切恢复刚才的样子。”
“ok!”韩攸所有东西塞回袋子,往床底一撇,“一会儿这还需要你用幻术补一下。”双手扯着床单抖了两抖,又恢复了原先的平整,前后上下左右看了看,这十多平的屋子里,连一丝头发都没逃过他的眼睛,这一小时内出现的东西全都毁尸灭迹。
“训练有素啊。”姜时比着大拇指,啧啧赞叹。
楚洛水又环视了一周,觉得确实没什么异样,弯腰看了看床下,探手一指,床下的袋子也隐得无影无踪,“好了,差不”话未说完,就听哗啦啦几声响,恶道索从原先的地方一节节冒了出来。三人站回到刑架上,七转八捆地绑了全身,身后的环索挂上刑架顶的钩子,两边一扽,三个人悬空起来,楚洛水点了他们的眼睛和嘴唇,封目钉和长钉立刻镶回了原处,“明天半夜我再过来。”
说完,楚洛水出现在关图门御都的房间里,环视了一下,躺在床上,右手食指在空中绕了两绕,临空一个平面的水涡渐渐变大,向下浮动直到覆盖在洛水的身上,缓缓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起来,水涡消失后,干瘦的图门御都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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