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公羊品挠挠后脑勺,“我就知道沉冗是共鸣引起的,受到影响的人会进入以前的记忆中,也许一辈子都醒不来。据说是医家的后遗症,一般是兵家造成的。”
“啥?到底是医家还是兵家?”其歌听他说得不伦不类估计是记得混淆了,“喂喂,你俩谁知道这个沉冗?”
“知道一点儿。”韩攸翻了翻邹迁的眼皮,“纵横家有部分记载,说是战国时期有一种梚免的医家技艺,多用于大战之后,属于心理治疗,消除士兵对战争的恐怖记忆,其实并不是使记忆消失,而是封陈起来。沉冗就是这个的后遗症,一旦激发觉醒,人就陷入那一段回忆中,或暴躁狂乱或昏厥不动,身体完全失去精神控制,所以属于走火入魔。”
“怎么解决?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用什么方法能解?”其歌使劲儿拍了两三下小迁的脑顶,“这小子不会睡过去醒不来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姜时望着空中的三个人,“先得把那个解决了再说。”
公羊沐刚转身,还没飞到管十一面前,朱云聆挥起右臂朝他的翅膀就是一尺,韩非度尺打在双翅中间,发出噼啦啦的割裂声,顺势刮出点点金星迸开四散,“抓到没?”朱云聆指着半空,“快点!”
“我这不是在快嘛!”管十一在公羊沐身边窜来窜去好像在追什么东西,突然探身一捞,双手一卡,“抓住了!”
“涯慄殜神,海帐繁幕,冶销素侵,凋袭陌征!回!”云聆胸前横栏双臂,反手交叉,双并食指一点管承鸥方向,十一扬手甩向公羊沐,只见沐少爷头顶一阵狂雨倾盆浇下,浇了个透心凉,浇熄了怒气之火,一双似魔非魔的翅膀也在阵雨中随水化雾了无踪迹,公羊沐跌落在地。刚一着地,雨水竟在他胸口逆流汇聚起来渐渐成了形状,最后,章寒冰出现在众人眼前,无知无觉地趴在沐的身上。
“还得用这个方法。”管承鸥虚脱地靠在廊柱上,“我还以为死定了。”
“你就不能先找章寒冰?”朱云聆一边埋怨,一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血淌得满身都是,已经分辨不出伤口的位置,“非得抽那一鞭子?过瘾啊?”
“不是要救你嘛,当我驴肝肺啊!”十一不乐意地撇撇嘴,“你三分钟都撑不住,还不如荀因健。”
“别拿我跟疯子比。”朱云聆自嘲地笑了笑,“我还真以为能撑上个五六分钟。”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其歌这时才想起邹迁在外面布了据界,他们是怎么知道里面有事儿,又是怎么进来的?“谁告诉你俩”
“我俩是奉督审监之命。”云聆使尽力气打了个响指,食指尖浮现出一张信笺,“续恒越的命令。”
“你们怎么穿过据界的?”
“我们是赏罚使,你当吃素的啊?”管承鸥提起鞭柄敲了敲姜时的天灵盖,“督审监是文官,赏罚使是武官,这么解释总知道了吧!这事儿我们搞不定,别人更搞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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