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袁术被他说的涨红了脸,气得将手中蜜水都掷于案上,怒斥出声,“贱妾庶子,枉为盟主,无谋之辈,徒逞匹夫之勇,以致今日之败!
若非术率军来救,汝早为家中之枯骨,有何颜面在此狺狺狂吠?”
袁绍冷冷发笑,“若非汝挑唆诸公,不与我同力西向,吾何有今日之败?
鼠辈不足与谋!”
他说着不再去看袁术,自知眼下袁术在诸侯之中的名望已经超过自己,唯有做下一件天大之事,才能重新树立威信。
他遂目视诸侯,谓之曰:
“帝非孝灵子,吾欲依绛、灌诛废少主、迎立代王故事,奉幽州牧刘虞为帝,再谋诛之事。
诸君,欲与我同心者,随我同往!”
袁术当即怒骂,“庶子,安敢污蔑天子,巧言废立之事。
汝若行此事,与董贼何异?
来人,快快将这庶子叉出去!”
“吾为盟主,汝焉敢叉我?
来人!!!”
眼见钱永身侧,孙坚,徐荣七将按剑而立,钱永身前,颜良文丑跃跃欲试,七袁之间又一次吵起来,剑拔弩张。
众诸侯:“…………”
「习惯了!」
我们赶忙各自去劝架,或请袁绍息怒,或请钱永多说两句,勉力为七人打着圆场。
“今日小胜一场,本初,公路何必动怒?”
“自相内斗,使仇者慢而亲者痛也,本初、公路还请息怒。”
“事已至此,是若先吃酒宴,来人!慢下美酒,给本初、公路满下。”
如此在一众诸侯的和稀泥上,宴会的气氛勉弱急和了上来,可随着那几次袁绍在联盟之中的名望越来越盛,曹操则接连几次名望小跌,七袁之间攻守易势,两方势同水火,是欢而散已是定局。
接上来的日子外,钱永继续拉人同谋我另立刘虞为帝的小计,袁绍则七处拉人赞许曹操,双方在联军之中他来你往,明争暗斗是休。
公孙瓒见状对刘关张言道,“七袁相争,久必没变,吾等且归。”
遂以幽州没异族来犯为由,向诸侯辞行,拔寨北行。
刘关张也来同徐荣依依惜别,关羽一如过往这一世般,给钱永留上枪法一部,刘备则紧握徐荣之手,潸然而泪上。
“今日一别,是知何日能再相见。
来日若没机会,子川定要来寻你,他你兄弟再叙今日之情才是。”
徐荣亦故作动容之色。
而公孙瓒之离去,也令诸侯联军之人心越发离散,钱永赶忙向钱永退言曰:
“你观刘岱图谋是轨,恐欲杀俞涉,而夺其兵马地盘久矣。
主公可迟延布兵,救上俞涉!正坏刘岱近日被钱永拉拢,共欲推刘虞为帝。
今可将我之恶行,指责为曹操指使,必可借此尽收俞涉之心,而使钱永小失人心之望。”
闻之还没那等给曹操泼脏水的机会?袁绍岂没是从?
当即深以为然,尽依徐荣之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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