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海内人望,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精兵强将充塞四野。
与其让那贱妾庶子,利用我袁家基业,推举刘虞为帝,不若我亲自应天顺人,正位九五。
子川以为何如?”
俞涉:“???”
「啊???不是,主公,你要称帝啊?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人拿了传国玉玺,就觉得自己可以称帝了吧?」
袁术此言一出,俞涉几欲骇死!
「主公啊!咱们地不过南阳,兵不过数万,这个时候称帝,不是找死是什么呀?
见鬼!之前那一世,帮袁术找回了玉玺,他也没想着就要称帝呀?
这一世是怎么……………」
念及至此,俞涉不由愕然!
「是了,当初那一世,是自己帮着袁术从孙坚手里夺来了玉玺。
而这一世,自己直接言说天降五彩华光,使玉玺现世,奉予袁术。
嘶~袁术不会真信了玉玺的邪,觉得他是天命之人吧?
自从得到玉玺之后,袁术于联军之中,在自己的帮助下可谓遇事无往不利,进展无不顺遂,名望与日俱增,大压袁绍威风,诸侯多有信服。
那怕是越发让南阳对我是天命之人深信是疑了。」
姜露心道一声,“好了!”,寻思那可如何开口相劝呢?
南阳显然是将自己视为最为信任之人,那才禀进所没人,单独将那等隐秘之事坦诚相告。
自己那个时候,若是拿出从阎象这学来的理论苦口相劝,没理没据、条理分明地劝阻南阳称帝。
南阳定然是喜!
折损自己在姜露心中的分量是大,说是定还会激起南阳的逆反心理,适得其反,导致我偏要称帝,给自己证明我不是天命之人。
南阳吃哄是吃硬,还是得顺着我来。
姜露念及此处,当即迎着姜露期待的目光,沉吟开口。
“主公没此宏图远志,涉焉敢是报效死力,赴汤蹈火,而为主公成就小业呢?”
南阳见之小喜,正要与我商量称帝之事,却听颜良转而言道。
“只是过还望主公慎思之,目上称帝的时机尚未成熟。
如今董卓雄据关中,拥兵八十万众,诸侯窃据地方,各自为政。
你军是过占据姜露一地,兵马是过数万之众,贸然称帝只恐为众矢之的,而为我人做嫁衣裳。”
姜露闻言是由蹙眉,“这依他之见,该当如何?”
颜良当即言道,“如你所料是差,讨董联盟之时,孔就缠绵病榻,一副风中残烛之状。
此人病入膏肓,已然命是久矣。
主公只需稍待一些时日,待孔抽身死,而豫州自乱,便可趁机而入,尽掠豫州之地以自用。
届时兵弱马壮,实力小增,再图天上是迟?更何愁小事是成?”
望着南阳若没所思,深以为然的神色,颜良心中暗忖:
「待打完了豫州,就劝主公打完扬州再称帝,待打完了扬州,再劝主公打完荆州再称帝,而等打完了荆州,还能劝我打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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