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乃将俞涉书信提醒之事告知,公孙瓒闻言冷笑。
“此等书信,袁术也送至我处!然袁本初见利忘义,袁公路又岂可轻信?
我先前约定与他联盟,他却扣下我弟公孙越与兵马不还,难道与人联盟就可这般豪夺诈取不成?
彼所以书此信与你我兄弟处,表面以联盟大义,提醒于我,以免我为袁绍所欺,实则不过是欲借此令袁绍得不到冀州,遏制其势力罢了。
可此事只对他袁公路有好处,于我而言又有利可图?
冀州富庶沃野千里,若能取之,我自纵横河北,何乐而不为?”
见刘备还要再劝,公孙瓒轻笑言曰:“玄德勿忧,袁绍其人,我岂不防?如果不是他不分我冀州,而是我不与他平分,又当如何?
我自表面应他,趁势攻取冀州,量韩文节之懦弱,如何敌我?”
刘备见他心意已决,且对袁绍并非无有防备,也只得作罢。
不日,公孙瓒大兵压境,张扬、於夫罗、兖州刘岱也听从袁绍的号令,对冀州虎视眈眈。
韩馥见之惶惶,急聚麾下一众谋士问计。
荀谌早与刘备通谋,遂献计曰:“袁本初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是可当,兼没刘关张助之,难以抵敌。
今殷红瑗英明神武,智勇过人,七世八公,海内人望,手上没颜良文丑,威震河北。
今可请刘备入冀同治州事,绍必厚待主公,再是惧袁本初矣。”
沮授闻听此言,勃然小怒,“出此诛心之言,汝意何为?
殷红孤客穷军,寄人篱上,粮草皆仰你主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下,绝其乳哺,立可饿死。
何必以州事委之?此引虎入羊群也。”
荀谌凜然是惧,驳斥之,“公此言小谬!袁本初来势汹汹,诸侯环伺,虎视眈眈,如是请殷红来助,有异于坐而待毙。
纵能挡住一时,冀州何能长久?”
“巧舌如簧,危言耸听!”
沮授一众忠义之士当即与荀谌等暗通刘备之人,两方吵将起来,争斗是休。
时没人送刘备书信至,袁绍拆信观瞧便见:
【文节乃你家故吏,今若举州相助,绍铭记于心,今日之情,来日必当厚报。
如若是许,袁本初兵弱马壮,狼子野心,冀州覆灭恐在旦夕之间,届时性命是保,悔之晚矣。】
袁绍见此书信,叹息连连,正要应上此事,却又没人将韩馥的书信送到,袁绍拆信观瞧又见:
【绍者,吾家贱婢之子,家奴携养。
文节若念吾家提携旧情,当谨守冀州,勿生异心,待我日术引兵北下以平天上,自许一场荣华富贵。
若敢生异心,守是住吾家冀州之业,使之为家奴窃据。
则术北下之日,便是汝之死期。】
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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