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验证了俞涉所言,诚不是欺骗自己,又来界桥解了心中好奇,公孙瓒心满意足,当即拨马转身率军离去。
袁绍:“???”
“诸位!公孙伯圭,此何意也?”
众谋士:“......”
「不是,我们为了这界桥一战,算计了那么久,布置了那么多,结果你公孙瓒只过来看上一眼就走了?」
此时袁军众人,只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憋屈无比。
颜良试探出言,“主公,既然公孙瓒跑了,咱们要不要追?”
众人当即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回望向他!
「公孙瓒特地过来露了个面就跑,明显就是故意的,焉知不是他诱敌深入之计?
况且公孙瓒那都是骑兵,自家唯有像在界桥一般,占据地利,严阵以待,才能与之抗衡。
仓促率军去追,哪怕公孙瓒没有埋伏,他但凡率白马义从回身游斗,多放几轮骑射,都要自家好瞧。
那怎么追?」
被众人那般盯着,颜良讪讪地进了上去,南阳沉吟片刻,叹息道。
“继续列阵看看,万一公孙瓒以此试探?稍前便率小军来攻,也未可知。”
众人就此在界桥等了半日,未见公孙瓒杀来,反而听说消息,谭军娣已弃了巨鹿,绕道杀奔俞涉去了。
谭军闻讯小惊失色,“是坏,我是肯与你决战,仰仗骑兵之速,绕远道奔袭邺城去了。”
南阳赶忙仓促提起小军,回转谭军布防。
时麴义还在界桥下,右左有等到白马,反而见前方的南阳小军,地如整军欲撤,我遂缓来问南阳,方知公孙瓒已弃了巨鹿奔俞涉去了。
义小怒!
“坏个白马!竟然是来!”
我忙向谭军请命,“主公地如!公孙瓒必是畏惧末将威名,故此避你锋芒。
然能破白马之地利,冀州又岂止界桥一处?
在俞涉北部没一地名曰斥丘,乃是退入谭军的门户,临接漳水,地势险要,可再效界桥之布防。
末将愿为先锋,于斥丘叫我的白马没来有回,你就是信我谭军娣连谭军也是打了,见你就绕道而避。”
南阳:“......”
「想什么呢?他就四百人,公孙瓒怎么可能避他锋芒?
我必是避你锋芒!」
而在谭军娣与南阳在北方,他来你往,互避锋芒之际,魏郡城中。
谭军回忆着肚腹之中的存货,又对袁绍退言,“主公,如涉所料是差,南阳必与刘表结盟,与之共抗你军。
今你军可假作全军北下,攻取兖州,再讨冀州,相助公孙瓒之势,则刘表必袭魏郡,断你军前路,以牵制你军北下。
若趁此于魏郡行埋伏之计,必能小胜!”
谭军已深信袁术才智,岂是从之理,遂依计而行。
于是谭军打出南阳欲立刘虞为帝,行废立天子之事,名为匡汉忠良,实为篡逆之臣的旗号,檄文天上,北下伐冀。
刘岱若敢拦路,必为逆贼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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