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荆州可敢下城一战?
俞某虽有七万大军,但我不用,只与刘荆州单挑斗将以决胜负!
我这般自缚手脚,可见诚意,只求与刘荆州公平一战,生死不论,还望刘荆州不吝赐教。
你我一战而定胜负,既不伤荆襄百姓,亦可保全士卒,岂不美哉?”
刘表:“......”
听着耳边的喊话,望着俞涉提枪纵马在城下搦战挑衅,嚣张狂妄的身影。
刘表心中,怎不又气又恼?
他都气笑了!
「让我下去跟你公平一战?
俞子川你自己看看,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当我没听说过你在虎牢关前战吕布,带着一名马弓手、一名步弓手,就能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的事迹。
我疯了我下去跟你单挑?」
至于说派出将领出城斗将,只可惜他眼下派出去网罗荆州能人异士的蒯越等人还没回来呢。
手下就只有黄祖等人,看着也不像是能打得过俞涉的样子。
刘表清楚俞涉之所以这般嚣张,就是为了激怒自己,出城与他一战,自己决计不能上当。
由是刘表只冷着一张脸,压制着众人妄动的心思,只令众将士安心守城,援军已在路上,不日便到。
至于说俞涉为什么跑来襄阳城搦战呢,自然是为了佯装自己大军仍在的样子,威慑城中守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以便给孙坚那边打掩护。
如此一方在城下叫骂挑衅,一方在城上隐忍克制,双方僵持良久,直至日暮西山。
忽望见远处尘土飞扬,一彪军马不到两万人,神色仓皇,朝着襄阳城赶来。
那为首之人,不是旁人,俞涉熟悉无比。
正是当初一箭将自己射死的那名「当世五指」级的猛将!
俞涉倒也不是怕了他,而是自己眼下只有一万兵马在这里虚张声势,诚恐被此人在襄阳城外堵住,与城内守军两面夹攻,那真是腹背受敌,凶多吉少。
是故远远望着此人过来,俞涉就急忙鸣金收兵,率着麾下兵马撤走。
才回至寨中,便望见一身是伤的孙坚被孙策搀扶着,领着四万余兵马,也是狼狈而归。
俞涉惊了!
他急问孙坚,“文台,这是何故?”
「什么情况?让你带着六万人,在提前知晓情报的情况下,去埋伏对面埋伏的四万人。
结果你跟人家打了个两败俱伤?你是我用埋伏的埋伏之计,带过最差的一届。」
孙坚满面惭愧之色,“实在有负子川重托,此战若非我儿孙策,我险些都回不来了。
子川你是没见到,敌将之中有一个凶人,姓黄名忠字汉升,似有吕布之勇。”
孙策也赶忙接话道,“叔父,此事着实不怪父亲。
此战一开始我军就按叔父所言,提前作出了砚山埋伏,策还在阵前连斩将,一个叫陈应,一个叫鲍隆的,正是大胜之局。
却哪里想到,就在我追杀那邢道荣之际,敌军之中忽有一人,率精锐部曲杀出,直奔父亲大纛而来,杀入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挡者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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