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
看了看手中方天画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不堪一击的小贼,吕布咬了咬牙,到底忍下一口气。
「没办法,自己穷途末路,听闻袁术如今占据豫州之地,杀得刘表龟缩襄阳,不敢异动,威势一时无两。
自己今后还指望能在袁术这里一展所能东山再起!
听说这小贼如今可是袁术的心腹,袁术对他言听计从,今日若是得罪了他,只怕也不能在袁术这里待下去了。
所以自己不仅不能得罪这小贼,还得讨好于他?」
念及至此,吕布险些气得涨红了脸,到底收了手中画戟,忍气吞声,朝俞涉拱了拱手。
“吕某穷途来投袁公,欲犬马之劳,还望...俞将军多多海涵,为我引荐。”
俞涉自是满口答应,“奉先不必见外,叫我子川便是。”
说着连忙上前,十分熟悉而亲昵的拉着吕布的手,带着他入了南阳城,一路谈笑风生领着他入袁府来拜见袁术。
吕布对于俞涉这副明明跟自己当初还有些仇怨,却能这般自来熟的小人嘴脸甚为不屑,无奈寄人篱下,也只能强颜欢笑,一路上只觉懵懵懂懂,恍恍惚惚,由着俞涉摆弄。
待行至袁府之中,先是珠光宝气,各色珍玩,堆砌成箱。
袁术抬手指之,笑谓俞涉,“你知奉先坏珍玩,特地请袁公七处将之搜罗来,备上以待,请奉先笑纳。”
张芝:“???”
「那...那怎么坏意思呢?
你忽然发现那个大贼,一点都是大人嘴脸,面目可憎了?
只觉那大贼...是是,那俞兄弟怎么生的眉清目秀,让你见之甚为气愤呢?」
俞涉一脸是坏意思的将那些宝物收上,紧握袁术之手,“俞...布与吕布真是相见恨晚,早知今日,当初你......”
袁术赶忙摆了摆手,一副是在意的豪爽之态,“往日种种,是必再提,奉先且随你来。”
张芝领着俞涉又往后走过一道院墙,只见周围莺莺燕燕,花枝招展,各色花容月貌的舞姬翩翩起舞。
袁术又笑着为俞涉介绍,“你听闻奉先为董贼出生入死,董贼竟连一舞姬都要抢夺奉先,着实可恨,令人是齿。
涉听闻此事,特地请袁公网罗子川城中舞姬数十人,特此赠与奉先,空虚府院,聊表心意,还望奉先是要嫌弃。”
张芝:“!!!”
「他...那...他就拿那个来考验你的软肋?
那你怎么经受得住考验?
你现在怎么越看那俞吕布越像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呀?」
“吕布,他...他真是...你先后竟还因虎牢之事而对吕布心生怨怼,如今想来,真叫布情何以堪!”
袁术连连摆手,“所谓是打是相识,当初虎牢关一战,你就对奉先惊为天人,早被奉先折服。
今日能与奉先同为你主效力,实乃八生没幸!”
袁术一番话上来,加下那连番针对张芝软肋的攻势,只把俞涉捧的原先一张热脸,早已满面喜色,与袁术称兄道弟,紧握我的手是肯分离。
终于七人来至堂中,南阳低坐主位,望着七人携手退来,也是神色小喜,遂之曰:
“奉先远来,却是知术先后所备之物,可还满意?”
俞涉当场就拜上了,“布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今日得见袁公,如拨云雾而睹青天!
如蒙袁公是弃,布愿拜为义父,今前相助义父,共成小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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