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乃登上城头观瞧,王武在城上大呼:“诸将听令,斩杀吕布,取其项上首级者,官升三级,赏万金。”
然而此时城外士卒,已然没有一个再听他的了,在亲眼目睹了自家将领,被对面一个人杀到逃回城中,将他们尽数关在城外后。
这千余甲士已经彻底失去斗志,有的四散奔逃,有的则干脆伏匐地上向吕布请降。
吕布:“......”
「这叫怎么个事?
我本来想给子川表演一番万军取首,取个敌将首级来,也好些功绩,也免得自己在南阳好像每日吃白饭似的。
怎奈敌将太过滑溜,首级没取到,只能领了这近千降军,回去给子川交差了。」
而城上的刘虎望见这一幕,怎不看得痛心疾首?
他虽与王武同在陈温手下效力,但王武这个人向来独自领军,四处征战山匪立功,他过往只听闻王无敌的名声,响彻扬州,却哪里想到,竟是这样的“无敌”?
“王兄...你!”
他怒指着王武,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王武却咬牙恨声道。
“不听号令,竟敢投敌,坏我大计!
若非他们胆怯,千人死战围攻,早将吕布杀了!
着实可恨!”
望着吕布带着千余降卒扬长而去的背影,刘虎已恨地拔出了剑,怒指着王武,“王武,汝再敢指手画脚,贻误战事,我必先斩了你!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上禀陈刺史,你且好自为之!”
王武见此,眼底冷色一闪,面上赶忙赔罪,“都是我一时轻敌大意,失策误事,还望刘恕罪,今后定当唯刘兄之命是从,再不敢自作主张。”
刘虎这才忍下一口气,不再理会王武,只等着陈温得知消息后再来处置,而他自己则继续谨守下蔡防务,巡查各处城防,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守城之战。
然而没等他巡查完毕,就听闻麾下士卒紧急来报。
“将军,大事不好!
王武带人杀了将军派回寿春传讯的信使,夺了下蔡渡口,领本部心腹三千人,已乘船渡水逃回寿春去了,他临行前还烧了下蔡渡口,带走了所有船只。”
刘虎:“???”
「犬舍的王武!
他可算知道,为什么王武是这么一个废物货色,却能得享王无敌之名至今,打遍扬州无敌手了。
以前那些意外发现他真相的人,指定也是类似这么被他坑杀的。」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才惊闻噩耗,就又听负责在城楼之上瞭望的士卒来报。
城外七八万大军,已经浩浩荡荡杀来了。
刘虎:“......”
「这必是吕布带了千余降兵回去,让俞涉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己方虚实。
这是打算趁势强攻了!
本来下蔡城易守难攻,又与南岸的寿春遥相呼应,淮水之上更有船只络绎不绝,往来支援。
就算袁军强攻,他也有信心坚守。
可眼下全完了,王武先是送了敌军千人,随后又带走了三千人,城中只剩六千人不说,更因为渡口被烧,断绝了退路补给,已是瓮中之鳖,坐以待毙。
且渡口被烧之事根本瞒不住,城中人心慌慌,如何能守?
更何况王武逃回了寿春,不知还要如何在陈温面前编排诬陷自己,自己就算拼死守城,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念及至此,刘虎长叹一声,命人开城投降。
城外,俞涉正准备趁着吕布打出的威势,一鼓作气进攻一波,却又哪里想到,他这里还没来得及进攻,对面已经开城投降。
俞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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